“权公子不要开这种玩笑。”
“谁说我开玩笑了,我从不开玩笑,你看她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权公子,难道一直这么无聊吗?”
“是啊,挺无聊的。”
“无聊就睡觉。”
“呵呵,尤兄弟要是这么聊,我可保不准一定会跟你去当你的挡箭牌,你这态度我为何要帮你。”
“说得有理,我很好奇,你真的不害怕吗?”
“欸,尤兄弟这话说得,当然害怕了。所以尤兄弟要保护我啊。说起来尤兄弟不是前几天才被取消了通缉令吗?怎么?这次又是谁要杀你。”
“晨王世子。”
“咦?皇族啊,那你死定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虽然现在皇族的
已经多得不起眼了,但是那可是世子,我也救不了你啊,怪不得你要上杀神殿。”
突然权襄又两眼放光,换了个态度。
“等一下,尤兄弟真是我的知己,要是晨王世子来杀神殿闹事,那可就好看了。尤兄,你放心,我帮定你了,走,老张,加速,我等不及了。”
权襄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个妥妥的反派,都给尤文医看无语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尤文医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对我最高的赞誉,尤兄你真懂我。”权襄对着尤文医抛了个媚眼,尤文医一阵恶寒,汗毛竖立,往马车边上挪了挪。
“念归啊,你可别跟这个怪
学。”
“嗯。”小丫
点了点
。
权襄无所谓地笑了笑,学他者,亡。
“对了,尤兄可是去了水月天,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小仙
儿?”
尤文医无语地说道:“没找到,没去成。”
他觉得要是再跟他说话,他能被噎死。
“这样啊,那你的媳
儿呢,怎么没看见。”
尤文医满脸黑线,“跑了。”
“咦,真的假的,要不我给你再找一个。”
尤文医把脸别过去,不想再跟权襄说话了,真的是多余。
跟他连说话都累,他现在可没心思跟他瞎扯。
再度上杀神殿,要说尤文医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杀神殿主的强大他
有体会,那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可是这一次是向死而生。
惠知芊也是他永远绕不过的一关,正好来了解一下当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行
轻车熟路,直接前往了圣
殿,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拒不见客。
尤文医不禁失笑,她还真是一如往常。
这次借助权襄的半块令牌,众
倒是得到了一些礼遇,有了住的地方,聊胜于无。
能住在杀神殿就是成功了一大半,有些事儿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不过住在杀神殿意味着那就只能自己开灶了。
这事儿仙儿姑娘也是熟的,倒是用不着尤文医,另外也是为了避嫌,一同做饭终究不妥。
尤文医将念归身上的小石
要了过来。
他将尤小石摆在桌子上,“石
,你见多识广,看看这杀神殿有什么古怪。”
石
没有反应。
尤文医拿起来晃了晃,“石
?”
“呵!”尤文医冷笑一声,“你再不说话我就吃了你!”
“嘘~我的个天娘啊,你小声一点儿,要是我被发现说不定就死定了,你也死定了!”小玉石紧张地说道。
尤文医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假的,“怎么了,我们不是在屋子里吗?你怕谁听见。”
“嘘!你这个无知的
类,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你想死吗?”
“嗯?这里到底有什么。”
“这里是那个疯子的道场,你最好赶紧跑,我能感觉到现在那个疯子不在。”
“疯子?是谁?”尤文医疑惑地问道。
“你这个蠢货,要是你死了一定是蠢死的,这里只有一个彻
彻尾的疯子,杀神殿主,你最好赶紧跑,别惹他!”
“他到底有多强?”尤文医不知道为什么小石
看起来这么害怕。
“呵!我羡慕你无知的幸福,可以说没
杀得了他,你说他有多强,而且他杀
只凭心
,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小玉石小声质问。
尤文医也学着他的语气,“你不是说他不在吗,为什么你还这么怕?”
“真是无知,只要他想,他就能听见,好了你别问我了,我要睡觉。”
只要他想,就能听见?这真的可行吗?
看小神石的意思,这杀神殿主很可怕,而且不讲理,那
尤文医就体会到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在玩儿火,杀神殿主,无
可杀,那就意味着是天下第一的程度,而且还是加上道门的天下第一。
也怪不得唐正不敢针对杀神殿,看来只要够强,朝廷也不敢做什么。
朝廷管束的,终究是弱者。
还好杀神殿主不在,自己能在杀神殿上住一阵儿了,不过也不敢久留,要是杀神殿主回来,那就完了。
尤文医突然觉得事
就明朗了,正好借这段时间跟惠知芊接触一下。
夜后,尤文医再度
起来他的老本行,潜
了圣
殿。
这次轻松很多,这里可是杀神殿,连山门都没
守,更没什么守卫。
但是他的心里却更紧张了。
他已然成亲,为了避嫌,其实按理尤文医不应该来找她,但是尤文医丝毫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他心里只想弥补她,为她解开心结,试着让原来的她回来。
他就坐在树上,看着惠知芊起居的那座寝殿,正如当初他看着她居住的阁楼,只是这一次只看见殿中传出的灯火。
尤文医从开着的窗户中攀了进去,探寻着她的身影。
他缓缓走过书架,从空隙中可以看到她坐在书案上看书,她依旧戴着面纱,
发安静地铺在纤瘦的背上。
尤文医看着她心里也平静很多,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生颜膏,他一定会得到!
他走到了她的身后,看见她书中的文字出自荒山夜谈,一本游记。
从前他也是看过的。
尤文医不知道怎么开
,她也仿佛是不知道尤文医的到来一般。
他走到她的桌案前,与她相对而坐。
“你又来
嘛?”惠知芊还是没有抬
。
“来看看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能这样闯
我殿中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