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喝了多久,醉了就躺在桌上呼呼大睡,睡醒又起来接着喝。
一直喝到夜幕降临,喝到白云落灰,喝到酒楼歇息。
尤文医被酒楼的
赶了出去。
“呸,又是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尤文医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沿着街道而行,也不管自己的马儿去了哪儿。
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吵闹,门
灯火通明,清脆的姑娘声音此起彼伏。
他走过去,门
的莺莺燕燕顺手就将他拉了进去。
尤文医也没有拒绝,他是醉了,但他知道自己很清醒。
一走进去,便有年轻姑娘涌上来,丝毫不介意他这满身的酒气。
老鸨笑嘻嘻地问道:“公子面生啊,是外来
吧,那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姑娘最是水灵,客官要几个?”
“你们这儿有花魁吗?”
“有,当然有,不过公子,那价格可不低。”
尤文医当即掏出一百两的银票。
当初给紫烟赎身,是他和雪沁心、溪尘一起出的钱,他索
自己留下了几百两,不然用完了,将来吃什么。
老鸨见状心喜不已,不着痕迹地将银票塞进胸
。
“公子真是大方,来小翠,将公子领上天字二号雅间,通知风铃姑娘接客。”
尤文医晃晃悠悠地跟着上了楼,时不时喝一
酒。
雅间里酒菜一应俱全。
尤文医当即斟了一杯,这酒又与酒楼的不同,别有一番滋味,清淡了不少。
花魁风铃姑娘推门进来,“抱歉公子,
家来迟了,自罚三杯。”
风铃姑娘正要走近,尤文医制止了她。
“你是这儿的花魁?”
风铃疑惑地点了点
,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
“不如让风铃陪公子好好喝一杯。”
“不用,你就站那儿。”
风铃抬起光洁的手臂,轻纱浮动,脚下莲步翩纤,缓缓而动。
“那让风铃为公子舞一曲吧。”
尤文医自顾自喝酒吃菜,抬
看着翩翩起舞的风铃姑娘。
随着起舞,姑娘身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自成音符,那一声声的脆响牵动心灵,时不时有意无意露出的白皙皮肤让
浮想联翩。
“我若是想给你赎身,你打算怎么办?” 尤文医开
说道。
风铃婉转清脆的笑声响起,充满了喜悦。
“公子,给我赎身的费用可不低啊。”
“无妨,无论多少钱,我都会给你赎身,你,愿意吗?”
风铃看见尤文医认真的神色,爽朗地笑道。
“那公子可愿意娶了风铃。”
“不愿。”
“那公子为何要帮风铃赎身?”
“没有理由,只是想给你一个自由身。”
“公子说笑了。”尤文医自顾自斟酒。
“没有说笑。”
“公子可知道为我赎身需要多少钱?”
“多少?”
“五百两!”
也就是此地庙小,五百两已经不少了,不过给紫烟赎身可是花了三千两的天价。
尤文医拿出了五百两放在桌上。
“钱给你,选择你自己做。”
风铃愣了一下,暗自生出了几分警惕。
“公子这是何意?需要
家为公子做什么?”
“无需,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姑娘出去吧。”尤文医醉醺醺地说道。
他已经不用酒杯了,直接将酒壶对着嘴一饮而尽。
风铃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新酒壶递到了桌上。
尤文医接过酒壶,道了一声谢。
她掩面笑道:“公子真是一个妙
!”
“是吗?多谢姑娘赞誉。”
“呵呵呵,公子这是为了哪般,莫不是心上
跟着别
跑了?”
尤文医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哪有什么心上
,姑娘说笑了。”
“是吗?那不如让风铃当公子的心上
如何?”
“风铃姑娘这般漂亮,我可不敢。”
风铃清脆的笑声响起,“呵呵,公子为何不敢?”
她披肩的纱衣滑落,白皙的脖颈魅惑无比。
“我怕姑娘会死。”尤文医冷声道。
风铃愣了一下,笑嘻嘻地开
:“公子要杀我?”
“风铃姑娘误会了,无冤无仇我杀姑娘
嘛?”
“那我为何会死?难不成会
得公子死去活来吗?”
“我可不是什么好
,劝姑娘退两步。”
尤文医用凶恶的眼神看着风铃。
说话间,风铃已经走到了尤文医的身边。
风铃不失风度地浅笑了一声,“公子还真是不懂风
!”
“行了,你要是饿了就坐下吃一点儿,没事儿就走吧。”
风铃爽快地坐在了旁边,用桌上的筷子夹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
筷子沾上了唇上的胭脂。
她又给尤文医夹了菜。
尤文医当即制止了,“我与姑娘不熟,夹菜就不必了。”
“公子真是没有
调,
家夹的菜有毒不成?”
“毒是没有,只是不习惯。”
他说话间已经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刚送上的一壶酒就快见底了。
风铃见状起身又取了一壶酒来。
他接过酒就往嘴里灌,没有一丝犹豫,不知道那个滴酒不沾的尤文医去哪儿了。
“还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尤文医,你也别叫公子了,随意就行了。”
尤文医已经眼皮合缝,意识模模糊糊的。
“行,那我叫尤相公怎么样?”
风铃说罢,但见尤文医已经倒在了桌上。
她浅笑了一声,眼角微弯,单手托腮,看着尤文医的面庞。
“真是个奇怪的
,一个大美
在你眼前,还只顾着喝酒,来之前就醉了吧,还喝得这么急。”
“这么不想本姑娘接近你啊,可是你往本姑娘身上看的时候,姐姐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哦,看起来是个雏儿啊,姐姐美吧。”
风铃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抚摸着尤文医的面庞,拨弄着他凌
的
发。
“不过倒是个有钱的雏儿,可惜
有点儿傻,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变故,姐姐我可是难得那么主动,竟然还敢吓唬我,哪有坏
会说自己不是好
啊?姐姐我阅
无数,就你这做派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小
孩儿,还敢替姐姐赎身,也不怕被吃得骨
都不剩。”
“这腰间挂的剑倒是不俗,心还真大,真敢就这样醉死在这里啊,小尤相公,罢了,今
姐姐我心善,你不是不想碰姐姐吗?没关系,姐姐大度。”
风铃将柜子的被褥取来铺在了地上,轻轻一碰,尤文医就倒在了被褥上。
尤文医早已烂醉,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就睡下了。
风铃姑娘今
也是有闲心,替他宽衣解带,剥得一丝不剩。
顺便心善地给他盖上了被子,遮住那万恶之源。
她取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