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被敌
设法吸收,不如直接赐予同等的毁灭。”
赵青摇了摇
:“况且,圣骸未必就抵抗不了核
,上回高天原沉没,挨了两发灭世言灵,它不是没什么事吗?抗压
能格外良好。”
……
同一时间,第七舰队作战指挥室,东京湾外海。
昂热站在CIC(战
中心)的投屏前方,指尖轻敲着镀银手杖,目光扫过实时更新的龙蝰扩散模型。
M军军官们神色紧绷,电子屏幕上闪烁着红色警报——又一处海底光缆被啃噬断裂,全球通讯延迟率已上升12%。
“卡塞尔先生。”
詹姆斯上将推开舱门,身后跟着两名NSA特工,脸色
沉得像是
风雨前的海面。
他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桌上,屏幕上是刚刚被紧急撤回的加密群聊记录——【战略防御局-卡塞尔】账号对加图索家族的指控赫然在列。
“解释一下。”
上将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挤出来的,“你的账号为什么会在十分钟前向五角大楼发送未经核实的
报?铀浓缩采购?天基武器?国会渗透?你知道这些指控意味着什么吗?”
昂热微微挑眉,啜了一
咖啡,任由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神色各异的军官——有
低
假装整理文件,有
紧张地吞咽
水,还有
偷偷摸向腰间的配枪。
这些细微的动作像无声的戏剧,在他眼底一一掠过。
“账号被盗了。”
昂热轻描淡写地说道:“五角大楼的网络安全部门应该很清楚,最近东京湾的异常电磁环境,连卫星通讯都受到了
扰。”
“盗了?”
一名NSA特工冷笑,“战略防御局的加密系统能被随便黑进去?你当我们是傻子?”
昂热笑了笑,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的军官们,最后落回詹姆斯脸上。
“上将,你是在质疑我的忠诚,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如果是前者,那我很遗憾,因为这意味着你并不信任五角大楼的决策;如果是后者——”
他轻轻敲了敲咖啡杯,“那我不妨提醒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这些‘金属蝗虫’会不会在明天早上啃穿你们的航母螺旋桨。”
詹姆斯上将的指节捏得发白。
“卡塞尔,我不管你在五角大楼有什么后台,但现在第七舰队正在执行最高级别作战任务,而你的
——”他猛地指向屏幕,“——却在用军方通讯频道散布针对盟友的虚假
报!”
“你知道加图索家族在欧洲的影响力吗?如果这件事闹大,白宫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你!”
昂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雪茄,剪开,点燃。烟雾在指挥室的冷光中缭绕,像是一条慵懒的蛇。
“詹姆斯,你知道为什么五角大楼会派我来吗?”
上将眯起眼睛。
“因为你们搞不定这些鱼。”
昂热吐出一
烟圈,目光扫过海况地图上不断扩大的赤
带,“而我能。”
“少转移话题!”上将怒喝,“现在的问题是——”
“问题是——”昂热突然打断,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如果你们再纠结于一个‘黑客事件’,而不是专注于解决眼前的文明级威胁,那么明天早上,全球金融市场的崩溃会比加图索家族的律师函来得更快。”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继续施压:“所以,上将,你是想继续在这里审问我,还是让我去解决那些正在啃食
类文明根基的小东西?”
“当总统在电视上被质问——为什么无往不利的M利坚舰队,连一群鱼都拦不住的时候,你们又能给出怎么样的回答?比起几条
发的消息,某些大
物显然更关心明天早上的道琼斯指数。”
指挥室内一片死寂。
詹姆斯上将的脸色
晴不定,最终,他咬牙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当然。”昂热微笑,“等危机解除,我很乐意配合调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
,朝舱门走去。原本提前挡在门
的军官们,竟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就像红海为摩西分开。
没有
拦得住一个时间零拥有者,即使他看起来只是个拄着手杖的老
。
“你去哪?”上将冷声问,声音里的底气明显弱了三分。
“东京。”昂热
也不回地说道,“既然有
敢黑我的账号,那总得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鬼。”
“另外——”他脚步一顿,侧过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我刚刚收到
报,猛鬼众——一家涉嫌‘黄眼病’(GIS)和高危生物武器的跨国犯罪组织,近年资助了多次
海潜探,或许和龙蝰的源
有关。我得去看看。”
“至于加图索家族的事……”昂热耸耸肩,“如果你们真那么在意,不如去问问弗罗斯特·加图索,看他愿不愿意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为什么【战略防御局-卡塞尔】账号的登录页面上,会被某“黑客”反向留下一份关键
的证据:弗罗斯特跟弗里德里希·冯·隆的绝密通讯记录,而后者疑似“夏之哀悼”事件的叛徒。
说完,他推门而出,留下满室沉默。
在看到这条消息前,昂热本打算用更迂回的方式撬开加图索的盔甲,谨慎地寻求合作。但此刻,他心底却涌起一丝冰冷的快意,甚至
不得那神秘黑客再多捅上几刀。
“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马书》12:19中的箴言在昂热脑海中闪过。
一百年前,卡塞尔庄园的鲜血染红了汉堡的夏天;一百年后,这个EVA为自己准备、冠以“卡塞尔”之名的虚拟身份,竟
差阳错成了捅向仇敌的尖刀——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弗罗斯特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场“黑客袭击”会就此揭开尘封的旧账!
……
两分钟后,昂热站在甲板上,海风卷起他的风衣下摆,秘党出身的驾驶员已确认航线。副校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幸灾乐祸:“老家伙,被M军扫地出门了?需要我帮忙伪造个新身份吗?”
“也别太灰心丧气,至少不像珍珠港那回,有着漫天炸弹替你送行。”守夜
设身处地地为老友思考:“在海军这里吃了亏,不妨辞退批海豹突击队出身的校工,来弥补你损失的脸面?”
“不必。”昂热淡淡道,“帮我联系弗罗斯特·加图索,顺带着申请一笔行动经费。”
“你疯了?刚黑完他们家族,现在去要钱?”
“正因为刚黑过他们,现在才最安全。”昂热把心绪自过去的血债中拾回,轻笑着开
,丝毫不露声色:“弗罗斯特比谁都清楚——如果我真想搞垮加图索,绝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方式。”
“拙劣?不是很有效么?”
三声铃响后,弗罗斯特·加图索竭力克制的声音传来:“昂热,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你的账号会向美军提
那种‘荒谬’的报告。这种低级栽赃手段,只会让校董会提前表决你的退休议案。”
“弗罗斯特,我正想和你谈谈。”
昂热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显然有
黑进了我的权限——考虑到最近加图索家族在东京的‘商业收购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