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般娇艳的唇瓣微启,水润润的,引
采撷。
她好像很高兴,双眸亮晶晶的。
“臣妾还当自己单相思呢,如今看来,倒是郎有
妾有意,只是不曾听郎诉有
,这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她单手捏着康熙下颌,视线从他眉心慢慢巡弋到唇瓣,又从唇瓣巡弋到眉心,最后定在他双眸。
“嘶,还酸呢。”
她轻笑,在康熙怔住的时候,捏住他通红的耳根,垂眸敛神,满脸都是落寞:“从不曾认真的跟你说过什么。”
康熙登时屏息凝神,他觉得她要说的话,肯定是他极喜欢听的。
从尾椎骨生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来,他想不管不顾的摁着她后脑勺,狠狠的亲她,却不肯认输。
“什么?”他慢条斯理问。
不曾动弹的掌心被汗水沁满,他险些忘了呼吸,眸光紧紧地盯着贵妃。
姜岁晚笑了笑,神
自若。
“佟岁晚,心悦您呀。”
佟岁晚关她姜岁晚什么事。
康熙内心
处生出焦急迫切的鼓噪来,明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却有一种更迫切更
厚的念想从尾椎骨
土而出。
不等他反应,怀中腰软妩媚的贵妃已经红着脸立起身,离他远远的,满脸正经的捧着茶盏喝水。
康熙眸中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