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露白觑着她的神色，也不好说的太明白，也不好说的不明不白。

一颗心都快碎了。

姜岁晚明白他眼神的意思，懒得接话罢了。

她突然琢磨过来，其实康熙和她小时候特别像，还是比较期待有能主动的惦念自己。

“去请黎少珩过来给霜白请平安脉。”她体内有毒素，喝这两的绿豆水，该看看成果了。

俗话说丞相门前七品官，纵然是乾清宫小宫求太医看诊，御药房也不敢怠慢，赶紧叫太医过来。

姜岁晚又捧着书读几页，她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个时代的文化，免得旁说个典故她都不知道是何出处。

等小太监禀报说太医来的时候，她随说了传。

黎少珩走进来打千行礼问安，低声道：“贵妃娘娘安。”

惊呼一瞥间，见贵妃娘娘捧着书，右手食指轻轻地刮着书页，他不禁眼神闪烁。

而姜岁晚注意到目光，便收回手，因着她用食指将侧边折出小三角，不知挨厉哥多少训。

“黎太医来了，请。”她轻轻地将衣袖往上拉两寸，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搭在脉诊上，由着黎少珩给她诊脉。

“娘娘体内余毒未清，还得接着喝，再者这药毒，颇有缠绵之像，还请贵妃娘娘注意不要再接触。”

黎少珩一板一眼道。

他似是察觉到自己语气僵硬，连忙放缓了些。

姜岁晚若有所思，她摆摆手示意露白过来，这才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去把收着的桂花糕拿出来给黎太医看看。”

听见这话，露白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抖着手将糕点奉上，却有些不敢听结果。

黎少珩打开看，挨个嗅问尝试，最后眸色一凝，低声道：“此物不可食。”

纵然有尘埃落定的一句话，姜岁晚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按着自己的脉搏，只能听到怦怦怦有力的心跳。

“和本宫体内的毒，可是同出一辙？”她问。

看着黎少珩毫不犹豫的点，她就懂了。

“多谢太医走一趟。”她低声道。

说着她就送客了。

黎少珩知道她此刻心里肯定不平静，便接了红封告退离去。

他一走，露白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是夫拨过来伺候贵主儿的，如今夫亲手送来的糕点有毒，她如何脱得了系。

“娘娘，娘娘三思，佟夫是您亲娘啊娘娘。”露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哭着道。

姜岁晚笑了笑，温声道：“你七岁就来本宫身边伺候，便是亲姐妹也没有相伴这么久的，故而本宫心里一直当你是亲妹妹，快起来，别说见外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露白的微表。

当时她怀疑家贼难防，何尝没怀疑过露白，只是她想下手属实不易，若是身边下手，佟贵妃根本活不了那么久。

怀疑到佟夫上的时候，她一个不信。就像露白说的，那是她亲娘，哪有亲娘谋害亲。

她百思不得其解。

“今得娘娘不疑，婢却不得不自证，若是婢对娘娘有半分不臣之心，愿五雷轰顶魂飞魄散不回。”

露白说着就想哭，偏偏在主子跟前不能哭，免得主子瞧了觉得晦气。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刮去。”姜岁晚见她神不太好，就让小宫扶着她回去休息。

露白砰砰磕，额红成一片，这才回去休息。

她走了，霜白、梨白却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露白有打小的分，她二却没有。

谁知姜岁晚轻笑了笑：“起来吧，错不在你们，好生伺候着便是。”

她想着也觉得有些脑仁疼，就叮嘱道：“备香汤。”她想沐浴。

后宫的事，她打算再熟悉些。

最紧要的事，是先把承乾宫和佟府给理清了。攘外必先安内，她如今就先走安内的程序。

“禀娘娘，香汤备好了。”

听见宫禀报，姜岁晚就去了浴室，就见浴盆中洒满了蔷薇花，瞧着属实漂亮的紧。

时下正值春，正是蔷薇盛开的子，里还添了牛，闻起来有甜甜的花香味。

她褪下旗装，穿着兜衣亵裤，缓缓的踏香汤。

梨白跪在她身后，动作轻柔的给她洗发，再揉捏着皮放松。

舒服的姜岁晚恨不得睡一觉。

“肩膀也摁。”她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吩咐。

很快一双手探过来，不轻不重地给她揉捏着肩膀，她皱了皱眉，觉得今梨白的手有些重。

“且轻些，疼。”她低声呢喃，慵懒的尾音勾起，和平的端方清冷不同，平添几分缠绵悱恻的妩媚动。

随着力道的放轻，姜岁晚又有些昏昏欲睡，两颊旁被热气熏染出一抹晕红。瞧着比香汤中的蔷薇花瓣还要娇清丽些。

姜岁晚对梨白的按摩很满意，但又觉得有丝不对。

总觉得不似柔软的孩手。

然而平里都是露白、霜白伺候，她对梨白的手不太熟。

确实舒坦。

她也就没追究了。

宫都在门侯着，若真有异常，不会如此无动于衷。

然而当姜岁晚回眸看，就知道这世间还有一能让宫对异常无动于衷。

她瞬间羞红了脸颊，在香汤中缩成一团，只露出鼻子以上部分，顾盼生辉的双眸这会儿也闪烁起来。

羞窘得厉害。

“您来了。”她在思考被香汤淹死在历史书上是否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