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亮上一亮,也给益州那帮墙一点信心。”
刘表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被说服了:“如此,你想打哪里?”
“柴桑!”刘琦果断道,“既然要攻城略地,自然捡要紧的位置打,才能把打疼!疼到他不敢对荆州在起半分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