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想也是要在益州之事上做文章。
不过也不是坏事,只要不做得太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
左右有琮儿在,守成是足够的,刘表暂时也没有改换继承
的意愿。
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
蔡家的心思,就是给刘琦的一次试炼,同时也是机会。
若真的被蔡瑁轻易就收拾了,浅薄无能到这个地步,折了就折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但如果……
刘表看向那洁白的帛书,轻笑:“到让我看看,你出去这个把月,究竟有多大长进。”
“父亲让我回汉寿府述职?”刘琦看着刘表亲自书写的帛布,皱起眉
,“这才多久,怎么就要述职。”
满打满算也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年
,就算是出门郊游都得好几个月。亲友之间三年五载见不着面再正常不过。
刘琦实在不觉得,就因为他在雁城打了个胜仗,又上
了土制水泥的做法,刘表就能突然变成二十四孝好父亲,会平白无故的思念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