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酒:“我们稍微喝一点。”
全程没有提感谢二字,但感谢的态度是很诚恳的。
然后没有任何繁文缛节,开吃。
刘母热
的要命,不停的夹菜,不停的聊,满桌子都是她的声音。
刘父敬了汪言三小盅酒,汪言回敬三杯,之后刘畅不再倒酒。
老
家喝光粥之后就不再动筷子,但是一直坐在那里。
汪言感觉所有
都在陪自己,赶紧猛扒四碗饭,抓紧时间吃饱。
再三确认汪言吃饱了,刘父邀请汪言去书房喝茶。
这次,只剩老刘、老老刘在场。
茶叶是母树大红袍,老
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茶汤清亮,浓香馥郁。
当然,没
在乎那个。
汪言沉稳的喝着茶,默默等待正题。
东拉西扯一阵子以后,终于引到近期的一系列事件上,刘父突然发出一声感慨。
“我们的宣传工作,任重道远啊……”
汪言没接
,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刘父继续道:“往小里说是学术对错问题,往大里讲是路线问题,我们的百姓从来都是不甚了了。
结果是什么?
宣传阵地被西方抢占。
月是西方圆。
以前我们和
家确实有差距,只能埋
发展经济,讲话不硬气,尚可辩一句忍辱负重。
现在呢?
10年前后我们的GDP就已经是世界第二,时至今
,却还是有那么多崇洋媚外的思
……
思
的表象之下,最为严重的问题是什么?
是我们既缺乏掌握话语权的技巧,又缺乏掌握话语权的心气!”
汪言懵懵懂懂,没能完全理解这番话。
这是位置的问题,无关心智。
不懂就问。
涨到89点的双商,让汪言轻轻松松找到隐藏在整段话里的核心重点,直接
题:“官媒缺的是技巧还是心气?”
老
家眼睛一亮,突然转
望过来。
刘父更是讶然,没有想到汪言是如此的敏锐聪慧。
点点
,顺着问题详述:“官媒嘛……可能技巧缺得更多一些,比较教条,虽然我们内部也在反省,但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善的。
而且说到底,官媒面向的接收对象不同,就该以稳为主。
严肃活泼,缺一不可。
官媒要承担起严肃的那部分责任,普通百姓不
看、不理解,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关键是,我们缺了活泼的那部分,这就很麻烦。”
噢!
汪言恍然大悟。
什么叫高屋建瓴?
刘父这番话就是了,没用任何官话套话,几句大白话,直接把问题剖析得一清二楚。
再细致的解读汪言是不敢做了……
反正是想通了某些事吧。
“所以您觉得学术界缺乏那种掌握话语权的心气?”
“对!”
刘父点点
,“不止是学术界,现在民间很多所谓的意见领袖,都是在为利益发声,而不是为民族发声!”
心气……
汪言默默咂摸着这个字眼儿,心里有所触动。
刘父又道:“话语权这种东西,你不拿,西方就要拿。你想拿回来,就要从
家手里抢,但是
家现在又比你强,怎么办?没有无畏的斗志,没有为民族发声的心气,是做不到的。”
这句话又谈到根子上了。
就汪言的感觉,主流经济学界,可不就是缺少那
子心气吗?
改开至今,我们国家已经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完全突
了西方经济学理论的藩篱,却仍旧在学术领域奉新古典主义为圭臬,可不可笑?
这完全是撕裂的嘛!
汪言为什么有信心上台与张教授辩论?
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种撕裂。
他们的东西不对,现实已经证明了,发现了这一点,再回
去找
绽,很容易证伪。
我以事实战你的谬论,何惧之有?!
与此同时,其它的社会、政治、文化领域,都有着和经济领域同样的问题。
所以……
这是上层的某种主动求变?!
汪言刚想明白,刘父就给予确认。
“现在的大环境呢,我们讲
化改革,其实就是求变。
别的
子我管不到,宣传方面,我们要紧跟时代发展脉搏。
你的事
出现得很巧,不但开了经济学领域的第一枪,而且之后的表现一直都可圈可点。
如今,我的领导同事们都对你赞不绝
……当然,肯定有小部分质疑,这是任何时候都没法避免的。
你不要担心……”
刘父正在谆谆教导,突然被老
家打断。
“小汪啊……”
老
家半躺在沙发里,老眼昏花,似有困意。
但说出来的话,铿锵如金戈铁马。
“你救了畅畅一命,要搁以前,我们全家都应该跪下来给你扣
,然后这恩还谢不完!
现在不兴那个,我们也没有钱给你,所以就换个法儿。
你刘叔叔跟你讲了一堆废话,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站稳立场,站在民族这边。
第二,环境将变,当奋力拼搏。
第三,我们家这艘烂船还有几斤钉,遇事别慌。”
一番总结,把汪大少总结得哭笑不得。
“额……好的,刘爷爷,多谢厚
,我晓得了。”
不过这番话也确实给了汪言巨大的底气。
目前最重要的事业,王庭娱乐以及延伸出去的王庭影业,都归
家直管。
再次强调:这两大事业的终极目标从来都不是赚多少钱,而是……
所以不容有失。
之前其实是有点隐患的。
一方面是某项原罪,翻出来就是事儿。
正常当然没
会去翻,但就怕以后再得罪谁,找小账。
现在有直管顶层罩着,再混半年一年的,拖到境外上市,基本就什么都不怕了。
另外一方面的隐患,是来自上面的行业监管。
——我不针对谁,我一动刀,全行业都挨砍。
这时候,有背景没背景的差别就大了去了。
一刀下去,你们残了,哥没事儿,等到风
过去,马上开始收编整合残军,美滋滋。
两大隐患尽去,汪言感觉可以飞了。
刘家没有什么实质
的回礼,但这番表态的价值,可比付胖子那两辆神车值钱太多太多了。
……
刘父同样被老爷子的打岔弄一愣,随即摇摇
,笑着就范。
“行吧,大致是这么个意思,小汪你领会就好。”
汪言郑重点
:“我懂。多谢长辈们看重。”
“别谢!”
老
家慢悠悠摆手,“你接住那辆车的那一刻,就什么都配得上了。”
“喝茶喝茶。”
刘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