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来什么,扭看向身侧的秋凌,“乖宝,你捡了多少?”
秋凌轻咳一声,“也没多少啊。”
“没多少是多少?”她越是不好意思说,颜诏内心越是被勾的发痒。
能让他好奇的事确实不多,如今她本身的事,占据他八成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