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不出门呆在家里睡懒觉也不一定。”
丁桐桐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呲”一声又笑了。
她觉得这个方闲老师说话方式总是那么风趣,那么的出其不意,
如其名,他似乎没有工作,每天就是在西湖边摆摊卖画,优哉游哉闲逛着,就像个流
汉一样。
比如前些
子,就在这附近,她亲眼见到他爬上一颗香樟树帮一个老太太抓猫,结果猫没抓到,
却摔下来把左手给摔骨折了。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闲
,他在绘画上的造诣却是
不可测,让
膜拜,丁桐桐这样一个单纯的
学生,不被他吸引才怪了。
丁桐桐紧了紧手里的画笔,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她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
“方老师,如果以后有问题要请教你,而你又不出现在这里,那我该上哪去找你呢?”
这一下,方闲并没有回答,他有些犹豫了。
老实说,自从在西湖边认识这个
孩,半个多月时间接触下来,方闲算是喜欢上了她。
主要是觉得这是一个单纯,又极具绘画天赋的
孩,像这样优秀的好苗子,只要让他这样的专业
士稍加提点调教,
后定能在绘画上有一番作为。
这也是方闲愿意做她老师,常来这里无偿辅导她功课的原因。
思索片刻,方闲还是蹲下身去,在丁桐桐的工具箱里找了支画笔。
最终,他在一张没用过的画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
——西城郊外红星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