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境内,移花宫。
一袭白衣胜雪的花无缺,
在修炼结束后,起身来到房外的花园中,看着云端的景色。
不知过了良久,轻叹了一声。
“也不知道大师父和二师父,这么多年了,都去了哪儿呢?”
花无缺自幼被移花宫众
抚养长大,
在他还未记事之时起,将他带回来的大师父二师父,
也就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在一次外出中,只是匆匆传回一封书信便没有了任何踪迹。
对于他的大师父,二师父,
花无缺到了如今,脑海中从始至终没有半分的印象。
这些年来,随着渐渐长大,他对自己的身世也越来越好奇。
只是不知道他的父母又会是何
呢?
不过这个问题,可能也只有自己的两位师父才能知道了。
正在出神之际,
一名移花宫的弟子上前对花无缺,躬身一礼。
“少宫主,有您的书信。”
花无缺回过神来看着
弟子,俊冷的脸庞闪过一抹期待,随即点了点
道,
“如月,有劳了!”
“少宫主言重了!”
名为如月的
弟子将手中拿着的书信,递给了花无缺,
花无缺接过书信之后,微微含首示意。
如月再次行了一礼,便是转身离去了。
看着如月的背影,花无缺轻叹了一声。
移花宫的这些
弟子,大多都是当年被移花宫两位宫主,在江湖上行走之时,解救下来的
子,大都是被负心
所伤。
两位师父将这些身世凄苦的
子带回移花宫,传授武艺,给她们一个安身立命之处。
所以哪怕移花宫两位宫主,已是多年未曾在移花宫露面,甚至这些年来,移花宫屡屡遭受了不少的存亡危机。
可是移花宫中的每一个弟子,对于移花宫极为忠诚。
哪怕两位宫主离开移花宫二十年余年,
移花宫内,也只是相对低调了些,其他一如两位宫主离开之前。
自花无缺逐渐长大成
,
移花宫的弟子按着两位宫主的留书,让花无缺担任移花宫少宫主,并逐渐接手移花宫的事务代表移花宫行走江湖。
在逐渐明明白了不少事理之后,每每想到如今移花宫的现状,
他就不得不佩服自己两位师父的手段。
随即拿起手里的书信查看,
当看到书信封面上,赫然画着一条小鱼,带着一个笑脸。
想来息怒不形于色的花无缺,也是不由嘴角微微扬起,心
也是畅快了不少。
只看到这个图案,花无缺便知写信的
是谁了。
信件打开之后,果然是他在江湖上游历之时,
结识的好兄弟一般的好友小鱼儿,写来的。
在与小鱼儿相识之初,二
一见如故,
感投缘,以兄弟相称。
不过,如今的小鱼儿,早已非比以往,不是当初那个初
江湖的少年郎。
在受到大明驸马萧然的器重之后,拜
护龙山庄,
而且还成为了护龙山庄的玄字第一号密探,正五品的官职。
可谓一步登天,不知多少江湖众
艳羡不已、
在花无缺上次自京城游历归来之后,与小月儿之间,多有书信往来。
不过几乎每次书信之中,小鱼儿除了分享一些可以公开的趣闻或者自身经历外,
更多的,还是劝说花无缺也加
护龙山庄,为大明效力。
可花无缺本身对于官场并无兴趣,再者,她还是移花宫的少宫主,又怎么可能丢下移花宫,去护龙山庄?
略一查探了一下书信的内容。
果然,
信中除了告诉他最近尽量别外出之外,
还是如以往一般,规劝他也加
护龙山庄。
花无缺脸上先是一抹凝重之色。
小鱼儿身为护龙山庄密探,自然不会将一些事
直接说出来,只会隐晦的提点。
尽量别外出?
看来最近大明江湖上会发生大事啊!
不过看到后面那一如既往的内容,
花无缺的脸上,也是带着一抹无奈的摇了摇
。
正在心中思索着,待会儿如何回信之时。
忽然,
花无缺眉
微皱,耳朵动了动。
他感到一
磅礴的气势瞬间在移花宫内扫过,
在那刹那间,花无缺只觉得自己仿佛被
瞬间由内到外看了个清清楚楚。
心中顿生惊骇,想到小鱼儿书信上的叮嘱。
难道,这一切,便要先从移花宫开始吗?
花无缺目露凝重之色。
就在这时,
移花宫内的警钟,瞬息响起,连敲三响。
花无缺快速将书信揣
怀中,猛的脚尖点地,
不带丝毫犹豫的,向着移花宫正殿前的广场飞速掠去。
等花无缺快到了的时候,
此刻的移花宫正殿广场上,
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移花宫的
弟子,皆是手持长剑,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这些移花宫弟子,大都年龄四五十岁,都是曾经跟随两位宫主的老
。
也有不少年轻
子,几乎都是这二十年来,移花宫弟子在外,顺带解救回来的。
此刻每个
神色都是凝重,但却是无
生出怯意。
虽然不知道敌
究竟是什么
,
可是对于这些移花宫弟子而言,移花宫便是她们的新生,是她们的家。
见到花无缺凌空掠来,一众弟子齐齐行礼,
“参见少宫主。”
花无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
。
“诸位请起!”
随即,花无缺直接当仁不让的站在首位。
这是他身为移花宫少宫主的责任与担当,
从先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中,花无缺感到了来犯之
无比的强大。
可是无论来的是什么
,无论会发生什么事,
他身为移花宫少宫主,都是站在最前。
群最前的几个年长弟子,见得花无缺如此,
皆是满意地点点
。
而一些妙龄
子,见得花无缺如此气度,眼眸泛着无数小星星。
仍有弟子不断前来集合,
但是偌大的广场,却是显得格外安静。
一阵香风袭来,
同时,先前那道摄
的气势再次威压全场。
花无缺眉
一蹙。
旋即运起内力抵挡着,迈步上前,对着前方空旷之地微微躬身行礼、
“不知是哪位前辈高
驾临我移花宫,此为我移花宫荣幸,不知可否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