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还差两千字,这一篇搞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后每天两千五百字一定写。
哎!
但也未必哦!
做得到当然好,做不到也没事。
……
记者:“请问你喜欢幻想吗?”
我:“这个问题很好,我经常幻想,从初中就开始了。”
记者:“这么夸张?你都在幻想些什么呢?”
我:“额……”
我:“我初一的时候,我班上有一些地痞流氓,那些学生就是地痞流氓,他们很喜欢欺负
,我虽然没有被拳脚欺负,但言语欺负时长有。
所以,每天午睡和晚睡的时候,我总是在脑子里幻想着自己是个很厉害的
,对他们拳打脚踢,不对,不是拳打脚踢,是挥一挥手,他们直接倒飞出去了。
哈哈哈。”
记者:“你这是一种病。”
我:“病?这是什么病?我文盲,请你说说,这是什么病。”
记者:“我就是你,我也文盲。
但我觉得这是一种报复病。”
我:“嗯,我觉得也是,这就是病。”
记者:“哦,我想起来了。
你看过周星驰的《功夫》吗?”
我:“看过,怎么了?”
记者:“你记得主角修炼的《如来神掌》吗?你就是这种行为,至于这种行为是什么病,我就不知道。”
我:“如来神掌?”
记者:“嗯。
我们都知道,如来神掌是不存在的。”
我:“可是,如来神掌存在啊,最后不是打败了大反派的蛤蟆功了吗?”
记者:“那是电影。
真实的如来神掌是幻想的,是不存在。”
我:“所以……”
记者:“我也不知道。”
我:“下一个问题吧。”
记者:“好的。发布页LtXsfB点¢○㎡”
(等了很久)
我:“你问啊。”
记者:“其实我不是记者,我不怎么怎么问了。”
我:“我知道,你就是我,你这么会是记者嘛!
没关系,你随便问,我随便答。
拖着到时间就好了。”
记者:“好,那我明白了。”
记者:“你喜欢
吗?”
我:“这个问题很尖锐。”
我:“我喜欢。
很喜欢,超喜欢。”
记者:“为什么喜欢,喜欢什么??”
我:“我想研究
体。”
记者:“
体?你想做医生吗?”
我:“不。
我喜欢研究
的身体。”
记者:“哦!
年轻漂亮的
?”
我:“哈哈哈哈哈……”
记者:“哈哈哈哈……”
记者:“想着总事多久了?”
我:“我六年级就想了。”
记者:“多少年了。”
我:“最少十年。
我想大概有十二三年了。”
记者:“挺久的啊。
这么多年,有见过吗?”
我:“没有啊!”
记者:“没谈过恋
?没
过
朋友吗?”
我:“没有啊!”
记者:“其实也不一定要
朋友的,这种事花点钱,也是可以去研究的。”
我:“我不喜欢。”
记者:“你真的这么清高?”
我:“不是清高。”
记者:“可以展开说说吗?”
我:“可以。”
记者:“说说。”
我:“以前是不敢,现在是不想。”
记者:“展开说说。”
我:“已经展开了。”
记者:“再展开一点。”
我:“以前年轻,和
孩子说话都会脸红,也没有花钱去解决的想法,现在经常玩弄自己的身体,
也老了,也就没有了多少想法,啊,其实想法还是很强烈,但是我不愿意这么做。”
记者:“为什么不愿意。”
我:“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注定一个
一辈子,我也不去花钱做这种事。
如果我还能结婚,还能找到一个喜欢的
,我不屑去做这种事,对不起她。”
记者:“你还没有她呢。”
我:“也许将来会有。”
记者:“将来的是,需要现在想吗?”
我:“很需要。
如果说将来的事,现在不想,然后花钱去解决,将来遇到了她,我会觉得很对不起她的。”
记者:“你介意她不是处
吗?”
我:“不介意。”
记者:“为什么?你这么保守,你怎么会不介意?”
记者:“我不信。”
我:“真的不介意。”
记者:“为什么呢?”
我:“我是处男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谈过恋
,如果我谈过恋
,我或许也不是了,我并不是保守,只是没有遇上喜欢的,也不喜欢花钱去做那种事,我如果遇上了喜欢的,我会和她上床,如果最后我们没有最到一起,我也不会觉得对不起我未来的老婆,因为我根本没有想过我会和别的
结婚,我和她上床,我只想着和她一个
结婚。
但种种原因,我们没能在一起,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会觉得对不起任何
。”
记者:“我明白了。
你是一个痴
的
。
对待感
很认真的
。”
我:“可以这么说。”
记者:“所以,你并不介意你未来的老婆不是处
。”
我:“不介意。
只要她不是
尽可夫,放
形骸就行。”
记者:“现在网上那些说和男朋友同居的相当于二婚,你怎么说?”
我:“并没有错。
这一类的
,你应该接受这个说法。
如果是我我肯定能接受,因为是事实嘛。
但这没什么啊,很正常啊。”
记者:“为什么觉得这很正常?”
我:“就是很正常嘛!
婚前同居,婚前怀孕,这些都很正常。
只要是真心的,就很正常。
不是真心相
那就不正常了。”
记者:“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想法。
为什么同样的一件事,想法不同,
质会不同?”
我:“我们举个例子。
一个
,包括男
,他被强
了,你会觉得他坏吗?你会可怜他。
如果这个
是你老婆,或者你老公,你会觉得不好吗?你会安慰她,你会心疼他。”
我:“其实很多事,行为是一样的,但为什么我们想的不一样呢?”
我:“只有一个原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