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堪称可怖,他双臂展开,被镣铐和锁链半挂在墙上,呈无力的跪姿。衣物早已被扒光,
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道道狰狞的血
和窟窿,烧伤的烙印与鞭子抽打的溃烂痕迹随处可见,乍一眼看去,就是个血
模糊的
形架子。
“诺亚。”
他沉声呼唤了对方的名字。
而那个少年却毫无反应,似乎早已丧失了知觉。
见状,陈仑只好一个瞬间移动,闪烁进了牢房之中,轻轻扶起诺亚的身体,并伸手对其进行治疗。
莹莹绿光散发而出,诺亚身上的伤
却不见愈合,反而加速溃烂。陈仑当即停止了【惊蛰】的生命力传输,向诺亚探查了一番,旋即眉
紧皱。
因为他发现,诺亚此刻不仅处于濒死状态,生命值见底,身上还挂着七八种负面状态,其中有一项名为“温暖低语”的lv5诅咒,禁绝回复和治疗,一旦受到治疗,便会恶化伤势。
陈仑的眼睛眯起,杀意仿若实质,瞬间让整个牢房中的气温下降几度。他此刻甚至冒出了一个念
,便是利用云端飞跃将诺亚直接带走,但当这个念
出现时,【灵
直觉】便“警灯大闪”,预示他将面临极为可怕的后果。
‘是那位努涅斯典狱长……祂一定在注视我的一举一动。’
陈仑心想着,吐出长长一
气。
这时诺亚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了浮肿的眼皮,看到黑暗中熟悉的身影,他咧出了一个欣喜却又极为难看的笑容。
“杰……杰克先生,抱歉,拖累您了。”
陈仑蹲下身子,轻轻擦拭着少年脸上的血污,沉声道:
“坚持住,诺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这个仇我也一定会为你还回去。”
“别为我担心……杰克先生,这不算什么,我……我正好将这样的磨练当作晋升的仪式……”
诺亚的话语模糊不清,
舌似乎有些麻木,血水顺着他的下唇流淌而出,掉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我曾发誓……发誓要追随您的步伐,不会在这里掉队的,杰克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画师,诺亚银龙,还期望有一天能为您画上一幅最完美的肖像……”
他的声音虚弱却又坚定,陈仑只感觉呼吸一滞。
默默将诺亚的血水擦
净,陈仑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诺亚,达兹莱特的生
晚宴那天,你为什么会跑到王宫宴客厅那里?”
诺亚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
“是指引……有
在指引我去参加王子的晚宴,您似乎有危险,我想去帮忙。”
他旋即又详细地将当时的遭遇全都说了出来,陈仑默默听着,却从对方的话语中,发现了一个个莫名而又暗藏巧合的细节。
最终,陈仑眼神
邃,运用窥命扫视诺亚的身周,目力仿佛拨开了其身后层层迷雾,“看”到了旁
根本无法窥见的景象……
诺亚那突兀转折,向下坠落的命运轨迹!
陈仑一眼认出,这绝对是被
为“掰弯”的痕迹!
‘霍华德……’
他在心中淡漠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已无任何悬念,陈仑可以笃定,幕后
纵这一切的黑手,就是这个一直纠缠他摆弄他的命运高位者!
脑海闪过一道光亮,瞬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串联在了一起——
以达兹莱特王子的生
晚宴为舞台,率领骄阳十字会的安娜公主、月亮教会的奥尔梅多修
以及自然教派圣
露缇娜等
,都不过只是正戏开场前的预热演员。
为的,就是引动后续“高
”的部分,即七神教会与王室之间的内斗,这其中又涉及到了因立场不同,所导致的阵营问题。
而这一场牵动帝国顶层势力
锋的华丽演出,最关键的
物,并非作为导火索的露缇娜卡斯蒂略,而是眼前这个少年……诺亚银龙。
他不仅是露缇娜圣
的学生,还是银龙商会少东家……作为母亲,银龙魔
布莱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处死,从而便将群星教派也推上了舞台。
诺亚当然还有另外一层更重要的身份,是他作为棋子最关键的身份……那便是马戏团
部!杰克斯佩特的得力帮手!
‘因为命运巨蛇奥斯卡冕下的警告,霍华德不敢再直接出手
预我的命运,却可以通过身边最亲密之
对我造成影响……拜尔斯先生的死,便是最好的例子。’
陈仑思虑飞速运转。
‘霍华德不需要也不可能做到,同时拨动这么多高位者的命运轨迹……但祂只需要稍作引导,推波助澜,顺势将诺亚这枚充当催化剂的棋子,投
舞台上,便可将冲突急剧升级,从而也将我所代表的慷慨议会牵扯进去……如此一来,王室与七神教会之间,便会上演激烈的争斗。’
他联想到阿兹吉尔罗议长与金斯伯格等执政官的巧合外出,以及休斯顿突兀来到王城横
一手,不禁蹦出一个令他自己也始料未及的猜测:
‘有没有可能……霍华德故意将休斯顿引到我的面前,促成我的晋升仪式?只要我杀了祂,就满足了改变一位高位者命运的要求,从而可以蜕变为神话序列四,届时,我也将会成为祂下一环的关键棋子吗?’
想通这些,他只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霍华德究竟想要
什么?
祂到底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出手布置并推动这一切,是为了晋升序列二命运天使吗?否则也说不通有怎样巨大的利益,可以让祂付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