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仑解除了伪装,恢复了脖子上顶着个银壶的模样。
他进
到灵界,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硕大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跟前。
熟悉的青铜瓶,顶端露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光
,正是瓶先生。在它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肌
壮汉,但它的脑袋却是一个没有五官的朴素棕红色陶壶,看上去十分的古旧,表面甚至还长有青苔。
“嘿,银壶先生,很高兴我们又一次见面了!”
瓶先生显得很热
,朝陈仑开
,打了个招呼。
“你好,瓶先生。”
陈仑礼貌地回应。
瓶先生轻笑两声,晃动了一下瓶身,眼神落在旁边的陶壶壮汉身上。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提到过的挚友,壶先生……相信你们二位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银壶先生,你好。”
壮汉原本双手抱肘,此刻伸出一只手,开
道。
它的声音相当雄浑低沉,从棕红色陶罐里传出,带着嗡嗡的震动之音。
“我们看起来很相像,哈哈……但我知道,你实质是一个
类,而我,则是诞生于灵界
处的壶之一族。”
“种族不同并不是朋友之间的阻碍,你觉得呢?”
陈仑伸出手,和壶先生相握。
壶先生和瓶先生豪迈大笑起来。
“说得对,银壶先生,友谊之间没有种族之见。”
瓶先生说。
“我这次找你来,首先是为你介绍壶先生,你们两位先简单认识一下……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邀请你一起战斗!”
“战斗?”
陈仑有些疑惑。
“不错!我们壶之一族是天生的战士,热衷于和强者们战斗,铜瓶跟我说起过你,觉得你会是一位优秀的对手!”
壶先生这时接过话,粗壮的手掌拍打在陈仑的肩
,发出嘭的一声。
陈仑感觉到一
强大的力道袭来,却不做反抗,知道这是对方的
格,并没有恶意。
壶先生的语气又变得有些疑惑:
“但是现在看到你后,我发现你并没有足够强壮的体魄……很好奇你平时是如何与对手战斗的?”
陈仑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壶先生似乎并不懂得弯弯绕绕,相当直率。
它转过
看向瓶先生,继续说:
“要不还是算了吧,铜瓶,银壶先生看上去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我不想因此伤害到这位朋友。”
瓶先生微笑着摇摇
。
“你太小看银壶先生了,陶壶……”
陈仑听着它俩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外貌让壶先生误会了,但他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开
:
“壶先生,不如我们先切磋一下,很多事
单凭外表是很难看清本质的……”
他正好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现如今的实力,刚晋升中序列,正愁没有合适的对手。
眼前这位壶先生,在他的【窥命眼】下,完全展露出具体的实力数据——这是一位达到资
【序列6】的超凡生物,虽然没有神之途径超凡者那些诡秘莫测的能力,却在体术
搏一道专
,正面搏杀能力极为可怕。
“啊哈哈!银壶先生你的
格很对我的胃
!”
壶先生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投注热
,全力一战吧!”
“好!”
双方来到了旅馆前的大街上,这里处于灵界,四周的一切都呈现一种模糊不清的视界,空无一
。
哪怕战斗的余波将这里全部摧毁,对于现世也毫无影响。
“你先出手吧!银壶先生!”
壶先生双臂展开,绷紧肌
,大声喝道。
“这是作为战士的礼仪!”
陈仑轻轻点
,下一秒直接进
“大蛇形态”。
面对这位强大的壶先生,他不能掉以轻心。
脱去外套和衬衫,陈仑显露出一身并不夸张,但十分
壮的体魄。肌
分明,暗金色鳞甲覆盖,十分具有美感。
嘭!!
脚下一踩,石板路顿时碎裂,陈仑划过一道暗金色的残影,出现在壶先生面前,一拳挥出!
毫无花哨的一拳,直接炸裂的空气,发出气
。
壶先生不闪不避,也是一拳击出。
嘭!!
一大一小两拳相击,发出巨响。
陈仑势大力沉的一拳,没有让壶先生后退一步,它仅仅只是身体微震,脚下石板纷纷
裂崩开。
“哈哈哈!好大的力气!”
壶先生赞叹一句,它反手一拳,呜呜的一声,陈仑耳边顿时刮起了大风。
——啪!!
陈仑硬接一招,整个小臂生疼无比,整个
也如炮弹般飞了出去。
‘这力量……起码超过了80点!’
陈仑暗自咋舌。
他在空中翻滚几圈,找回了平衡,轻轻落地。
‘不过这样才有测试自己实力的价值……’
陈仑继续冲上前去,和壶先生展开了新一
的正面对抗。
他的拳
上开始冒出漆黑锃亮的外骨骼,宛如戴上了一副指虎,但因为外面还包裹着皮手套,所以看不见。
轰!
超凡火焰覆盖在拳
上,十几道橘红色的拳影铺天盖地朝着壶先生砸去!
噼啪!嘭嘭嘭……!
壶先生还是老样子,不闪不避,同样双拳猛挥,与陈仑对拳。
一阵密集沉闷的巨响不断,宛如鞭炮齐鸣。
壶先生的拳
打在陈仑身上,那些暗金色的鳞甲都吃不住巨力,纷纷崩裂,流出鲜血。
而陈仑的拳
也让壶先生不好受,疼痛加上火焰的灼烧,让它的笑声都有些轻微气喘。
嘭!!
又是一记重拳,两
相击。
血珠与火星四溅,空气波以
眼可见的程度四散,碎石被飓风扬起,陈仑整条小臂裂开,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而壶先生
况稍好,但浑身也呈现被烧焦的黑炭状。
半空中,陈仑施展【蜕皮】,整个
完好无损地从旧皮囊里钻出来,同时指间出现了四张扑克牌,猛地一挥。
咻——咻咻咻!
四张纸牌犹如四柄利刃,划
空气,尖啸着到了壶先生的面前。
呲呲几声,纸牌钉在了壶先生的身上,它流出了鲜红的血
。
“很厉害的手段!银壶先生!”
壶先生硬生生将纸牌扯出,大声夸奖。
下一秒,他浑身绽放出红色的血气,四周的空气都被扭曲。
“小心了!这一拳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壶先生嘭的一下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陈仑面前,暗红扭曲的拳
带着轰隆咆哮打响陈仑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
陈仑从血诗戒指中取出一件黑色风衣,随手一扬,将自己盖住。
轰隆!!
陈仑凭空消失在了原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染血的扑克牌!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纸牌打成了齑
,而街道的地面,被犁出了一条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