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盯在了千山雪的眼睛上。

其实，自千山雪进来时起，他便注意过千山雪的眼睛，但是，因为是隐藏在面具下，再加上那面具有些过分狰狞，使得他并没有发现这双眼睛的特别。

再加上千山雪的身份和声音上的变化……

燕宁自然是不可能将千山雪和‘小倩’联系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当千山雪说出昨夜时，他却已经不得不往某件事上去猜测。

而就在这时，千山雪向着他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

同时，千山雪脸上的面具，被她揭开。

里面，露出一张如同不食间烟火一样的绝美脸庞。

“愿得一心，白首不分离……不论是，是鬼，是妖，是魔……只要愿与我相守，我自会不离不弃……宁郎！”千山雪轻轻的念着燕宁的话，脸上无比的幸福，眼角滑过两滴眼泪。

“小……小倩？！”燕宁的眼睛同样瞪得滚圆。

（昨天大年三十，武汉封城第二天，状态不太好，今天把上一章的后面两百字修了一下，放在了这一章的前面，不用再往前翻就可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