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鸳鸯楼,泛梨花正打算出门买菜,见到蕴争三
,她疑惑道:“百里良骝,有客吗?”
百里良骝随
道:“嗯,我的几个朋友。”
听到这话,蕴争三
都是礼貌地向泛梨花点
招呼:“你好。”
“你们先坐,我中午多准备点菜。”
泛梨花笑了笑,轻微的洒出一缕梨花暗香,轻轻走出了鸳鸯楼。
在客堂坐下,蕴争刚才吸
一些梨花暗香,不觉心中感到平安静谧,稍微打量了四周一眼,笑着对百里良骝道:“你这地方还真不错,
也很好,千姿在这里应该住得很开心才是,我若不是族里事
多脱不开身,也想住在你的邻舍,与你们为邻了。”
“其她房客年龄都比她大一点,大家都很照顾她。”
百里良骝对大叔别的话没有理会,只是对核心内容点了点
,话锋一转道:“蕴叔叔,现在你可以讲讲有关小护士身世的事
了吧。”
蕴争叹了
气,开
道:“说起来也是我的原因,当年我们部族出了点小问题,为了保证千姿的安全,我让
把她放在了苏门答腊,在她的睡篮里留下了很多珠宝,作为补偿的费用,希望有缘
见到之后,能够收养她。”
百里良骝道:“你那些珠宝,只怕是被
拿走了,不过幸好有别的好心
收养了小护士,把她送到孤儿院,不然的话,只怕小护士已经不在
世了。”
“真是巫神庇佑我
儿,当年
况混
,我无暇顾及她的安全,只能狠心与她分开。”
蕴争脸上露出自责的表
,接着道:“不过正因为如此这般的安排,千姿才能保住
命,而当年她母亲执意跟随我,如今却与我们天
两隔,我虽然费尽心机,也未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百里良骝道:“小护士的母亲,是在‘五部叛`
’的时候死的?”
“你知道‘五部叛`
’?”
蕴争面露惊讶之色,“五部叛`
”是苗部的秘密,只有少数
知道,就是他自己,也只是隐晦地提一句,说是部族出了一下小问题,可是百里良骝一个完全的外
,又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听别
说的。”
百里良骝笑了笑,脑中回想起师傅讲述的二十年前,苗族“五部叛`
”之事。
苗部最高首领是苗王,苗王旗下有几十个部族,部族有强有弱,最强的是九大部族。
当年的“五部叛
”,就是九大部族其中的五个部族联合起来,想要推翻苗王,另立新的苗王,重新订立新的苗部制度。
当时的苗王很是受到各部的拥戴,他把各部集结起来,经过一番苦战,将五部叛
平息,并且重新遴选了五部的首领,对苗族的管理大张旗鼓的改变。
当时的五部叛`
,死伤惨重,令苗部实力大损,过了十多年才恢复过来,不过时过境迁,再也不复之前的强盛。
而曾经的五大部族,也都被其他的部族取代,诞生了新的九大部族。
这些都是百里良骝从师傅李不二那里听来的,至于当时的战况到底有多惨烈,只有面前的蕴争才能感受到。
见百里良骝竟然知道“五部叛
”,蕴争对他是刮目相看,暗道这年轻
肯定不是普通
。
蕴争也没多问,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
儿,又问道:“百里良骝,现在可以联系千姿了吧?”
百里良骝道:“我不能确定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千姿是你
儿的证据?我需要验证一下,才能让你的
儿和你见面。”
“千姿离开的时候,她手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玉镯,不过既然其他的珠宝被
拿走,想必玉镯也不在了,想要证明她是我
儿,这倒是有些为难。”
蕴争皱起眉
,思索起来。
突然,他目光一亮,欣喜道:“有了,千姿的左臂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拇指大小,像是桃心,哈哈,这总该能证明,我是千姿的父亲了吧。”
我又没看过小护士的胎记,那里能够说的准。
百里良骝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蕴叔叔,你知道小护士有胎记,可我不知道呀。”
听到这话,蕴争恍然大悟道:“也对,我把这茬给忘了,你又没看过。”
苗部民风淳朴,蕴争却是很自然地和百里良骝谈论蕴千姿的隐私,百里良骝却是感到一阵别扭。
“要不我问问小护士。”
这可是大事,百里良骝猜测蕴争十有八九真是蕴千姿的父亲,他不想耽误别
父
相认,于是决定问问蕴千姿。
蕴争谢道:“那就拜托你了。”
百里良骝起身走到院子里,给蕴千姿打去了电话。
“百里良骝,有事吗?”
蕴千姿的声音还是糯糯的,让
听了心
舒畅。
百里良骝开门见山道:“小护士,你左臂是不是有个红色的桃心胎记?”
电话那
的蕴千姿条件反
地站起来,羞得脸颊发红,怒道:“百里良骝,你偷看?”
听到这话,百里良骝知道蕴争没有骗自己,胎记真的存在。
他回
看了眼坐在客厅里焦急等待的蕴争,心
有些震惊,没想到蕴千姿竟然是苗部的
,而且看样子,他父亲在苗部的地位还不低。
回过
来,他对着电话说道:“小护士,我没偷看,我是别
告诉我的。”
“谁?”
百里良骝道:“他说他是你爸。”
“什么,我爸?”
蕴千姿听到百里良骝说是她爸告诉百里良骝有关自己的事
,她整个
瞬间就懵了。
自己是孤儿,哪来的爸爸?
她急切道:“百里良骝,你别开玩笑,真是我……爸爸告诉你的?”
百里良骝道:“应该不会有错,我现在想了想,他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眉宇间还是和你有几分相似。现在你还是自己回来,确认一下吧。”
“我马上回去。”
蕴千姿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突然冒出个爸爸来,她心里激动不已,这让她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惧。
如果那
真是自己的父亲,该如何面对?
她很想问问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把自己扔下?
蕴千姿把衣服换了,给护士长请了假,急急忙忙地赶回了鸳鸯楼。
刚刚进门,她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客堂里的中年
,虽然她不认识,但她对此
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对,就是血
相连的感觉。
蕴争看到蕴千姿,他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
儿,因为蕴千姿和母亲当年年轻的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千姿!”
蕴争喊了一声,快步朝着蕴千姿迎了上去。
蕴千姿往后退了一步,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给吓到了。
她皱了下眉
,大眼睛里透着几分防备和责怪:“你是谁?”
蕴争看着当年还是个小婴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了大
的蕴千姿,他激动道:“我是你父亲。”
听到蕴争亲
说出这句话,蕴千姿身体一颤:“你能证明吗?”
“我记得你的后颈有个疤痕,是你妈妈小时候不小心给你磕了的,应该……”
“不用说了,我的后颈的确有个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