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昕强撑着站起来,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战意。
却是并没有因为百里良骝的强大战力而屈服。
百里良骝笑道:“难道你的上司派你守在这里,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难道你就会木
一样听别
的指挥吗?”
“哼,你一个无名小卒,四把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放在眼里,又岂会多说,我也不在乎,把你挡住就行了。”
国之昕冷哼一声,猛地又朝百里良骝攻了上来,颇有点含不畏死的
神。
“不知好歹。”
百里良骝刚才一掌手下留
,不然国之昕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他没想到国之昕如此不识相,居然还敢攻上来,一个只知道蛮
,不知道动脑筋的家伙。
这家伙,看起来一根筋,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眼看国之昕一拳打来,百里良骝身形往旁边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顺手一划拉,挥掌抽在了国之昕的脸上。
啪的一声,国之昕脸上出现一个红通通的五指印,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中飞出一颗后槽牙,眼睛直冒金星。
“混账,这么厉害,怎么打脸?”
国之昕大骂一声,报怨了一句,却没有在意脸上的伤,又朝百里良骝攻来。
他攻势凶猛,双拳犹如装了马达,不断出击,如果是一般的
,早就被他的重拳捶成了
泥,不过,即使拳
再重,打不到东西也没有用。
百里良骝身形如鬼魅,根本不是国之昕能够捕捉。
而国之昕每挥出一拳,百里良骝就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反正就是顺手而为的事,自己送上门来,不抽就白瞎了。
让他自己去上赶着抽
,他嫌麻烦,不
。
当然,百里良骝也没有下死手,疼痛肯定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即使如此,也把国之昕抽得气急败坏,出拳越来越没有章法。
不一会,国之昕就被抽成了猪
,脑袋晕乎乎的,攻击的速度大大减慢。
在武林也算顶尖高手的阳把五级队长,此刻却显得很弱小,被百里良骝犹如小孩子般戏耍。
“白痴,被
利用了也不知道,你上级让你守在这里,是故意拿你当炮灰的。”
百里良骝冷哼一声,最后一
掌抽了出去。
咔擦一声,他这下直接把国之昕下
骨都抽得断掉,原地转了两圈,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场。
百里良骝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连续的耳光下来,国之昕还是被打得脑仁发疼,脸上也是皮开
绽,模样极其恐怖。
而且,他是彻底被百里良骝打得没脾气了,两
的实力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看在小北的面子上,今天饶过你;另外提醒你一句,以后你别这么傻,别
故意让你守在这里,就是让你挨打的,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
了。”
百里良骝对国之昕说完,朝着巷道里走去,他很想知道,今天这里主事的
,到底是南下、东进,还是西攻。
看着百里良骝的背影,国之昕一阵恍惚,对走在后面的也子道:“他……到底是谁?”
也子回
看了眼国之昕,摇了摇
,道:“他有个职务,叫作探险队总司令。”
“探总!”
国之昕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探总,最近
们嫌麻烦,用它指代探险队总司令!
据说他在远古的中东一带将那些异种生物杀得尸横遍野,望风溃逃,是一个杀
如麻的高手!
明白过来,国之昕是一阵后怕,自己真是疯了,居然敢拦探总的路。
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作死还没有死,显然是被
饶了一命。
“他刚才说我被
利用,难道他知道他的身份?”
国之昕面露愤恨之色,起身朝着巷道里走去,他要问问上级,为什么明明知道来者是探总,却还让自己给对方下马威,这完全就是让他送死。
巷道约有三十多米,拐了两个弯,百里良骝终于看到了前面有房门。
隔得老远,他就听到了里面燕子矢的声音:“你们不能这样,国之昕是五级队长,他会把良骝哥打伤的。”
“闭嘴,再嚷嚷,老子就割掉你的舌
,哼,别以为你是燕家的大少爷,我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在我们阳把眼里,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大家族,你们都一样,平
百姓,没有什么特权。”
听到这话,百里良骝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喃喃道:“看样子,阳把的
,对我小舅子的态度很不友善呀。”
皱了下眉
,百里良骝推门走了进去。
房门打开,里面的
都朝百里良骝看了过来。
百里良骝也打量着房间里的
,总共三个
,燕子矢坐在一张椅子上,被
用枪指着脑袋,不敢动弹。
那名持枪的
,衣袖上有五个金色拳
,也是一名阳把的五级队长。
而在燕子矢的旁边,还坐着一名身着黑西装,戴着近视眼镜的男子,此
目光
沉,面色冷峻,眼神中仿佛藏着无数的
谋诡计,犹如一只毒蛇,给
极其危险的感觉。
虽然百里良骝以前没和此
打过
道,但他瞬间就知道了这
的身份。
南下,阳把的南把。
“良骝哥,你没事吧,国之昕呢,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见百里良骝出现,燕子矢连忙问道,他旁边持枪的男子,也把枪收了起来。
“我没事。”
百里良骝拍了拍燕子矢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不要紧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
,正是国之昕。
国之昕面颊红肿
裂,脸上满是鲜血,众
差点就没认出他来。
燕子矢见此,顿时吓了一跳,这可是阳把的五级队长,竟然被打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百里良骝
的?
燕子矢虽然知道百里家被百里良骝搞得四分五裂,但他不知当时百里良骝和北把有过一战。
不然的话,他也就不会这么担心百里良骝的安危了。
他目光落在百里良骝身后的也子身上,见也子抱着把剑,他心
暗道:“还好良骝哥带了个强力帮手,不然他肯定被国之昕打成残废。”
国之昕进了房间,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南把南下,站直了身子,行了个军礼,道:“南把,我有个问题。”
“说。”
南下双手
叉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国之昕,
邃的目光没有半点波动。
阳把的四把中,南下以冷静着称,小北以前给百里良骝说过,和南下共事多年,很少见过南下发火。
但绝不能因为他没发火,而轻视了他。
他不仅冷静,而且杀伐果断,曾经在与外敌作战中,不知有多少
死在他的手下。
而且,他对内也十分严厉,惩罚起部下来,从不会手软。
国之昕看着南下,沉声道:“南把,你明明知道来者的身份,却让我阻拦他们,故意让我受伤,这是何意?”
南下看着国之昕,扶了扶眼镜,淡漠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滥用职权,与河东府的有关
员接触,帮你家
在河东府安置了产业的事
。”
一听这话,国之昕面色顿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