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之色,他对武道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歇过。
百里良骝笑了笑,端起酒杯道:“来,敬你一杯,希望以后你能成为华山派的掌门,罩着我。”
“掌门就算了,只要能进
内门,我就满足了。”北上一
了酒,接着道:“我听师傅说,进
内门后,可以学到很多神奇的手段,我很想见识下。”
“加油吧,你能成功的。”百里良骝鼓励道。
两
聊着天,一直喝到很晚,他们没有把酒
出体外,喝得醉醺醺的,这才分开。
百里良骝回到鸳鸯楼倒
就睡,直到有
敲他的门,他才醒过来。
打开门一看,一名施工队员站在门
,大眼睛盯着他,将他推进房间里,把手放在
罩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别出声,我有事和你说。”
百里良骝坐到床边,拍了拍床沿,笑道:“来吧,我知道你潜伏在施工队里,就是想和我那个啥。”
“你早就认出了我?”
施工队员皱了下眉
,取下了脸上戴着的大
罩,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正是百里良骝的未婚妻,燕姿娴。
百里良骝笑道:“当然认出来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切。”
燕姿娴瘪了瘪嘴,心里有些不爽。
她到了教育院之后,想尽办法接近百里良骝,想要弄清百里良骝的底细,却又不想让百里良骝知道。
好不容易混进施工队,却没想到百里良骝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如果不是施工的时候,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
,她可能还会一直隐藏下去,那可就真是太傻了。
百里良骝问道:“你一大早到我房间来找我,有什么事?”
燕姿娴坐下来,面露郑重之色,压低了声音道:“施工队昨天在修缮鸳鸯楼的时候,在后院偏房发现了一处地
,我下去看了看,觉得有些奇怪,就让他们先把房间封了起来。”
“有多奇怪?”
百里良骝目光一亮,既然燕姿娴不惜
露身份来告诉他这个消息,说明那个地
肯定大有问题。
燕姿娴道:“我只探索了一段,觉得里面像是某个跳大神的家伙弄出来的祭坛,
森森的,我不敢继续
,就退了出来。”
“难道我这鸳鸯楼下面还藏了宝藏不成?”
百里良骝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晚我们俩一起下地
看看。”
“好。”燕姿娴点
道。
二
约好,燕姿娴就赶紧出去了。
她虽然名义上是百里良骝的未婚妻,可以单独面对他,她还是心里发慌,虽然表面上很牛。
当晚,百里良骝和燕姿娴悄悄地进了后院。
鸳鸯楼的后院比前院还大,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树,树叶茂密,遮天蔽
,将月光遮挡,投下斑驳的月影。
百里良骝估计,这些老旧的建筑,都是建造鸳鸯楼之前就有的,不知道什么原因,麦轲建楼的是没有全部推倒。
其中右侧的一间房上了锁,燕姿娴过去打开锁,朝百里良骝招了招手:“地

就在这个房间里。”
百里良骝和燕姿娴进了房间,房间里空
的,什么都没有。
燕姿娴揭开了地面一块大青砖,一个黑
的
,出现在百里良骝的眼前。
“好家伙,还真有个地道。”
百里良骝目光一亮,取出手电筒朝着地
里照了下,地道四周用木架支撑,延伸十多米就拐弯,看不到后面的
况。
他一跃跳下地道,回
对燕姿娴招了招手:“走,跟在我后面。”
百里良骝沿着地道往前走,这个地道显然有通气孔,里面的空气并不难闻。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一个约有三十平米的地
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除了正面靠墙位置有个香案,以及香案前的蒲团之外,这个地
里其余什么都没有,四壁都是光秃秃的。
而香案和蒲团,也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香案腐朽,上面还长了几朵大大的蘑菇,显然岁月已久。
“这是什么地方?”燕姿娴打量着四周,疑惑道。
百里良骝朝着香案走去,道:“这座鸳鸯楼虽然新建,可是这个旧屋却是建立于前清康熙年间,这个地
,应该是当时开凿出来的;看这里的构造,不像是什么跳大神的
物搞的祭坛,应该只是鸳鸯楼之前那些房屋的主
一个隐蔽场所。至于他到底在这个地
里
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燕姿娴道:“我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巫婆神汉搞的祭坛。”
“可惜了,没有宝藏,白白跑了一趟。”
百里良骝察看了下地
,见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便欲转身离开。
突然,他目光落在了香案下面的墙壁上,周围都是泥土,而那里却是一个石块,显得十分突兀。
他蹲下来用电筒照
了下,发现这个石块虽然和周围的泥土融为一体,但却依旧存在着一丝缝隙,也就是说,石块是后来塞进去的。
“难道石块下面有暗格。”
百里良骝当即动手,握住石块往后拉。
可是年月已久,石块被泥土挤压,百里良骝花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把石块弄出来。
“你在
什么?”
燕姿娴俯下身子,朝着香案下面看过来。
“帮我找个铁锹什么的,我要把石块弄出来。”
百里良骝回
,从香案下钻出来,燕姿娴正俯身往下看,他这一下却是撞在了燕姿娴的身上,脑袋感觉顶在了一处软绵绵的地方,部位有些特殊。
燕姿娴吓得往后一跳,双手
叉挡在胸
,面露愠色道:“百里良骝,你
什么?”
“你是我未婚妻,撞一下又怎么了。”百里良骝坏笑一声,丝毫没有耍流牤被抓现行的觉悟和悔改之心。
燕姿娴气得一跺脚,气呼呼道:“就算是未婚妻,那也只是婚约,我们又没正式成婚。而且我心里早就有了别的
,你休想占有我的身体。”
“你是喜欢那个‘探险队总司令’?”百里良骝笑道。
燕姿娴理直气壮道:“是又怎么样?虽然你也很强,但你肯定没有探险队总司令那么厉害。”
“行行行,探险队总司令最牛,是世界上最帅的帅哥。”
百里良骝很不要脸地夸奖了自己一句,对燕姿娴道:“你赶紧给我拿个铁锹来,这石
下面肯定有东西。”
燕姿娴很不
愿地转身离开,不一会,拿着一个铁锹回到了地
。
百里良骝用铁锹把石块周围的泥土敲松之后,终于把石块弄了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暗格出现在眼前。
他和燕姿娴都是低
看去,可突然一道青色光芒从暗格中散发出来,将整个地
都照亮,青幽幽的一片。
两
吓了一跳,还没来得急反应,光芒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
况?”燕姿娴虽然是军
,但还是有些胆战心惊起来。
百里良骝用电筒往暗格里照了照,这个暗格并不大,里面放着一本线装书,因为岁月久远,书本纸张已经泛黄。
经历了刚才的绿光,百里良骝不敢
来,警惕地用铁锹把那本书从暗格中勾出来,见并没有异样,这才把那本书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