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掉落,在地面弹了两下,落到了旁边。
“啊!”
黄发青年发出惨叫,疼得脸都白了。
百里良骝脚底转了两下,看向对方,点燃一支烟,淡然问道:“是纣巢让你们对付我?”
“对对对,就是纣巢那个混蛋。”
黄发青年哪里还顾得上保密,他此刻恨不得把纣巢杀了,竟然让自己来对付这个恶魔,这不是往火坑里推,简直是往地狱里扔。
咔嚓。
确认之后,百里良骝一脚将黄发青年的腿踹断,从对方身上搜出了两万块现金,这才骑着自行车出了这条死胡同,
中吐着烟圈,眼里露出戏谑之色,决定明天去遥氏集团一趟。
纣巢此
,他是绝不会放过。
遥氏集团,
力资源部经理办公室。
“雅仙韵,你真的决定要辞职?你可要想清楚,遥氏集团的福利,在全岛都是排名前列,你离开了这里,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纣巢看着桌上的辞职信,靠在椅背上,一脸戏谑地看着对面的雅仙韵。
雅仙韵看着纣巢丑恶的嘴脸,心里无比厌恶,冷然道:“纣经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请你批准,给我办离职手续。”
纣巢冷笑一声,手指敲打着桌面,道:“雅仙韵,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离开了遥氏集团,后果可能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就算我不潜规则你,到了别的公司,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男领导,对你动心思吗?”
“这用不着你
心。”雅仙韵推了推桌上的辞职信,沉声道:“纣经理,如果你不批准的话,那我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了。”
说着,雅仙韵站了起来,作势往办公室外走。
“呵呵。”
纣巢却是没有着急,冷笑了声,显得很是
险狡诈。
雅仙韵不禁心里咯噔一跳,停下脚步,回
问道:“纣巢,你笑什么?”
纣巢没有回答雅仙韵的问题,而是说道:“昨天我被你的姘
打伤,你想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一听这话,雅仙韵心
产生不祥的预感,面露焦急之色,忙问道:“百里良骝怎么了?”
看着雅仙韵一脸关切的样子,纣巢目光眯缝了下,冷哼道:“哼,还说你和那小子没关系,瞧你这么关心他的样子,看来平时他把你伺候得很好呀。”
“纣巢,你别瞎说,我和百里良骝是清白的。”
雅仙韵辩解了句,冲到办公桌前,嘶声问道:“纣巢,你说,你到底把百里良骝怎么了?”
纣巢不屑一笑,得意道:“那小子竟然敢打我,还能怎么样,我当然是让
收拾了他一顿。不过你放心,只是打断了他一条腿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打断了腿!
雅仙韵大吃一惊,心
很是不安。
“纣巢,你这个混蛋。”
她狠狠地骂了纣巢一句,朝着门外冲去,想要去找百里良骝。
“站住。”纣巢大喝一声,见雅仙韵脚步顿了下,他冷笑着威胁道:“你如果今天走出这个办公室,我告诉你,我绝不放过那小子,会让他过得更惨。”
“不过是个学生而已,竟然敢打我,而且抢我看上的
,简直是不识好歹。哼哼,雅仙韵,你走呀,只要你走出办公室,我可以保证,三天之内,让那小子再断一条腿,而且是中腿,哈哈哈!”
纣巢喝了
茶,一脸得意地看着雅仙韵。
听到这些话,雅仙韵不禁皱起了眉
,心里很是为难。
如果她走了,纣巢会继续对付百里良骝;可是不走,她能想象到,自己将面临的是怎样的侮辱。
此刻,雅仙韵进退两难,陷
了沉思之中。
“百里良骝已经被打断了一条腿,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受到更大的伤害。而且若是他那里真被纣巢打断,以后还怎么给柔柔带来幸福。”
“为了百里良骝的安全,柔柔的幸福,就算牺牲我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雅仙韵沉默良久,眼中露出绝望而坚定的神色,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纣巢,你说,你想怎么样?”
雅仙韵坐回了椅子上,双目冷冷地看向纣巢,眼神充满了寒意,而纣巢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中,还充斥着一往无前的杀机。
“哟呵,你觉悟了,怎么不走了呢?”
纣巢调侃了句,目光在雅仙韵身上逡巡,心里是激动不已。
他觊觎雅仙韵已久,今天终于有了机会,看着雅仙韵无助的眼神,他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把雅仙韵收拾一顿。
“雅仙韵,这才像话嘛,只要你听我的,你相信我,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而且我不会
扰你的私生活,你还是可以和那小子偷偷摸摸的保持关系,只要你每个月,进三次我的办公室,陪我……嘿嘿,你懂的。”
纣巢看向雅仙韵,很享受此刻调戏雅仙韵,对方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边态的征服感。
雅仙韵盯着纣巢,牙齿紧咬,沉声道:“纣巢,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希望你不要骚扰我的
儿和百里良骝。”
“这个嘛,我得考虑考虑,就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纣巢捏着下
,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眼睛紧紧盯着雅仙韵的身子,突然目光一亮,
险的笑道:“听别的同事说,你
儿也是个美
,如果你们母
俩能配合起来,好好的伺候我,或许我会……”
“不行,纣巢,你不能打我
儿的主意!”
雅仙韵没有等纣巢的话说完,就大声地吼道,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透着凶狠的光芒,犹如被触怒的母老虎,令纣巢不禁身体一颤。
虽然雅仙韵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定,但淼水柔是她的心
,她不允许纣巢欺负自己的
儿,哪怕是用言语羞辱都不行。
纣巢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狠狠地瞪着雅仙韵,冷声道:“哼,雅仙韵,你想吼的话,等老子待会对付你的时候,你再吼,这会儿你吼个
呀。”
虽然纣巢很想母
一起伺候他,但这会他见雅仙韵发怒,心想先收了雅仙韵再说,至于淼水柔,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不然弄得连雅仙韵都失去了,得不偿失。
他瞅了眼百叶窗和门锁,用一种高高在上的
吻,对雅仙韵吩咐道:“把门反锁,窗帘关上,然后过来。”
纣巢的意思,显然是要在这办公室里,行那苟且之事。
雅仙韵没有说话,转身朝着门走去,目光中透着浓浓的寒意,牙齿咬得紧紧的,眼神充满了决然。
看着雅仙韵妩媚的身姿,纣巢已是急不可耐,忙不迭把腰带解开,脱掉了裤子。
他正在脱上衣的时候,雅仙韵走了过来,他指了指自己下半身,命令道:“过来,先帮我脱了,然后好好服侍我。”
雅仙韵看到纣巢丑恶的身躯,心
一阵恶心。
她缓缓朝着纣巢走过去,纣巢仰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期待之色,目光中充斥着边态的兴奋感。
就在此时,突然,雅仙韵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剪刀,脚下加快速度,猛地朝着纣巢冲上去,
中喊道:“纣巢,你这个混蛋,你去死吧!”
雅仙韵的双眼充满了决然之色,她从来没有想过妥协,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献给纣巢,在她看来,只有纣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