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任何男
都无法拒绝她,更遑论昨晚她投怀送抱,百里良骝竟然都能把持住,令她是刮目相看。
要知道柳絮飏因为妩媚体质的关系,她一直对男
有一种固定的成见,认为男
都是单纯喜欢
的身体。
而百里良骝一次次的举动,使她对男
的观点有所改变。
突然间,她的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竟然对百里良骝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柳老师,既然你想要占有我,那我就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来吧!”
就在柳絮飏心底胡思
想的时候,百里良骝的声音从被窝外传来。
她探出脑袋,看着一脸勇敢坚决的百里良骝,皱眉道:“谁说我想要,你别胡说。”
百里良骝瘪了瘪嘴,疑惑道:“你不想要?那你一大早只穿着罩罩
嘛,难道不是想和我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
“我……”柳絮飏欲言又止,她当然不会告诉百里良骝,她已经想起来自己有解除一切束缚
度睡眠的习惯,身上的衣服都是昨晚自己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就脱掉的。
她咬了咬嘴唇,嘤咛道:“反正不是招引你,跟你没有关系,你别胡说八道。”
“好吧,我去洗手间,你先把衣服穿好。”
百里良骝耸了耸肩,朝着洗手间走去,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柳絮飏并不知道百里良骝是故意捉弄他,等百里良骝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她连忙把衣服裤子穿好,又捋了捋
发,把自己收拾整齐。
然后她坐在床边,陷
了纠结之中。
“发生了这样的事
,以后我还怎么和他相处?”
“一个当老师的,竟然对学生投怀送抱,真是太没有师德了。可是昨晚我也是中了李大
的计,怪不了我呀。”
“但今天早上我只穿了内衣,在他面前出现,这可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柳絮飏心
如麻的时候,百里良骝敲了敲洗手间门,道:“柳老师,你穿好衣服了吗?”
“等……等等……”
柳絮飏连忙道,心
是一阵慌
。
百里良骝接着道:“柳老师,其实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也怪我,我不应该和你住在一个房间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事
告诉任何
,只有我们两个
知道。”
听到这话,柳絮飏心里一暖,觉得百里良骝是那么体贴
,成熟得一点也不像是学生。
“百里良骝,你出来吧。”
柳絮飏整理心
,镇定了许多,等百里良骝出了卫生间,她便进去洗漱。
临出门时,柳絮飏拿起自己的外套,这才发现扣子昨晚被扯坏了,根本没办法扣上。无奈之下,她只能敞开穿,将里面
感的吊带衫
露出来。
两
出了酒店,在旁边的一家小店吃早餐,柳絮飏一直没怎么说话。
吃着吃着,她突然抬
看着百里良骝,认真道:“百里良骝,昨晚谢谢你。”
“柳老师,咱们自己
,你不用这么客气。”百里良骝笑了笑,把一个小笼包夹到了柳絮飏的碗里。
“柳絮飏?!”
就在此时,突然小店门
传来一道惊疑的声音,柳絮飏抬
一看,秀眉顿时皱成了一团,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哟呵,果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
了。”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还是那个
,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调侃和怨恨。
百里良骝抓起一个包子,一边咬着,回
看去,只见一名身穿西装,面相俊朗的年轻男子,冷笑着朝这边走过来,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一名打扮妖艳的
。
“柳絮飏,这是你男
吗?穿得这副穷酸样,肯定是个穷
吧?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老子有钱有势你不喜欢,竟然喜欢这样的穷鬼。”
男子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絮飏,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却又掩饰不住
的贪婪。
“李崖冬,请你让开,我不想看到你。”柳絮飏的表
很淡定,说完就低
吃东西,根本没理会那叫李崖冬的青年。
李崖冬追了柳絮飏很久,却一直没有被接受,让他怀恨在心。
此刻再次被无视,他心中更是怨气
发,一拍桌子,喝骂道:“你个臭俵子,给你脸还不要脸了是不,看你这样子,昨晚上肯定没
什么好事?”
说着,李崖冬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柳絮飏没扣上的衣服,笑道:“哈哈,连衣服纽扣都扯
了,你昨晚是玩得有多疯狂,你这男朋友的吃相也太难看了点,他是没见过
还是怎么的?”
柳絮飏连忙紧了紧衣服,气得身体一颤,瞪了眼李崖冬,懒得和这种
渣理论,拉着百里良骝道:“走,别理这种只会靠家里父辈的废物。”
李崖冬最听不得别
说他靠家里,一听柳絮飏的话就怒了,伸手朝柳絮飏的
发抓过来,骂道:“臭俵子,你说谁是废物?”
不过他手还没伸直,旁边突然飞过来半个包子,刚刚塞进了他嘴里,把他噎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面色胀得通红。
百里良骝看着被半个包子噎住的李崖冬,淡笑道:“都说
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今天还真见识到了。”
那半个包子,正是他刚刚啃了一
,然后扔出去的。
见李崖冬噎得出不了气,他旁边打扮妖艳的
子顿时急了,拍着他的后背:“崖冬,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
眼看李崖冬已经有些翻白眼,柳絮飏也是担心起来,对百里良骝道:“怎么办,如果他噎死了,你可得坐牢的。”
“放心,没事。”百里良骝说着,又啃了
包子,然后把剩下的一半扔进了李崖冬张开的嘴里。
咕噜一声,李崖冬卡在喉咙的包子吞了下去,
中则是咬着百里良骝刚刚扔出的包子。
“呸呸呸……”
李崖冬喘过气来,连忙把嘴
里的包子吐了,指着百里良骝骂道:“你个王八蛋,竟然敢给老子吃你剩下的包子,还有,你刚才骂谁是狗?”
“谁吃剩包子,谁就是狗。”百里良骝冷笑道。
李崖冬目光眯缝了下,没有理会百里良骝,转
指着柳絮飏,骂道:“臭俵子,就这种档次的男
,你竟然也看得上,你瞧他穿的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二十块钱吗?你竟然愿意被这种男
上,老子以前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听到如此侮辱的话语,柳絮飏气得面色通红,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作为老师的她,根本不知该如此反驳。
见柳絮飏不说话,李崖冬冷哼一声,朝百里良骝走过来,骂骂咧咧道:“王八蛋,捡老子的
鞋是吧,骂老子是吧,老子现在就让你后悔。”
说着,李崖冬一拳就朝百里良骝的脑袋砸了下来,速度飞快,还挺有几分威势,把周围吃早餐的食客都是吓得往旁边躲。
不过他的拳
还没碰到百里良骝,就被一双手紧紧握住了手腕。
“擦尼玛,敢反抗?老子练过拳击的,分分钟打死你。”
李崖冬
大骂,想要把手收回来,却发现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不能移动分毫。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另一只手挥拳朝着百里良骝打了过来。
但他拳
还没打直,百里良骝用力一拧他的手腕,他就痛得往桌子底下缩,嘴
里嗷嗷嗷地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