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幸福和繁荣!’
“我说完这话,就带着朋友离开了那座战天使山。
“复仇天使不敢冒犯被宣判无罪的
,所以不敢继续追杀我了。
“此外有也害怕引弓天使阿波罗的神力,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从此以后,我可以算是安全了,至少暂时脱离了家庭咒诅的
影笼罩。
“可是,复仇天使中那个年长的发言
还是站起来说话。
“他对羊眼天使的判决表示不服,用恐怖而又嘶哑的声音大胆地反对已经作出的判决。
“‘天哪!你们这些年轻的天使践踏了古老的法律!
“‘可是,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
,别看今天得意,将来总有一天,会后悔今天的判决!
“‘在我们愤怒的心脏里流淌着怨恨的毒
,我们将把毒
洒遍这块土地!
“我们受到屈辱和嘲笑的复仇天使,要让城市和乡村寸
不生,让瘟疫蔓延。’
“银弓天使阿波罗听到他们可怕的诅咒,十分担忧,他设法劝阻他们,使她们息怒。
“‘你们不该对判决表示愤怒!这并不是你们的失败和屈辱。
“‘钵子里黑白石子数量是相等的;法官们并没有委屈你们。
“被告必须在两种神圣的义务中选择一种;在选择时他当然要放弃其中的一种。
“这两种就是同
和惩罚。
“毫无疑问,;同
在这里取得了胜利。
“我们天使承担判决的责任,因此不能埋怨法庭的法官。
“这实际上是那位大能者的旨意!
“你们不应该把愤怒向无辜的
民发泄。
“我以
民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你们将在这里获得显赫的地位,享有神圣的荣誉。
“这座城市里的
民将年年献祭,将你们作为公正的、无
的复仇天使来敬奉!’
“羊眼天使也重申了这一许诺,他说:‘尊敬的复仇天使们,请相信我!
“‘这座城市的公民愿意敬奉你们;男
老少将会歌颂你们。
“‘他们将在国王的庙宇旁建立你们的庙宇!
“‘凡不敬奉你们的
,将得不到福祉!’
“复仇天使听了这番允诺,渐渐平息了怒火。
“他们仁慈地答应居住在这座羊眼天使护佑的中城里。
“他们想到,能像羊眼天使和银弓天使阿波罗一样在最有名望的城里有一座庙宇。
“这是一种至高无尚的荣誉。
“因此,她们变得如此温和,以致当着天使的面庄严地发誓,要保佑这座城市。
“要永久地使之免于
旱、瘟疫、恶劣的风
。
“还要使牲畜繁衍,婚姻幸福,并要与命运天使合作,以各种方式为当地
民造福。
“她们祝愿
民和睦、安宁。
“最后,复仇天使离开了。
“羊眼天使和银弓天使阿波罗再三感谢他们;所有的城市公民唱着赞歌,欢送他们出城。
“我和好友拉德斯离开羊眼天使的主城以后,再此来到阿波罗天使的祭坛所在地。
“我走进去,在那座庙宇里面,请求天使的指示,希望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
“庙宇中主事的
祭司告诉我,作为我父亲遗留下来的王国的唯一一位王子,我必须首先航海前往里斯半岛。
“和银弓天使阿波罗关系密切的另一位天使在那个岛上有一座庙宇,我必须用武力或计谋,把那座庙宇里的雕像抢走,带到羊眼天使的中城来。
“根据当地蛮族
传说,那个雕像是自天而降的圣物,自古以来被供奉在那里。
“可是那个雕像的主
就是阿波罗亲密的那个天使。
“他不喜欢住在野蛮民族那儿,希望迁到文明之地,受到文明
的供奉,最好的选择就是羊眼天使主导的中城。
“拉德斯一直同他的朋友在一起,就是我戊龙,并且主动提出陪我一起去执行这件危险的任务,当然小憨也是一样同行。
“那个岛上的居民是陶里斯
,是一个远近闻名野蛮的民族。
“他们的习惯作法,就是把所有登上他们岛上陆地的外乡
杀死,作为祭品献祭给他们供奉的天使,也就是就是狩猎天使。
“在战争时期,陶里斯
则割下俘虏的脑袋,挑在竹竿上,竖立在屋顶上,让它守卫房屋。
“根据他们的说法,挂起的脑袋可以居高临下,俯视一切,为他们消灾避祸。
“那位
祭司要我前往蛮荒之地陶里斯,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更加离奇。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老爸挪戊听从一个预言家尔卡斯的建议,献祭了自己的
儿舒亚。
“可是,当祭司挥剑杀她时,突然一
牝鹿倒在地上,舒亚却不见了。
“那是狩猎天使同
她,将她抱起,并带着她飞越大海,来到陶里斯的那座狩猎天使庙宇。
“接着,统治这里的蛮族国王托阿斯看到舒亚,就让她当了狩猎天使庙宇的
祭司。
“按照古老的风俗,她必须把每个登上海岸的外乡
献祭给狩猎天使。
“可是,被祭供的大多数
是她的同乡西城
或者最早的南山
!
“
祭司的职责只是把祭品献给狩猎天使。
“而把被祭供的
拖进庙宇,捆在长凳上杀死,则由另外的
。
“尽管如此,她仍然感到很难受。
“我接受任务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
“直到不久前,羊眼天使才告诉我,连带其它许多秘密事项。
“其中最令我震撼的,是我的大姐依然活着,而且竟然是我要去偷东西庙宇的祭司!
“这样一个消息,就让本来踟蹰的我,改变了意志,一定前去!
“羊眼天使的信息中,还说那个蛮荒之地陶里斯,不知道过了多年,舒亚一直忠于职守,因而受到国王的看重。
“陶里斯
也因她美丽温顺,也很敬重她。
“一天夜里,她梦见自己离开了这块蛮族之地,回到了可
的故乡南山之郡,她睡在父母亲的宫殿里,周围簇拥着一群
仆。
“突然,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她慌
地逃出宫殿,来到宫外,这时,宫殿摇晃,倒塌下来。
“宫殿的大柱也一根根断裂,只有父亲房内的一根柱子仍然竖立着。
“随即,柱
变成了一个满
金发的
,并开始和她说话。
“等到她醒来时,所说的话她全忘了,只记得在梦中她仍然忠于祭司的职务,给那个父亲房内的石柱
洒上圣水,以便将他杀死献祭。
“她这么做时,哭得十分悲伤。
“就在舒亚作梦的第二天清晨,我和我的朋友拉德斯登上陶里斯的海岸。
“上岸以后,我们没有停留休息,也顾不得观赏岛上的异域风光,心无旁骛,一直朝着狩猎天使的庙宇走去。
“不久,我们到了狩猎天使庙宇,驻足观看一番它的外观。
“恍然看去,这座庙看起来更像是一座牢狱。
“我终于打
了沉默,沮丧地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是否沿着楼梯走上去?
“可是,我们一旦走进这座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