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吗？’

“二姐舒拉神大震，似乎从死亡中顿时活了过来，两手张扬，展翅要飞。

“我说：‘当然！他就像我一样还活着！

“‘二姐，我叫戊龙，是你的弟弟！不信？

“‘你看看我身上的这块标记，这是父亲当年烙在我的手臂上的，还很鲜明，几乎没有变化！

“‘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吗？’

“我不忍看二姐绝望生无可恋的悲苦神，终于告诉了二姐真相，实在不忍伪装下去。

“二姐的悲痛地震撼了我，就这这一刻，我地同起二姐来！

“她所受的痛苦比我大了一万倍！没有能够忍受。

“我和二姐正在说话的时候，那个先前给王后送来噩耗的使者从宫中走出来。

“他不是别，而是我的仆，当年就是二姐托付他把我送往外地的，我二姐也依稀认识他。

“只是他担心被识，做了一些巧妙的化妆，将真容隐藏起来，他的名字叫大憨。

“以至于开始的时候，处于极度悲痛中的二姐，也没有认出他是谁。

“不过，现在二姐仔细观看，就知道那个是是他相信的忠实仆，了他一声大憨。

“大憨应了一声，说道：“主，现在我叫小憨。”

“确证那个仆就是原来托付的主，更证实了自称是弟弟的我就是他的真弟弟。

“二姐舒拉神大恸，喜极而泣。

“‘时间紧迫！要赶紧行动！’那个仆看着我，催促道。

“‘报仇的时刻到了！现在，只有那位王后特拉，她一个在宫中，拉莱还没有回来。’

“我听后点点，立即与我那位忠诚的朋友拉德斯，他是国王菲俄斯的儿子，一起闯进宫去。

“后面紧跟着我的一群随从。

“二姐当然跟定要去，不过他和我们不同，在时间紧急当中，依然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祷告，她俯身在天使阿波罗的祭坛前，虔诚地祈祷了一番，然后也奔进宫去。

“一个时辰后，拉莱回到宫中，他刚进来就打听，问带来我的死讯的陌生在哪里。

“这时，他看到我的二姐舒拉。

“于是一如往常，嘲弄地问她：‘那些外乡在哪里？听说他们毁灭了你的一切希望，是吗？’

“我二姐那个时候，抑制住自己的感，平静地回答说：‘你如愿了！他们在里面！’

“‘你的那个弟弟之死，那是真的吗？’

“拉莱又继续问道，‘他们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报告他的死讯吗？’

“‘是的，’舒拉回答说，‘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把他带来了。’

“‘这是我从你的中听到的第一句令愉快的话！’拉莱讥讽地笑了笑。

“‘他们当然带着死！’

“拉莱满怀喜悦地朝戊龙和他的随从走去，他们正抬着一具裹着的尸体从内室向外廷走来。“‘呀，快拉开裹尸布吧！’

“国王大声地命令。

“‘按照礼仪，我也应该悲悼他，他毕竟是我的亲戚，甚至是家，只不过是小辈。’

“我回答说：‘君王，还是你自己来打开吧；只有你才能享受这份光荣！’

“‘这是对的，’拉莱说，‘但先请王后特拉过来，让她也看看她高兴看到的东西。’

“‘王后特拉就在眼前。”我大声说。

“于是，国王也没有仔细分辨我说的话，轻轻地揭开一角裹尸布。

“‘啊！’

“他惊叫一声，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清楚了，面前躺着的不是戊龙，而是王后特拉的血模糊的尸体！

“‘我中了什么样的圈套呀！’

“拉莱愤怒非常、又惊恐万状地吼叫。

“我也吼声如雷地回答说：‘你难道不知道跟你说话的活，就是你所认为的死吗？

“‘你看到没有，戊龙就站在这里？他要为父亲报仇！”

“拉莱立刻就明白了他被诱一个陷阱，如同他早时杀死挪戊的时候那样。

“‘请听我解释！’拉莱慌忙恳求说。

“但是我二姐舒拉什么都不想听，也劝我别听他的废话。

“于是，在我的号令下，随从们一起动手，把国王推内宫。

“就在拉莱杀害挪戊的浴室里，他自己也被复仇者的利剑杀死了。

“我杀了拉莱，和我二姐又是高兴，又是悲伤。

“悲伤的是老爸不能复活，高兴的是老爸大仇得报！正是大快心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个根本就不是拉莱。

“紧接着发生的一些事，又让我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把事弄清楚，

“本来，我和二姐一起为父报仇，杀死了他的王叔和母后，这是符合天使的意愿的。

“因为这是天使阿波罗亲自颁发下来的谕旨，吩咐我这样做的。

“可是，对父亲的孝顺，却使我成为杀母的凶手。

“事后，天良使我心中涌起一对母亲的，让我意识到我的行为实在是有悖天伦的罪孽。

“就是这件表面上的杀母，也使我成为复仇天使的追杀对象。

“我们城邦那里的，由于敬畏复仇天使，习惯上，都把他们称为仁慈天使。

“他们是黑夜的掌管者，很有拳势，可以任意取命。

“他们身材高大，眼睛血红，发张扬，发丝之间，蠕动着一条条毒蛇。

“他们一手执着火把，一手执着蝮蛇扭成的鞭子，到处追捕他们认定的罪。

“其中他们最为恼恨，必欲杀之而后快的罪行，就是杀母之罪。

“根据他们的律条，无论杀害母亲的凶手在哪里，他们总是跟着他，不死不休。

“无时无刻，一生到，永不间断，使他的良心承受痛悔的煎熬。

“我就这样成了他们的捕猎物，那些复仇天使在我杀死母亲后，立即使我发了疯。

“我立刻离开了姐姐，离开了父亲的宫殿和他的王国范围，到处流。

“我的忠诚的朋友拉德斯一直跟着我，他是我痛苦中的唯一可靠支援。

“还有一个，就是原来的大憨，现在的小憨。

“我似乎走投无路众叛亲离，死亡天使很快就会将我捕获，牵拉到地狱冥府。

“不过，这个时候有一个天使，一直在帮助我，这便是羊眼天使。

“阿波罗吩咐我去复仇，杀死我母亲的时候，羊眼天使就一直也在关心我。

“现在哪怕阿波罗撤离了，羊眼天使仍然时隐时现地和我在一起。

“他不断为我抵挡咄咄的复仇天使，不让他们加害我。

“我在最痛苦无助神彷徨的时节，每当羊眼天使靠近，我就会感到平静、清醒。

“否则，我就会心烦意，甚至癫狂起来。

“我和拉德斯‘小憨经过长久的流后来到一座羊眼天使的祭奠之处，我们就躲了进去。

“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