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叹了一
气,接着说:“我虽然也被杀父之仇熬煎,经常陷
痛苦之中,但是我远离那个家庭,还得到姑父的关顾,其实最痛苦的就是我的二姐!
“或者说我老爸的子
都受到家族咒诅的牵累,但是程度有很大不同。
“当然我大姐不说,她是正在青春年华的时候,被杀死献祭,命运对她无比残忍,但是她也因此一死了之,不再承受那些无穷无尽苦难的煎熬。
“可是我二姐就不同了,大姐被献祭的时候,二姐舒拉就已经懂事,承受了大姐惨死的惊吓和痛苦,已经彻底失去和正常
孩该有的童年和少
时代。
“然后,她又亲眼看到父亲被杀,从此彻底改变了她生命的轨迹,从小就开始承受心灵的痛苦。
“这个改变,就是二姐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把为父亲报仇作为她生命的追求,甚至成了她继续活下去的支柱。
“最痛苦的是,她每天都能看到杀父仇
,就是母后和拉莱,虽然心中恨得要死,却因为无能无力,没有可能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因为要活下去,又不得不在表面上和他们虚与委蛇,端着一副笑脸,不能把心底的秘密泄露出去。
“就这样,二姐舒拉在父亲被害后,仍然住在那座被父亲的血浸透的宫殿里,过着屈辱而又悲惨的
子。
“她唯一的念想,就是盼望兄弟快快长大成
,以便为父亲报仇。
“母亲极其忌恨她!二姐不得不特别小心,免得被母后抓到把柄,将她惩罚。
“因此,二姐舒拉不得不忍受耻辱,与杀父仇
同住在宫殿里,并事事服从他们。
“就这样,她每天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杀父恶魔拉莱坐在父亲的王位上,被迫看着无耻的母亲对他表示的种种柔
。
“母亲每年在老爸挪戊的忌
都要举行盛宴,每个月都要给那些他们信靠的天使宰杀许多牲
献祭,感谢他们对他们的保护。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
,二姐舒拉每天都在期盼她的兄弟归来,也就是小子我啦!
“虽然,我在二姐安排我出走的时候还年幼,可是二姐依然记得,我在逃走时对姐姐发誓,等我长大能够使用武器的时候,一定回来为父报仇!
“说实话,我自己都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只记得我要为父报仇,这个事
哪怕我再年纪小,也不会忘记。
“可是,二姐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出现,甚至一丝一毫的消息也没有。
“所以二姐虽然尚未绝望,不过,希望之火在她走向绝望的心里,却渐渐熄灭。
“二姐的绝望,还在于她完全孤立无援;她还有一个年轻的妹妹,也就是我的三姐,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她还年幼无知,甚至没有叫过我她这位唯一的弟弟一句弟弟。
“当然我也没有叫过她三姐,就是说,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互相不了解。
“这位二姐的年轻妹妹,名叫舒斯,她实际上也是不能给二姐任何支持和帮助,也不能给她任何安慰。
“这倒不是妹妹不讲姐妹之
,而是她过于软弱。
“舒斯一直到那个时候,都是一味听从母亲的话,她可不敢像二姐舒拉那样违抗母亲的命令。
“有一天,三姐舒斯带着祭祀的器具和为父亲献祭的礼品从宫殿里走出来,正好遇到二姐舒拉。
“二姐舒拉抓住这个机会,叫住了她,跟她说话。
“首先就是责备她只听母亲的话,而忘了死去的父亲。
“‘你难道希望永远无用地悲伤吗?’
“三姐舒斯周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
监视它们二
,就回答说:‘请相信我,我看到周围的一切也感到伤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你继续怨恨下去,那么他们会把你关进暗无天
的监狱!
“‘请你记住这一点,如果你真的受到这种惩罚,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们想怎么
就怎么
!
“舒拉骄傲而冷静地回答说,‘我希望尽可能远离你们,到哪儿都无所谓!
“‘但是,妹妹,你给谁去祭供?”
“‘母亲吩咐我去给死去的父亲祭供。’
“‘什么,给她所谋杀的丈夫献祭?’
“舒拉惊讶地叫起来,‘她怎么会想起做这件事的?’
“‘夜里她做了一个恶梦!”
“妹妹说,‘听说她在梦中见到了我们的父亲,父亲手里拿着过去由他自己而现在却被拉麦执掌的王杖;他将王杖
在地上,王杖即刻长成一棵大树,枝叶茂密,荫庇全国。
“‘母亲觉得此梦奇异,吃了一惊,便吩咐我今天去给父亲的亡灵祭供。
“‘拉莱正好不在家,他如果在的话,肯定拦阻,所以我是偷偷而行,需要快去快回。’
“‘亲
的妹妹,’二姐舒拉突然央求三姐舒斯说,‘别让这个
的祭物玷污父亲的坟墓!把祭物扔了吧,或把它埋进土里,祭供顺风天使。
“‘你以为死者会乐意接受凶手的祭礼吗?把这些都扔掉,剪下你和我的一束
发,带上我的一根腰带,用这些父亲喜欢的东西献祭给他。
“‘你在他坟上跪下,祈求他从
间出来庇护我们。
“‘同时,祈求他让我们听到他的儿子戊龙骄傲地回来的脚步声。
“‘让他的儿子同我们一起为他报仇!
“‘到那时,我们再用丰厚的祭品在他的坟上献祭!’
“三姐舒斯被她姐姐舒拉的话
打动了,并答应听从她的话。
“于是她带着母亲给她的祭品,还有二姐和三姐给他准备的他喜
的祭品,匆匆走开了。
“不一会,母亲特拉从内廷出来,她又像平常一样责骂她的二
儿、我的二姐舒拉。
“‘你独自走出来,在进进出出的
佣面前抱怨我,难道不感到羞耻吗?你还把父亲的死作为攻击我的话柄吗?
“‘喏,我不否认我做了这件事,当然我并不是一个
敢于做的,正义
天使站在我的一边!
“‘你如果明智一点,也应该站在她的一边;你所哀悼的父亲不是把你的姐姐作了祭品吗?
“‘这样的父亲难道不残酷吗?如果我死去的
儿能开
说话,她一定会支持我的!
“‘至于你,蠢
,无论你怎样反对我,我都是不在乎的!’
“‘你听着!’二姐舒拉回答说,‘你承认杀死了我的父亲,无论这么做是有理还是无理,你都难逃罪责!
“‘你不是为了正义而杀死他的!你是为了讨好那个占有你的
,也就是那个冠冕堂皇实际上卑鄙无耻的王叔,才这样做的。
“‘而我的父亲牺牲她的
儿、我的大姐,是为了全军,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全体
民才被迫这样做的!
“‘即使他为了自己和他的兄弟做了这件事,难道你就应该杀死他吗?
“‘你难道一定要和同谋者结婚?’
“‘你记住,傲慢的
!’王后特拉恼怒地叫道,‘等拉莱回来,你会对自己傲慢的言行感到懊悔的!’
“王后特拉转身离开
儿,来到建在宫门外的阿波罗的祭坛前;她的献祭是为了取悦梦中的预言之天使。
“果然,那位天使好像听到了她的祈求;她刚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