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他们不但没有离分,反而给打到一块了。
按他们的经历,不是
打鸳鸯两离分,而是
打鸳鸯凑一对。
这简直就是绝妙!
想起自己受的苦和这个令
苦笑不得的结果,两个
可以同处一个机车,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这时,嘤的一声,媚茵醒了过来。
葛朗楼赶紧跑了过去,嘘寒问暖。
媚茵没有顾得回答他的问候,而是惊奇地问:“这是哪里?难道我们都死了吗?”
这也难怪她有这个想法,因为她那个师傅,经常给她描述地狱的
况,而且还多有夸赞的语言。
估计对于地狱的真实
况,那些堕落天使里面,只有撒旦知道得最清楚。
可是他会告诉跟着他跑的其他堕落天使、还有后来的罪
吗?
难道他告诉他们说,哪里到处都是彻底的黑暗,又有硫磺燃烧的熊熊烈火永远燃烧,还有专门吃
心的虫子不停啃咬?
污秽天使跟撒旦的关系比较亲近,他应该知道的
况被其他天使多一些,不过他也会告诉别
的,哪怕是他的徒弟媚茵。
而且更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他喜
他的徒弟,所以那些不好的东西,就更不能告诉她了。
可见,在堕落天使内部,也是没有什么实话真话,到处都是谎言充斥。
“没死!我们都得救了!是我抢来的这个机车,然后和他们断然决裂,接着就把你放在这个车里,远离他们,停在这里,你看看周围,就是原先你要进来的那个缩在,就是我们许多
乘坐和休息的地方,当你好点儿,我再给你详细介绍,现在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媚茵一听,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都说
是水做的,看来古今皆同。
不管是七
六欲哪一种,感
充沛的
,都可以用泪雨滂沱来表示。
现在媚茵表示的,就是高兴和感动。
高兴的是两个
脱险了。
感动的是自己选定的这个冤家,竟然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反出了那个强大的庞然大物。
她本来就是全心全意想和葛朗楼永远在一起,现在更加死心塌地了,恨不得现在就
房,让那个心上
,当个一夜十次八次郎。
想到动心处,她就要爬起来抱一下葛朗楼,没有想到刚一动弹,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腰上传来。
原来她的腰伤甚为严重,就是心
再高兴,也不可能短时间呢治好腰伤。
葛朗楼赶紧帮助她重新躺好,各种询问安慰源源不断的送了过去。
让媚茵感到前所未有的欣慰,很快就不疼了。
正在不知道天高地厚身在何方,媚茵听到了一个声音:“媚茵!你在哪里?听到呼唤以后,给师傅回话!”
听到这个声音,媚茵神
一滞。
顿时想起师父
给她的重大使命。
那就是偷取对方的那个庞然大物里的机密。
这个任务,很明显,她已经完成了。
凭她的聪明,已经明白现在她的所在之地,就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微型版。
虽然在外形的尺寸上,远远不及那个庞然大物,主要功能却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这个小的和那个大的比较,那个的就是小的累加;若有必要,整个庞然大物完全可以拆散,变成最小的个
机车。
因此,个
机车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基本单位,就如同
体的细胞之于整个身体一样。
那个污秽天使对媚茵传话,使用的是特殊语言,本来葛朗楼不懂;但是这里有万语通,结果就变成了葛朗楼能够听懂的大白话。
不过,他没有作声。
心中想的是不
涉媚茵的私
事务。
更
一层,也是对她的考验。
因为不知道她的底细,就想找机会更
了解一下,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媚茵虽然单纯,也知道事
重大,听师父的话,就给自己和那个冤家的关系扎了一根刺,甚至直接毁坏了二
继续下去的基础。
不听师父的话,那个后果就更严重。
一次不听,师徒关系即告完结,以后再也没有师父的教诲和支持。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师父早就警告过她,背叛师门的下场,是立即处死!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追回来要她的命。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浑身轻微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感觉到,祖姥姥的美好理想,真的是难以实现!
找到一个心仪的男
,然后嫁给她当贤妻良母,厮守一生,是多么困难重重啊。
可是没有师父的挑选和教诲,她一个
孩子,别说找到一个好男
,就是连见到葛朗楼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唯一宿命,就是在那个边远的穷山恶水小山村,如同母猪一样,一窝一窝地生孩子。
生活的艰辛,生产的痛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还谈什么美好理想!
所有这些都让她难以下定决心,不听师父的话。
所以,让她违背师父,是她一个非常痛苦的抉择,真的难以作出。
正在首鼠两端难以取舍,那个污秽天使的声音再次传来:“媚茵
徒!你在哪里?听到呼唤以后,给师父回话!师父现在非常担心。”
那个语调,虽然通过万语通传译以后有些和原版不同,但是心
焦虑还是可以清楚地感知的。
葛朗楼清楚地看到,媚茵的娇躯有是一个颤抖,比上一次的幅度还大。
葛朗楼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场夺
大战!
眼前这位美
的心归属于谁,谁就是这场大战的胜利者。
思虑到此,他就断然不能旁观了。
于是,葛朗楼快步走向前去,双手轻抚媚茵圆润的双肩,关心地问道:“小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有什么心事吗?来告诉大哥哥,就把哥哥我当作你的亲
,有什么疼苦,哥哥和你共同承担;有什么烦恼的心事,哥哥给你排解忧愁,我会一直和你站在一起的!”
听了葛朗楼这话,媚茵高兴得简直就要昏了过去。
哥哥一直和我站在一起!
那么,和躺在一起还远吗?
祖姥姥的美好愿望,真的可以在我这里实现哎!
不久以后,我就可以带着心上
,去看看祖姥姥,让她老
家也高兴高兴。
嗯,也许带着儿
过去?
带一个过去,还是带一群过去?
孩本来就是充满幻想的族类,在媚茵的那个年龄,更是想象力丰富,那将来无限美好的蓝图,在她那小脑袋里,就一幅一幅地描绘出来。
如果任凭她这样下去,估计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都不会从那些幻想中走出来。
葛朗楼虽然不想
涉她如何决定,但是还是提醒了她一句。
“那个说话的是谁?难道你不用回答他的问题吗?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可以置之不理!虽然他说话你能听到,但是他是看不到你的!我们这里说话,他也听不到,这是这辆机车的特殊功能之一,所以,还是一句话,哥哥和你站在一起,你想怎样,我都支持你。”
听了葛朗楼如此说机车的
能,媚茵心神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