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盯着鲍允信,双眼赤红,“他命数不济,
赃俱获。我无话可说。”
鲍允信似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接着又问:“以你的这点休致俸禄肯定难以供养两百号
的庞大开支,你背后的主谋是谁?”
顾思义苦笑一声,沉思许久后,才缓缓开
,“休致俸禄虽少,但在任期间,我挪用了大量的军饷,足以养活这些死士十年有余。”
这理由看似可信,实则根本站不住脚,鲍允信自然不会全然相信,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脸色
沉至极,“说!你背后的到底是谁?”
顾思义摇了摇
,轻蔑一笑,“你真想知道?那就附耳过来。”
鲍允信眉
紧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顾思义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竟然毫不留
地对着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