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好。”

“额，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对你谈不上喜欢。”

秦羽风说道。

何灵毓点了点螓首，“我明白，你也不用解释太多，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傻子。”

“你真的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秦羽风总觉得这个跟他没在一个频道上说话。

何灵毓又轻咳了几下，望着身上的铁链，目光飘忽，

“我从小便被父母给遗弃了，被路边的乞丐养大。五岁时，乞丐病逝，我也被黑心卖进了院当童丫鬟。

说是丫鬟，不过是看我底子好，提前培养的勾栏罢了。

六岁时，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牌花魁的玉簪，被打的半死，最后他们看我活不成了，便将我扔到了万骨窟。

你知道万骨窟吗？”

何灵毓怔怔的望着秦羽风，目光明亮，却仿佛蒙上了灰尘。

秦羽风摇。

何灵毓笑了笑，继道：“那个地方埋着很多很多的骨，有，有兽的。

我就躺在那里，身下身上都埋着腐臭的骨，躺了两天两夜，没吃的，没喝的，腿上的一大块都被虫子咬完了。

奇怪的是我不疼，不饿，也不渴，或许我已经踏了鬼门关，所以没有了知觉。

就在我以为终要死去时，是教主救了我。

他给了修行之术，教会了我杀，让我有了地位，不会再被其他欺负。

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他，他就是我的父母。”

秦羽风第一次审视这个。

以往都觉得这很风骚，后来又觉得很诈恶毒，可现在却又感觉很可怜。当然也仅仅是可怜罢了。

天底下悲剧的那么多，何灵毓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不能因为同就洗白对方。

何灵毓涩然道：“我的命是教主给的，他如何作践我都没有怨言。

我知道，他其实是看到我根骨不错，便培养我，把我当一个工具，或者一条听话的狗而已。

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只记得他救过我，这就够了。

现在我欠他的都还了，包括我这条命，以后我与他没有任何瓜葛。我是我，他是他。

我们处于两个世界了。”

秦羽风忍不住说道：“我不可能放你走的，就算你撇清与圣火教的关系，也不可能有放你走的。”

显然，秦羽风觉得这在博同心。

她想离开这里，才说了这么多。

何灵毓自嘲一笑，表黯然，“我没打算离开这里，因为我还欠你一条命，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

“啥？不应该是你救了我吗？”

秦羽风眨了眨眼。

何灵毓摇，“以你的实力，其实当时即便没有我的帮助，你也能躲过贺元尚的刺杀，所以始终是我欠你一命。

我何灵毓从来不欠任何的，以前是，现在也是，直到我认为还清的时候。”

“……”

秦羽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的脑袋还是懵的。

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的命，难道是在梦里？

“算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脑袋有点晕。”

秦羽风打开结界，便要离开。

“天秀门。”

何灵毓忽然说道。

“什么？”

秦羽风站住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何灵毓唇角弧线浓郁，一字一顿的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在这里，就在天秀门内！

甚至，你来的时候，他可能都和你接触过。”

秦羽风愣住了。

渐渐的，一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窜起，流向身体每一处血管，汗毛竖立。

“你说……圣火教的教主，藏在我们天秀门！？”

秦羽风颤声道。

何灵毓轻轻点，“我跟了他快三十年，除了他的身份我不敢确定外，他的习我非常熟悉。

他是一个极为疯狂且喜欢冒险的。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所以我九成判断，他就躲在你们天秀门内疗伤！

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可能是也是她！”

秦羽风先是一愣，随即瞳孔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