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手上要么是被烟烫伤的地方,要么就是被刀子割开的子。
两条腿浮肿,显然是被打了又治,治好又打。
刀疤男打累了,丢掉棍子。
俯下身,拍拍曾胜的脸颊,不带一丝感的说道。
“既然你没有什么价值了,那就脆发挥一些余热吧!”
他站起身,挥手吩咐。
“把他拉去解剖室!”
身边的小弟闻言,立刻上前。
曾胜没有反抗,意识模糊中,浅浅的露出一丝离别的笑容。
“小芸,你好好保重,照顾好你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