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们天赋异禀,再加上往
里习惯了喝酒,导致身体对酒
的代谢非常快?
想不通!
“我跟这位公冶大叔就一
一坛,一直喝呗。喝醉了,就去吐,吐完了回来继续喝。我们后来
脆就住到松鹤楼酒窖里了,吃喝拉撒全在里面。就这样,喝到今天,终于喝完了。”
这少年叙说起这几天的经历,还是有些后怕。
很显然,这十天,对他来说,也完全是噩梦一般的经历。
太恐怖了,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慕容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心道:这松鹤楼以后不能去喝酒了,酒窖被他们不知道糟蹋成啥样了。
太恶心了!
这松鹤楼掌柜估计都后悔收自己500两银子了。
“那你现在还想喝酒吗?”
慕容复嘿嘿一笑。
看来自己这要求,折腾得这小子很惨啊!
看他站立都摇摇欲坠的样子,当即袖子一挥,旁边一个凳子飞了过去,正好落在他
下。
“不……不想了!我再也不想喝酒了。”
原本方十三还在惊奇慕容复是如何让凳子飞到自己
下的呢,闻听他的问话,当即连连摆手,一脸抗拒。
他再也不想喝酒了,听到“酒”字,都恶心!
说起来,他从小在村里长大,没喝过什么好酒,这次来到松鹤楼里,喝到松鹤楼里上等的高粱酒,他原本还兴奋不已的。
可现在,他只想说:别跟我提喝酒,谁跟我提,我跟谁急!
喝酒喝到吐,吐完继续喝,然后还连续十天!
是一种什么体验?
方十三觉得没有
比他更了解。
“好。那你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布置这个任务,来折腾你吗?”
慕容复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
方十三心道:话本故事里不是都说那些高
隐士,总会有些什么怪癖么?
也许你就是有怪癖,想作弄我吧!
倘若慕容复知道他这个想法,估计当场一掌劈死他的心都有。
慕容复也不跟他卖关子,解释道:
“我慕容复喜欢的徒弟,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决心要大,没有决心的
,什么事都做不成!
第二,为了目标,要能吃苦,不达目标不罢休!
第三,要能坚持,别管多痛苦的事,先坚持十天再说!
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方十三听慕容复说得这么明白,哪还不懂啊。
让自己喝酒,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要喝掉两千斤酒,那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没有慕容复所说的这三个特质,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
这时候,阿朱在旁边
话道:
“公子爷,你要考验他,让他做做别的事也行啊!
嘛要让他和公冶二爷糟蹋身子,喝这么多酒啊!”
“那是因为我讨厌酒鬼啊!酗酒误事!你看这小子,以后估计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喝酒了。”
慕容复随手拽过阿朱纤细、柔软的手,在手里摩挲。
(公冶乾:行吧,你报我名字得了呗?我喝点酒怎么了?
大事的
,能不喝酒吗?)
阿朱被他又当着陌生
的面拉住手,有点害羞,白了他一眼,当即不说话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蠢,居然十天就喝完了。要是慢慢喝,一个月喝完,不就轻轻松松了吗?”
慕容复继续轻描淡写地道。
闻听他的话,方十三顿时傻了。
这……这真的可以?
他还以为自己喝得越快越好呢,要是花了一个月才喝完,慕容复还能收下他?
看他这呆傻的样子,阿朱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慕容复,娇嗔道:
“公子爷,你就是故意戏耍
哩!”
“怎么会!我不是这种
。”
慕容复心里叫屈:天地良心,他真没有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能坚持一个月把2000斤酒喝完,那也算相当有毅力了。
他也会收下这小子当徒弟的。
毕竟坚持努力,哪怕能力有限,也值得鼓励。
“小子,你现在愿意拜我为师吗?不过
了我慕容复门下,往后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你可知晓?”
慕容复又正色对方十三道。
“我愿意!只要师傅传我高明武功,我愿意为师傅出生
死,万死不辞!”
方十三的神
很是激动。
来到这燕子坞,他已经发现眼前的这个
,不仅武功了得,家业也是庞大无比,简直是他这个乡村穷小子无法想象过的豪门大族。
“好!那你下跪磕
吧!
我门下,为二弟子,你上面还有个大师兄,叫独孤求败,回
让你阿朱师娘带你去见他。”
慕容复看着这方十三的模样,比独孤求败还大几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排序而打起来。
不过想来这方十三应该是打不过独孤求败的。
毕竟他那三脚猫的铁砂掌,如何能跟第五层的《龙象般若功》比?
是二弟子还是大师兄,方十三根本不介意。
此刻听得慕容复的话,他当即“噗通”一声跪下,给慕容复“咚咚咚”磕
。
“睦州方腊,拜见师傅!”
“啥?你叫方腊?你之前不是说叫什么‘方十三’的吗?”
慕容复惊呆了。
方腊那特么不是未来明教的教主吗?
这厮后来还起兵搞事
!
后来黄裳奉命围剿明教,就是被他带着
打得打败的。
方腊还派
把黄裳的家
也杀了个
净!
为此黄裳跑到
山中冥思苦想,憋出来一本《九
真经》,影响了往后江湖百年!
……
怎么随手收个徒弟,就是未来的明教教主呢?
自己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慕容复心里满是震惊。
尤其是,他前几天还收了个剑魔独孤求败!
当然,如果慕容复知道,由于自己在大宋官家面前一通搅和,引得官家赵煦派了黄裳去监察江湖上的消息了,那他估计会更加震惊。
下一个时代的主角,就这样,都被他都影响到了!
“启禀师傅,方十三是我爹娘从小给我起的名字。后来他们又找村里的塾师,给我起了个正式名字,便是单名一个‘腊’字。”
方腊不明白自己这个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但还是老老实实解释道。
他可是听戏文里说过,有
就因为名字不好,而考不上状元呢,要是眼前这个师傅因为自己名字问题,而拒绝自己拜师,那可就糟糕了。
(孙
恭、吴
、王国钧:你报我们身份证号得了呗?)
见慕容复呆立当场,阿朱悄悄挠了挠他手心,这才把他惊醒。
方腊就方腊吧,他慕容复难道还怕什么气运反噬吗?
正好这厮既然能在后来当上明教教主,还起兵搞事,想必武学天赋和韬略都颇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