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学校广播里响起眼保健清脆的童声令时，左璇发现庄小维要么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要么把手搭在眼眶上胡地揉按。发布页Ltxsdz…℃〇M

眼保健结束后，左璇问庄小维：“庄小维同学，你是不是不会做眼保健？”

庄小维回答：“会啊。”

“那你怎么是那种做法？”

“我们老师教的——从小学到初中都是这么一种做法。”

“别扯了，你明摆着就是不会！”

庄小维嘻嘻一笑：“其实，你知道吗，我们那不提倡做眼保健的。”

左璇奇道：“为什么？”

“因为眼保健有害健康。”

“我还是一次听说哩——给个理由！”

“咱们来列数据，摆事实。你看，我以前所在的班级，远在乡下，从不做眼保健，一个班50个，只有10个近视，近视率20%，而据我所知，市区的班级，天天做眼保健，一个班60个，只有不到10个不近视，近视率接近83%。发布页Ltxsdz…℃〇M这里面的关系就一目了然了：不做眼保健的，拥有低近视率；坚持做眼保健的，拥有高近视率。城里学生有那么高的近视率，就是长期做眼保健害的！”

左璇听得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庄小维的诡辩，想了一会儿，说：“庄小维同学，你的数据表明的只是一种相关关系，而不是因果关系。所以，你的结论并不正确。”

“且不论什么相关、因果。反正就这么一个事实：像我，不做眼保健，视力就是好得不得了。”

左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呀，一天到晚，书不看，作业不做，视力自然好得不得了！”

“谁说的？”

“呃，书，你是看的，不过，都是和考试无关的书！”

左璇觉得庄小维不做或做眼保健是不对的，于是有空时主动教他，从第一式揉天应到最后一式按太阳刮眼眶。

这倒让庄小维受宠若惊了，觉得班长对自己青眼有加，暗地里不免有些想非非。

晚上，庄小维蹲在全由木板拼成的学校厕所里，心里想，应该多吃点笋子的——如果多吃笋，通便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庄小维不禁怀念起在家的子，只要在家，每天都能吃到上好的笋，因为芷其婶是做笋的好手。

每年春天，屋后竹林的笋子就密集地从土里冒出。

那时，芷其婶就要做很多很多的笋，铺满了大半个晒谷场。

说来也奇怪，附近的家狗野猫都喜欢到他家后面的竹林里幽会野媾，在这竹叶婆娑之中，好像有神奇的力量，能让它们春意勃发。

小时候，每见动物们媾合，庄小维就会朝它们扔泥或石块，吓得它们吠叫几声，仓皇逃窜。

庄小维只觉得好玩，还会兴致勃勃地向芷其婶详细报告。

芷其婶总要啐他，说他的是缺德事。

好不容易解完大手出来，庄小维站在场边的大树下，看着夜空，吹着夜风，好让身上萦绕的厕所味道消散去。

这时，一个美丽子从校门进来。

借着场上的路灯，庄小维认出她就是昨天在护城河边向他问路的墨镜郎！

哈，真是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然，今天晚上，她可没戴墨镜，毫无保留地露出了沉鱼落雁的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