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们三个把他弄伤了?为什么就不是你们三个把他弄伤了?”
秃顶老者怒道:“我不管是你们哪三个,反正不是我!”
其余三
也同时怒道:“我不管是你们哪三个,反正不是我。”
长须老者气的跳起来,用手挨个指着三个
的鼻子说道:“你们谁都不承认,难道是他自己把自己弄伤的?”
长眉老者说道:“可是怎么着才能自己把自己弄伤呢?”
白发老者怪眼一翻,嘲讽道:“蠢货,自己把自己弄死都可以,把自己弄伤还不容易?”
秃顶老者大叫一声:“放
!放
!他为什么要自己弄死自己?你为什么不自己弄死自己?”
长须老者大喝一声:“住
!我在说你们把他弄伤,而你们怎么说到自己把自己弄死,真的跟蠢驴一样笨!”
长眉老者细声说道:“为什么要跟蠢驴一样笨?跟蠢猪一样笨不行吗?”
白发老者反驳道:“驴为什么蠢?猪又为什么蠢?为什么狗啊猫啊老鼠啊就不蠢?”
秃顶老者接着说道:“放
!放
!你听谁说过蠢狗蠢猫蠢老鼠?除非你自己是蠢狗蠢猫蠢老鼠!”
白发老者尖声叫道:“你明明是在说话,为什么却一直在放
!放
!为什么你放
却闻不到臭味儿?”
长须老者道:“放
为什么就一定是臭的?我放
就不臭,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放一个,你把脑袋凑到我
后面闻一闻臭还是不臭?”说完,还真的“咚”的一声放了个响
。
白发老者说用手在鼻子面前扇着风说道:“臭
不响,响
不臭,没想到你放的
却是又响又臭!”
长眉老者声音发抖冲着长须老者道:“你说瞎话,你刚说的你放
不臭,却是真的又响又臭,呸呸呸……”
长须老者怒道:“胡说八道!喂,秃子,你能闻到臭味吗?”
秃顶老者把嘴一捂大声道:“你不光
臭,而且嘴臭!”
长须老者气的胡须都炸了开来,右掌迅速的击向了秃顶老者,秃顶老者挥掌相迎,两
又各自倒退一步。两
掌风所到之处,又将木青云震出一
鲜血来。
木青云声音断断续续,拼力说道:“晚辈……晚辈与几位前辈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为何几位要如此,如此折磨晚辈?还不如……还不如直接给晚辈一个痛快……一掌毙了……毙了晚辈……”
四
一见木青云声音微弱,嘴角鲜血直流,眼见就要活不成了。长眉老者右手一指,点向了他胸前任脉的“紫宫
”,说了句:“我先替他止住吐血,要不吐血就吐死了。”
秃顶老者道:“止吐血要点他的‘华盖
’,你点他‘紫宫’做什么?你是想要他的命吗?”说完就向他琵琶骨相
的“华盖
”戳了一指。
白发老者笑道:“你们不懂医术,却胡点
点,他是因为受伤而吐血,单纯止血有什么用?这样他腹内出血吐不出来,会倒流到腹内。都闪开一边去!”说完就蹲下扶起木青云,双掌在他背后一抵说道:“看我先给他用内力疗伤。”
长须老者怒道:“难道就你有内力,我们没有内力吗?看我用内力给他疗伤。”然后就右掌抵在木青云右肩。
另外两位,一个抵住左肩,一个抵住前胸,同声说道:“看我用内力给他疗伤。”说完同时发力,四
真气通过木青云胸前的“玉堂
”,后背的“灵台
”,左肩的“巨骨
”,右肩的“曲垣
”缓缓注
,先从“膻中
”会和,然后一路向下顺着“中庭
”、“鸠尾
”、“建里
”、“水分
”、“神阙
”到达“气海
”。四
真气在木青云的丹田东奔西突,四处
窜,然后又顺着来时的方向返了回去,最终又回到他的“膻中
”。
四
内力均在伯仲之间,四
真气不相上下,在木青云的“膻中
”里,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谁也不愿归顺于谁,竟在里面斗了起来。
木青云此时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胸
的四道真气已经将他的“膻中
”搅得天翻地覆,像要炸开一般。只见他的胸
越鼓越大,脸色酱紫,汗如雨下。木青云生不如死,抬
张
大呼一声,一道血箭从
中急
而出,然后
一歪,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