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咳嗽着,最后还吐了一大摊血。
左柳霞怒道:“如不想受折磨,就痛痛快快的回答老夫几个问题,否则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枉得了那‘一指定乾坤’的名号!”
那东瀛
子用蹩脚的汉语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左柳霞道:“第一、你们是不是东瀛一刀流?第二、你们几个是男是
?第三、醉仙楼里面的
是不是你们杀的?如果不是,是不是你们同伙杀的?”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有了?”
“没有了!”
“你能不能先放过我的另外四位朋友,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回答你。”
“你和老夫讨价还价?他们四个怕是只能等到来世重新投胎做
了,左某的‘断魂指’下岂能有活
?”
“你……哇……”那东瀛
子又吐出一
鲜血。
“要死要活你自己挑,就算你不回答这几个问题,假以时
,老夫定能查的一清二楚。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说,就休怪老夫手下无
了!”左柳霞说完就伸出右手的小指
,表示已经数了一声了。第二声还没数出来,却看见趴在地上的
子黑豆大的眼睛圆圆的睁着,嘴里
出一道血箭,咬舌自尽了。但是这个尸体却没有变长,确实是个
的。
这一幕是左柳霞万万没想到的。本来他想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哪知道这东瀛
子如此的刚烈,自己就不活了。左柳霞索然无味的摇了摇
,坐在木青云旁边的桌子旁,拿起酒壶喝起酒来。
百里无双环顾了一圈空无一
的翠红院,又看了看打坐疗伤的木青云,只见他脸上渐渐起了红晕,
上也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汽,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一旁喝酒的左柳霞身上。
“左叔叔,你一直没有回答我什么是东瀛一刀流呢……”百里无双问道。
左柳霞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喝了一
酒道:“这就是东瀛一刀流,厉不厉害?”
百里无双显然是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的,但是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就幽幽的叹了一声,。
左柳霞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百里无双的手腕,吃惊地问道:“丫
,你没有学武吗?怎么没有丝毫的武功?”
百里无双小嘴一撇道:“左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武功是传男不传
,我又怎么能会武功?”
左柳霞点了点
,说道:“嗯,其实并不是你们百里家重男轻
,而是你们家的‘百里神功’至刚至阳,
子当真是练不得的……不对,不对!丫
,你娘也是当今武林中的名门之后,为何她不教你武功?”
百里无双一听,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哭着说:“左叔叔,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她又怎么能教我武功?你还说让我爹娘再给我生个弟弟,你是在故意让我伤心……”
左柳霞听完心中一凛,自己的眼眶竟然也湿了。在他心里,百里远风度翩翩,独步武林,百里夫
那也是世间少有之
,貌美善良,慷慨大方,聪慧绝顶,武功高强。两
可谓是琴瑟和鸣、天作之合。只可惜红颜薄命,早早的便撒手
寰,当真是世事无常。他
的叹了一
气,拍了拍百里无双的肩膀说道:“好孩子,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无需悲伤。对了,你想不想学武功?如果不嫌老夫武功低微,那我便将这一身所学传授于你。”
百里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曾与自己父亲切磋武功一昼夜而不分胜负的‘一指定乾坤’左柳霞竟然要收自己为徒?她呆呆地看着左柳霞,一脸惊讶的表
。
左柳霞问道:“怎么?老夫还不配当你的师父吗?既然你嫌弃左某武艺低微,那也就不再强求于你了。”
百里无双急忙跪在左柳霞的身前说:“左叔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老能收我为徒。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便“咚、咚、咚”磕了三个响
。
“再磕两个,”左柳霞微笑着点
说道,“以后切记,
我门下,要磕五个
,将来你收徒弟也是一样。”
百里无双又咚咚的磕了两个响
后,跪在那里说:“是,弟子铭记师父教诲。”
左柳霞大感快意,一连说了三声好,站起身来,将百里无双扶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旁边。他指了一指正在打坐的木青云道:“双儿,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兄,你要切记。”
百里无双忙道:“不行不行,我方才已经拜师
门,而他还没有行拜师礼,为何成了我的师兄?再说了,师父怎能确定他会加
本门?”
左柳霞大笑道:“丫
就
强词夺理。你难道忘了为师刚刚授予他一套内功心法在先吗?得我心法,自然就是我门弟子,岂能容他不答应?为师授他心法在先,收你
门在后,难道他不是你的师兄吗?”
百里无双撅起小嘴,哼了一声,嘟囔着说了几遍师父偏心。左柳霞哈哈一笑道:“来,双儿,为师教你本门的内功心法。”
木青云按照左柳霞教他的心法
诀,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顿觉舒适无比,这会儿也醒了过来。等他听到左柳霞要收他为徒后,也是惊诧万分,而后是感激涕零。行完拜师礼后,左柳霞检查了一下木青云的伤
,再次换上了金疮药,然后
代他们两个要遵照自己所教的内功心法,在此打坐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