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暗中摸一摸。

这阎山西突然提起，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祁连山一下来了兴趣。

他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兴趣，小心凑到了阎山西的跟前。

“阎老将军，你是怀疑……汉东省里……有……内鬼？”

阎山西紧张地咽了水，眼神紧紧地锁着祁连山的表，他在观察祁连山的表变化。

他来之前分析过了。

祁连山是近些年突然起家的，在汉东没有根基。

而且他的儿子祁同伟在那边打掉了塔寨，因此祁连山牵扯塔寨这条利益链条的概率极小。

那么，这个事大概率是给儿子纳个投名状，而不是给阎家掘坟。

但是，政Z容不得半点的赌。

哪怕是1%的可能，也不敢妄下定论。

他咬紧牙关，握紧了拳，紧盯着祁连山，就思索一个问题：

该不该，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