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她就偏不做什么,老爷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柳源听罢也只能脸上表
彩无比,最终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随后带着忠伯拂袖离去,只有秦婉仪眼中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随后含笑跟上。
房内…………
莫潇斜倚在木桌旁,脸色苍白得如同冬
初雪覆盖下的寒梅,透着一种脆弱而又不屈的美。身上的单薄中衣,被血渍斑驳,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惨烈的气息。
那盆热水散发着袅袅热气,与周围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冬
里的一抹温暖,试图驱散这房间内的寒意与莫潇身上的伤痛。
柳昤双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她的步伐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中的莫潇。她将手中的棉布和金疮药缓缓放在桌上,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她对莫潇的细心与关怀。
当她的目光落在莫潇那痛苦而隐忍的表
上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疼。
开
柔声问道
“徐大哥,好些了吗?接下来要做什么?”
莫潇嘴唇有些颤抖的看着柳昤双说道
“昤…双,有劳了,你可以出去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可柳昤双却一
否决,她坚定的说道
“徐大哥,又在胡言
语了,你伤
在背后,如何又能自己上药?”
“这……”
“好了,徐大哥,你且说吧,你是为了我受伤的,这种事
自然是我来帮忙啊。”
“唉,好吧………”
莫潇对上那决绝的眼神,他也只能退却,却是若是一
治疗伤
却是多有不便。
他有些犹豫的说道
“昤……昤双,那就有劳你帮我褪去上衣至腰间,门
我已经用烈酒浇过,你帮我撒上金疮药便好了。”
柳昤双重重地点
,示意自己明白了接下来的行动。
她绕到了莫潇身后,此刻的她,脸上突然晕生出淡淡的双颊红晕,脖子也微微发热,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显得格外可
动
。
毕竟为男子脱衣这种事
她平生还是第一次做,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害怕惊扰了正在忍受巨大痛苦的莫潇。
她伸出那双如细丝般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触摸到莫潇那坚实的肩膀,宛如纫针般细致温柔。
然而,当真将那贴身的中衣褪下的那一刻,原本有些暧昧的
绪却并未出现。
柳昤双的美目中充满了震惊——她看到的是莫潇那宽阔而白皙的背上两道触目惊心的刀伤,伤
可见骨,血
模糊,让
不忍直视。
更让她感到心悸的是,除了这两道醒目的伤
,他的背上还布满了纵横
错的伤疤,有刀伤、剑伤,甚至还有被火灼伤的痕迹。
这些伤痕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但那些伤痕依旧历历在目,令
震撼。
她眼中噙着泪花,轻轻的将金疮药洒在了莫潇的伤
上。
“嘶——”
莫潇下意识地吸了一
凉气,伤
的疼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无比,咬紧牙关,硬是没有让自己喊出声来。
上好了药柳昤双有些悲伤的为莫潇缠上棉布,房间内静似针落可闻。
莫潇此时大汗淋漓,他背对柳昤双将刚刚的忍耐已久的问题轻声问出
“昤双?”
“嗯?怎么了,徐大哥?可是步骤有误?”
莫潇摇了摇
,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不解的神色
“我有问题想问,你可以跟我说实吗?”
柳昤双下意识的回答道
“徐大哥,你说!”
记忆一点点从莫潇眼前划过,他娓娓道来
“昤双?今
,你于那马蹄之前,明明无有还手之力,为何还要冲上前去,难道你不怕死吗?”
“还有,若是知道自己挺身而出,会遭
非议,你……还会去吗?”
莫潇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他全神贯注的听着她的答案。
反倒是柳昤双似理所当然般的说道
“我读书啊,我是柳家长
,希望可以帮上爹爹,所以有些事
我既看到了,那就想去做啊,书上是那么说的。”
“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至于闲
怎么说,可能当时会气急吧,可过后,为何还要为这些
生气呢,我又没有做错!那我为何要怕呢?”
此话语,犹如晴空霹雳,猛然间在莫潇的心湖上炸响,激起层层波澜。
它虽源自一位姑娘略显青涩的唇齿之间,却蕴含了无尽的力量,如同一道轰雷,穿透了莫潇内心的
霾,将他长久以来的积郁与困惑一扫而空。
莫潇的
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
处挖掘出来的,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颤:
“我既无过,何罪加身?是了!是了!!”
他的语气由最初的迷茫逐渐转为激动,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柳昤双望着他,心中充满了莫名的疑惑与好奇。她不明白,为何这样简单的话语,竟能让莫潇有如此大的反应。但
她也感受到了莫潇身上那
正在悄然变化的气息,那是一种从内心
处散发出来的坚定与释然。
而莫潇,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心海之中,与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对!对!昤双说的是对的,我为何要在意他
的看法!我所行本就是无愧于本心,无愧于天地!”
这时他的脑海中又响起了那熟悉的身影和那亲切的问话
“臭小子!你学什么剑?”
莫潇终于明白了徐谓侠一直做的,想教给他的——原来,剑道并非仅仅是为了旁
而行侠仗义,更是为了守护自己内心的光明。
当遇见那些看不过眼的事
时,即使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安一些,为了让眼前的世界更加
净一些,他也应该毫不犹豫地出剑!
所以徐谓侠和自己用同样的剑招,自己却一直比不过爷爷。
莫潇明悟了,他脑海中此刻清醒无比
“出应该出的剑,做应该做的事!这就够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柳昤双眼神中带着佩服和感激之色。
此刻丹田内枷锁尽去,莫潇可以感觉到只要他此刻运行功法,云涌境巅峰的实力将瞬间恢复。
在真气蕴身的滋养下,背后的药力和皓月真气的疗伤之效互相辅佐。让背后的刀伤都不再感到钻心的疼痛了,面色随即也平稳下来。
柳昤双见状,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宽慰,以为那金疮药已悄然发挥了效用,正欲轻声细语地询问莫潇的感受,却未料到他竟猛地一把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的脸颊瞬间如同初升的朝霞般绯红,心中既惊讶又羞涩,仿佛有千百只小鹿在胸膛里
撞。
她本欲轻轻挣扎,欲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中抽离,但耳畔却传来了莫潇那略带激动的声音,那声音里似乎蕴含着无尽,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挣扎的动作,转而静静地聆听。
就听到莫潇语气有些高昂的说道
“昤双!你简直就是天才!想必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