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曦月不答，转身离开：“因为现在的大荒，已非昨。”

老和尚皱起了眉，却没有争执。

直到曦月离去良久，他才微微叹息：“时移世易，谁又能永远昨呢……”

远处传来不知谁的回音：“本心不变，即为昨。”

老和尚神色不变：“那么玉道友是什么本心？一统幽冥？”

眼前诸峰之影慢慢抽象，仿佛有灵在其中回响：“幽冥本来该是你们去的地方，而如今你们已经忘了。”

老和尚出神地想了一阵子，才道：“道友是否得知了什么况，才忽然掀起这一举动？”

“只是因为……我已等得太久。”玉真的声音冷冽下去：“你们若是忘了本心，观望可以。要是反过来成了某些的走狗，本座打狗可从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