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德。

光是示恩，对有些妖有用，对有些就没啥用，指不定心里还觉得你笑嘻嘻好欺负什么的……对这一类的，反倒只有打服了才能获得真正的敬畏心，以后反而比谁都听你的话。

秦弈从一开始就知道，讲策略盯着一两族揍到死，并不够。要的就是这一场你们全是垃圾的跋扈！

一片沉默中，看了半天戏的程程终于开：“既然无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了。为类立族的事宜，由寒门作。”

寒门反应过来，喜滋滋道：“是。”

程程懒懒道：“今朝会到此为止，大家回去过节吧，愿诸位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众妖都弯着腰退下，寒门顺手还把狼狈带走了，这是很有眼力劲，知道秦弈和大王此刻有私房话要说。

妖庭慢慢冷清，只剩程程托腮坐在龙椅上，歪着脑袋看秦弈：“都说朝会到此为止了，你还在这里嘛？”

秦弈腆着脸凑了上去：“我要过节啊，你不和我过，想让我和谁过？”

程程嗔道：“家里身在等你呢，你个死没良心的……”

“那大王难道不需要抚慰一二？”秦弈越靠越近，慢慢俯身去吻程程：“之前大王开朝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想……”

程程呼吸变得急促：“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哪里学来的坏东西……”

她心中早就动无比。

妖怪都有强者崇拜。倒不纯粹是硬实力，而是气魄和血。

就像当初还只是个先天武者的秦弈，横对天空中遮天蔽的鹰厉，拎着狼牙，挡在她的面前。

从前和现在的身影融在一起，而现在的秦弈真的可以横扫鹰厉。

程程看着慢慢凑近的秦弈，眼里早就迷蒙得不成模样，她第一次有了种他在上面的压迫感，可心中却觉得理所当然。

秦弈终于覆了下去：“有很多前辈告诉我，要在金殿龙椅上和王……那时候才叫真正的扫妖庭。”

程程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