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鬼，还有更恐怖的一种病毒，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种病毒。”

顾青山停了一下。

该死，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下一种病毒，连职业者也无法幸免。

他紧紧抿住嘴，平复了一下绪，才继续说道。

“第二种病毒，让类变成更高等的杀鬼。”

“任何都有几率被感染，无论高低贵贱，无论防护有多严密，除非达到职业者第四段及以上，否则，均逃不过它的魔掌。”

“就算给感染者注最高浓度的海洛因，感染者的大脑也不会分泌多胺。”

“杀是唯一能带来快感的行为，也是感染者大脑中剩下的最强烈的念。”

“被感染的，极度渴望杀死视线中所有活的东西。”

顾青山又停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说出了让类绝望的真相。

“通过空气传播。”

“可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