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虽说他们并不认为自己会败，但同时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子死去之前，大概会有他们之中的某一个跟着一起陪葬。

这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

……

小香炉的吞吐着香灰，这个行为其实看着一直有些滑稽。

可要是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它的光泽正在黯淡，气神也越来越差。

这些香灰看着寻常，但实际上却是通玄道在那丹霄城的百年积攒，在这百年之中的不断炼化，玄之又玄，数量本就不多。

这些珍贵的“香灰”的每一次消耗，都意味着通玄道的底牌会更少一些，但实际上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小香炉。

香灰没了，那它这个装着香灰的香炉就更是没用了。

没用，就意味着会消亡。

“你别吐了。”

通玄道再次开，他虽然早已做好死在此处的打算，但……还是不愿意这个陪伴自己百年的小家伙死去。

小香炉喜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都重复吐着香灰。

通玄道感受着小香炉的虚弱，看着那边那位子剑仙此刻的浩出剑，想着之前那位年轻大剑仙郁希夷的出剑，这才自嘲一声，“早知道当初便练剑了。”

小香炉听着这话，下意识便想要接话，但张了张之后，这个小家伙最后只是说道：“有些困了，我想睡会儿。”

通玄道本来想开让它别睡，但感受着那些气息的流逝，开之后，却变成了，“小心别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