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朝忽然打趣道：“不过前辈年轻的时候，其实也不太好看，要是真有个闺，我可下不去嘴。”

陆疾皱起眉，怒道：“你知道个什么，当初可是差点有公主要下嫁老夫的！”

陈朝笑道：“估计也是嫁不出去的公主。”

陆疾大怒，刚想要说话，陈朝便说道：“看前面。”

原来在前面的皇宫甬道里，有个宫装子此刻正拿着一柄剑放在脖子上，一脸冷漠地看着附近的宫，“陛下要弃国，本宫管不了，但是本宫不能去，本宫只能死在这里，和列祖列宗的基业一起死在这里！”

听着那位皇帝的妃子这么开，宫们都尽皆垂泪。

哭声有些大。

陈朝说道：“看看吧，皇帝还不如个子。”

陆疾说道：“可是这样也没什么用啊。”

陈朝很认真地看着陆疾，摇道：“前辈，这个世上的事，很多都没用，但一定要做的，因为这些没用的事如果都没去做，那么这个世道就真的糟糕到了极致，没法子改变了。”

“很多可以不死，但还是死了，很多知道这样做于事无补，但还是做了。不是他们傻，而是知道这样做肯定是有用，不在现在，而是在将来。”

陆疾皱眉道：“鲜血就那么能让记住？”

陈朝摇道：“不是鲜血，而是脊梁。”

“大缙朝为什么会灭，是因为脊梁断了，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就算还有脊梁，都已经不在这男身上，而是在身上，这样的王朝不亡还能如何？”

陈朝说道：“前辈要我看的，应该就是族最惨的那段历史吧？”

看了这些陈朝其实已经猜到一些东西了，陆疾要他看的，就是当时的神州陆沉，整个族都在最黑暗的时代。

陆疾点点，“这些东西在你看来，不过是梦，但在我心里，确实发生过的事，一点都不假的，在那些夜晚，我每晚都会想起这些事，忘不掉，也不敢忘。”

陈朝叹了气，“的确很难。”

他说的难，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百姓是怎么过来的，就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