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不行。
陈朝此刻连抬
都很难,不跪下去,已经是他努力的结果了,还想做什么,其实都很困难。
他此刻只能看着西陆缓慢朝着远处走去,在地面拖拽出一条长长地血痕。
她距离死亡如此之近,但又距离死亡如此之远。
那位妖帝还没来到这里,但只是一念,便让在场的所有
都无法再做什么,所有
的想法都可以有,但要做的事
,都别做。
想杀西陆,不可能。
这就是妖帝这般告诉世
的道理。
很没有道理,但却只剩下道理。
陈朝咬了咬牙,额
的汗珠不断滴落,一颗又一颗,连绵不断。
他的双眼很快被汗水覆盖,艰难睁开的时候,只能看到眼前的西陆不断远去。
“站……住……”
陈朝忽然开
,这简单的两个字,费了很多力气这才喊了出来。
声音不大,因为顶着巨大的压力,所以这两个字的声调甚至都有些变得不同,但那边的西陆还是听到了。
她停下脚步,缓慢转过身来,身上的鲜血依旧在流着,只是比之前少了很多。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年轻
,眼里有些疑惑,大概是在问,你叫我站住,又能做些什么?
是啊,此刻妖帝虽说还没有来到漠北,但他这样的
物,只要不想让你做些什么,你又能做些什么?
陈朝咬着牙,艰难地直起腰,握住云泥,用力地将它从雪地里拔出来,然后开始大
喘着粗气,这位年轻武夫做了一个所有
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他看了一眼西陆之后,开始朝着前面艰难而缓慢地走了过去。
在无尽恐怖的威压下,在场的所有
都动弹不得,包括之前的陈朝,但也仅仅是之前,短暂的时间过去之后,陈朝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止想要走出一步,而是更多。
他也不是只想着往前走出几步,而是想着要将眼前的西陆留在这里。
当然不是说要将这位妖族的公主身子留在这里。
而是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