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世间的道门修士，也逐渐开始修力而不修心了。

修心两个字，变得有些陌生。

但很明显，现在的云间月便是在修心。

叶之华蹙眉道：“很痛苦吗？”

有些痛苦不是体上的，而是神上的，这种痛苦，往往才会更痛彻心扉。

云间月摇笑道：“不算痛苦。”

“对不起。”

云间月忽然开说道：“之前上山说要陪着师姐在山中待一会儿，其实是骗他们的。”

叶之华是何等的聪慧，云间月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她眼神复杂，轻声说道：“你还是打算去北边？”

云间月点点，笑着说道：“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才是对的，不过他们不理解，这会儿只好先瞒着他们。”

一座天下最了不起的道观的观主，一个天下道门的领袖，看着很是风光，但在很多时候，其实都身不由己。

摆在这个位子上，便要做该做的事。

这是规矩，也是束缚。

但这样的事，往往会让有些很难受。

云间月就是这样的。

叶之华神复杂，动了动嘴唇，“总是担心你有一天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云间月温声说道：“总是要离开的，如果怎么离开可以由自己去选的话，我想那也是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