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了。

不多时，一个少忽然来到小庙前，也抬看了一眼天幕，但看了一眼之后便没有什么兴趣，转而看向眼前的老僧，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脸上满是尘土和皱纹的老僧，忽然感慨道：“你这么老了呀。”

老僧听不太清楚那少说的是什么，但还是觉得声音很熟悉，于是很努力睁开浑浊的双眼，看向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少。

只是片刻后，老僧忽然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轻声开，“是你……你还活着……”

少盯着眼前的老僧，有些嫌弃道：“你太老了，上次见你，你的脸还圆滚滚的，那颗光摸着就舒服，怎么这会儿像个老树桩子？”

老僧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双浑浊的眼睛里，不断往外流出泪水，他轻声喃喃道：“真的是你啊……”

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自顾自说道：“我睡了很久，醒来之后，所有认识的都没了，没想到还有你，可你也太老了。”

老这个词，好少说了很多次，没有会愿意被说自己老，但老僧好像是不在意，只是轻声感慨道：“过了很多很多年啊。”

少叹气道：“是啊，过了很多很多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感觉一切都很陌生。”

老僧忽然轻声道：“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少皱起眉，“不行，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就一个认识的都没了。”

老僧无奈道：“可我不是你，活不了那么久了。”

少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告诉别？”

老僧点点，眼里有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我很害怕。”

少皱起眉，没有说什么。

老僧这个境界的修士，也有很害怕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少忽然明白了，“所以你不肯离开这里。”

老僧点点，小声道：“虽然我快要老死了，但我也不愿意死啊。”

少摇了摇，“放心，我们会改变这个事的。”

老僧问道：“我们？”

少微笑道：“好像说得不对，我认识了新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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