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的可怜。”

他悄悄抬眼瞥了冯征一眼，暗忖，冯征这么明，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底细，突然提通商，该不会是想借机查我们部落的实力吧？

再或者是……

让我们紧接着，出一大波血？

如是如此，可得小心应对，别露了怯。

冯征看着两的反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们缺东西，要是你们手里有富余，也不用我在这儿多嘴了。我跟你们说的通商，不是只让你们拿马羊换。这，原上除了这些活物，还有一样‘货’，你们没往心里去。”

赫拉和冒顿诡异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赫拉先开，“侯爷，您说的‘货’是？”

这原上除了马牛羊，难道还有别的能换物资的东西？

难道你还要，要石啊？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部落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能大秦的眼。

冒顿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冯征说的“货”，该不会是皮毛或者药吧？可部落里连多余的皮毛都没有，药更是少得可怜。

冯征见两急了，才缓缓开，“我说的‘货’，是。”

什么？

？

这话一出，赫拉和冒顿都愣住了，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赫拉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侯爷，您说的是……抓王庭的匈来换物资？”

田儋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冯征此举，只怕是意味长啊……

冒顿也皱起了眉，脑子里飞快盘算，抓他父王部落王庭的换物资？

这事他愿意是愿意，毕竟曼不给他好处。

而且，抓贩卖这事儿在原上不是没发生过！

毕竟原上直到辽国建立之前，那基本上都是隶质的，或者是单纯隶质的政权，彼此之间买卖贩卖隶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事，那肯定不会特别容易。

两心里都是一阵思索着，而冯征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放心，亏不了你们。你们抓到，就派正大光明的来渔阳易，一个壮的俘虏，少说能换十斤盐加两把铁刀；老弱俘虏也能换五斗粮食，要是有会打铁或者其他有一技之长的匠，还能多换三成物资，我说的，还是至少的。”

“咝！”

赫拉倒吸一凉气，眼睛瞬间亮了，“侯爷，您说的是真的？一个壮俘虏就能换十斤盐加两把铁刀？”

心里已经开始算账，部落里现在缺盐缺得厉害，十斤盐够一个小队吃一个月，两把铁刀能武装两个好手，要是能抓不少，部落的物资，也就更不欠缺了。

冒顿也动了心，抓换东西，这贸易，说实话，反倒是他们应该求之不得才对。

“这是当然的了。”

冯征点说道，“这贸易就是为了你们而专门设立的，你们从哪抓的我不管，但只要能抓来，就可以进行易，不过……”

说着，冯征脸色一正，语气加重，“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大秦的碰都不能碰，其他的，随你们便。要是抓错了，不仅换不到物资，而且还会有麻烦啊。你们也是聪明，自然不会想着蒙混过关，大秦的会验明俘虏的身份，一查就知道。”

这是这哪是一般的通商贸易啊？

这分明是大秦出物资，赫拉冒顿出货、原其他部落，当然主要可能是曼单于部当冤大的三角买卖。

如此，既不用大秦亲自一次次的动手，得罪原部落，还能让赫拉、冒顿加跟曼的部落和其他部落为敌。

这简直是“以夷制夷”的升级版。

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原上弱强食惯了。

赫拉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如果有更多的物资，那当然能解部落的燃眉之急。

同时，还能削弱曼的势力，毕竟曼早晚都会亲自下场跟他们恶战的，现在提前下手，虽然是偷摸狗，不能伤其筋骨，但能让自己受益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有了武器和粮的储备升级，以后就算冒顿想偷袭，也能有还手之力。

当然这样做也是有风险的，对面毕竟是大单于，毕竟是匈的王庭，要是被他们发现是自己抓了，肯定会报复。

但转念一想，有大秦在背后撑腰，而且这矛盾本身就不可避免，那就了！

赫拉吸一气，语气里满是坚定，“侯爷，这个法子好！我们部落愿意试试！”

冒顿也没犹豫太久，抬看向冯征，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警惕，多了几分笃定，“侯爷，属下也觉得可行！曼既然不给我活路，我抓匈的不算什么！属下这就回去安排，以后就按您说的，抓匈跟大秦做易！”

冯征见两都明确同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端起茶杯示意，“这样才对嘛，咱们互相搭把手，既能让你们部落过好，也能帮大秦稳住原局势，这才是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