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遭遇了月氏的主力?”
胡兰铎一阵凝眉诧异,扎卡的
,遭遇了月氏的主力?
而自己的兵马,则是遭遇了大秦的主力?
那冒顿呢?
他旋即看向冒顿,质问道,“大王子!你的
,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我们两个都遭遇了伏击,那你冒顿,岂不是根本就没什么事?
怎么你回来之后,也说自己遭遇了埋伏了?
我?
听到胡兰铎的质问,冒顿眼眸顿时一阵低沉,他不知道胡兰铎和扎卡他们,到底是真的遭遇了伏击,还是,在跟他说谎?
麻麻地,遭遇了敌
主力伏击的,是我的兵马才对吧?
要不是我心眼留的多,要不是我撤退及时,说不定我的大军,全都得折损在里面了!
你们两个,反倒是在这里跟我演戏作假来了?
“左贤王,我的兵马,的的确确是遭遇了埋伏,损失惨重!”
冒顿说道,“我的兵马,进
黑河峡谷之后,行到一半,突然遭遇了伏击!敌
用了一种很是奇怪的石
,落地就碎裂!”
咝?
“你……你也遭遇了?”
听到冒顿的话,胡兰铎一阵大惊。
恩?
我也?
冒顿一愣,诧异问道,“左贤王,难道你们也……”
“是啊!那是秦
用的石
,可怕的很!”
胡兰铎想到那场景,心里还是一阵心有余悸。
麻麻地,这秦
到底是哪里弄来的这么可怕的石
?
差点就让他不能活着回来了……
“石
?”
扎卡一愣,一脸的狐疑不解,“什么石
?”
恩?
“你没遇到?”
两
听罢,纷纷看向扎卡。
扎卡见状,更是不解说道,“确实没遇到,我只遇到了
啊……而且,肯定都是月氏
……”
卧槽?
听到扎卡的话,胡兰铎和冒顿的心里,各自一阵狐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都遭遇了埋伏了?
三支队伍,全都遭遇了埋伏,那特么到底是来了多少月氏
,多少秦
?
“照这么说来,咱们大家,都是遭遇了伏击了?”
扎卡看着两
说道,“莫非是,月氏
和秦
联手了?”
“这该死的秦
,竟然如此狡诈!”
胡兰铎眯眼道,“若不是他们躲在峡谷中伏击,我们也不至于损伤那么多!”
“首领,您损伤了多少
马?”
“大约一万五吧……”
胡兰铎听了,脸色有些不自然,随即又说道,“不过,我想着,伏击我们的秦
,至少在三万以上!”
三万……
如果胡兰铎知道其实秦兵的数量不过是三千左右的话,那他应该整个
都要哭了。
麻麻地,三万
马被三千
灭了一半,剩下一半以溃败收场,这要是让
曼给知道了,非得把他
给剁下来不可。
“三万?秦军竟然隐藏在此地这么多?”
扎卡听了,说道,“我们折损了一两千的士兵,敌
至少有两万!或者更多!不过,我遭遇的,都是月氏
……”
“我这里遭遇的,不知道有多少……”
冒顿听罢,看着两
说道,“我只知道,我们的大军进到一半之后,突然就遭遇了伏击,敌
势
很猛,巨石,弓弩,乃至于那种怪石,漫天的多!我就赶紧把兵马撤回来了,不过,也折损了两三千
……”
“哦?是么?”
胡兰铎听了,微微眯眼,“那也不知道是秦
,还是月氏
了?”
“确实不知……”
冒顿说道,“我本想再次命
冲进去探一探,然后,就得到了你们的消息,我就只好率领兵马折返回来了……”
“看来,这是秦
和月氏
蓄谋的一场
谋!”
胡兰铎说道,“秦
在长城那里,对我们无可奈何,竟然来这祁连山,对我们动手!”
“首领,我们要火速通知大王!”
扎卡说道,“让我匈
大军,去秦
的长城之下去袭扰他们,最好攻
防线,去劫掠劫掠,也好出这
恶气啊!”
“这我当然知道!”
胡兰铎说道,“不过,现在我们所要想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恩?
听了胡兰铎的话,冒顿心里一怔。
没错,这才是他们当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们率领六万大军,想要教训威吓月氏
,没想到这教训威吓不成,反而他们自己是损失惨重。
这三支兵马加起来,损失超过了两万
!
如今,他们的手里,只有四万
,且,月氏还和秦
联合到了一起,他们想要轻松的完成任务,那只怕是很难了。
所以,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左贤王,我倒是有个主意……”
冒顿看着胡兰铎,眼眸一动,开
说道。
“哦?冒顿王子,你说,你有什么妙计?”
“如果我们直接这么回去,那父王那边,谁都不能好好
代……”
冒顿看着胡兰铎说道,“左贤王应该不会忘了,我们大家出来的时候,父王是怎么要求我们的吧?”
咝?
这倒是……
听了冒顿的话,胡兰铎脸色一变。
他们出征的时候,
曼可是说了,让他们这次要通过对月氏的打击和威吓,让月氏
让出大把的牛羊牲畜,还有
等资产财富出来。
这次,不但牲畜和
没得到,反而他们自己还损兵折将。
这样一来,他们回去,可怎么
差?
万一
曼一怒,想要严惩他们,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可是……
如今月氏,明显是不好打了……
那这些牲畜和
,又要从什么地方取得?
这附近,有比较大的部落,可以让他们好好的劫掠一场吗?
零星的牧民或许有,但是,那不能解决问题啊!
而西边是月氏,已经严阵以待,西南边是群山,并无多少
迹。
东南,则是大秦。
就现在这样,大秦,不好去啊……
恩?
等等?
突然之间,胡兰铎一愣,心里猛地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还有一个方向,倒是有不少的
,不少的牲畜,以及不少的
……
没错,这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乌孙!
“大王子,你是说……乌孙?”
胡兰铎看向冒顿,眯眼问道。
“左贤王英明!”
冒顿说道,“我们这次前来,那是应了乌孙
的请求来的,你说,我们这样辛苦,还损兵折将,他们出手帮助都不帮,这像话吗?如果他们不能给我们提供补偿,那我们凭什么帮他们,凭什么继续保护他们?”
咝?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