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欠你一条命,也不说钱的事
了。”
“再一个,华园饭店那边给的工资不少,也够我们过
子了。”
这话说的。
扯淡!
我这个
,没别的,就是直接!
不管他在华园饭店是多少钱,这边该给的钱,我一样要给!
就像台球厅一样,服务员都是拿工资!
但是,斗
场这边怎么给钱,是什么行
,我是真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王少爷,问了一句:“你去问一问四眼田,这里看场子的
,一般是多少钱一个月?”
“不给钱。”
王少爷马上就给了我答案。
“不给钱?”
这事儿出乎我的意料。
白
啊?
王少爷在这边混的时间长,马上跟我解释了一句。
“斗
场这边,看场子的还要兼职去讨债。”
“那些高利贷要回来之后,他们能拿一成,就是收
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大一笔高利贷,挣钱确实多,来钱也快!
但是,我不怎么想碰高利贷。
本来,赌就是不是好事儿。
高利贷更不是好事儿。
不知道多少
,因为这种事
家
亡!
我在琢磨,李四也说了一句:“刚哥,我想再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李四咽了
唾沫,低
说道:“刚哥,实话实说,这一段时间,我们在华园饭店
活,大伙其实都有点不想
坏事儿了。”
“讨债的事
,能不能不让我们
?”
顿了一下,生怕我误会,李四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刚哥,你放心,我不是说别的,我就是跟你商量。”
“你要是需要我去做,我保证带着兄弟去
,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把钱给你要回来!”
看着李四的模样,我突然发现了问题!
槽!
这个李四,太他妈的太虚了吧?
我突然意识到了。
从刚刚碰面开始,李四就不对劲!
虽然他一个劲儿地喊我“刚哥”,说话也是规规矩矩,滴水不漏!
但是,我他妈还没让他
活,他就开始推辞了?
手底下的
,他已经打定主意,直接安排三班倒!
现在,又说不去收高利贷!
槽!
这他妈的他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妈的!
这个李四,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一下,我也明白了。
吴素心之前为什么跟我说要收下李四了。
摆明了,她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收服李四!
槽!
这娘们儿,良心大大地坏了!
我在心里骂了两句,但是李四这个事儿,也不能不管!
他都这么敷衍我,我也不想给他钱了。
本来,我还打算给他们开工资。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至于高利贷的事
,暂时不碰,也行!
“行,那先这样。”
我看着李四的嘴脸,也不想跟他废话了,告诉他安排好看场子的
,也就算了。
李四又跟我说,他明天要在华园饭店当班,今晚能不能早点走,免得明天在华园饭店那边没有
神。
槽!
说白了,就是不给我面子呗。
“行。”
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他要去就去。
李四听我答应,马上跟我道谢,随后
颠颠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王少爷就“切”了一声,又撇了撇嘴,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大,这个李四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摆明了,他就是不给你面子!”
还用你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瞅了王少爷一眼,说道:“你有办法收拾李四?”
“打他一顿!”
槽!
弱智!
我真的是懒得搭理王少爷!
打李四,有个
用。
说白了,名义上现在李四是我的手下,我还能无缘无故打自己的手下?
再说了,摆明了吴素心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当老大!
要是不能收服李四,我还玩儿个
?
出来混,谁不想当老大?
但是这个事
怎么办,我确实没有
绪!
我也不可能去问吴素心!
问谁?
问胜哥?
这倒是个办法!
我在琢磨,王少爷又说了一句:“老大,要不我去华园饭店,吓唬那个王老板,让他把李四他们都开除!”
扯淡!
不说王兰馨认识吴素心。
就王少爷这个德行,能吓唬谁啊?
“行了,你别扯淡了。”
我实在是懒得听他废话!
这个王少爷,根本没有什么打架的本事。
说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
趁着现在没有事儿,我又问了他一下。
出乎我的意料,王少爷其实还有点本事。
至少,他学习比我强。
初中毕业,他就考上了一个挺好的中专。
中专毕业,就在跟他爸一样,来港城打工。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打工仔,在厂子
出纳,坐办公室。
等到后来他爸在厂子里出事,他才一步步变成了水鱼,又变成了我的跟班。
我琢磨了一下,又问了他一句:“斗
场的账,你能算明白?”
“小意思!”
王少爷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大咧咧地说道:“我以前在勇涛机械厂,每天过手的钱都是几十万,从来没出过错!”
呀?
勇涛机械厂?
王少爷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我!
勇涛机械厂老板张勇的弟弟张涛的欠条,可是在我手上!
五十多万的欠条,利滚利都超过了一百万!
“老大,要我去接手斗
场的账吗?”
“嗯?”
听到王少爷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先不着急接管,你先看看账目有没有什么问题。”
“包在我身上,有一分钱不对的地方,我都给你查出来!”
王少爷满脸兴奋!
不过,现在我更在意的不是账目的事
。
“张涛,你知不知道?”
王少爷愣了一下,问我:“哪个张涛?”
“你说哪个?勇涛机械厂有几个张涛?”
“张老板他弟啊?”
王少爷又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知道他,一个烂赌鬼。”
“有一次,他让我给他拿钱,我不给他,他还打我。”
“后来还是一个会计大姐告诉我,让我给他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