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钱扔在吴素心的桌子上,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
找谁找谁,我不去!”
“那好吧。”
出乎我的意料,吴素心只是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竟然没有勉强我。
她把钱收回去,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等你想去的时候,心姐可是要跟你收钱了哦~”
神经病!
我还能自己掏钱去做鸭子?
这是什么脑回路?
吃错药了吧?
我懒得和她多说,直接走
!
再和她墨迹,都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走出办公室,我特地看了一眼。
四眼田没在酒吧,王少爷也不知道去哪了。
也不知道,吴素心会怎么对他?
管他呢,我自己的事
还忙不过来!
再说了,王少爷的事
都是他自找的!
……
离开酒吧,我直接去往服装厂。
路过商业街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台球厅开着门。
这让我有些没想到!
既然看到了,我肯定得进去看看。
进门之后,没看到其他
,只有胜哥一个
在打台球。
“胜哥。”
“呀,刚仔。”
看到我来了,胜哥马上让我陪他打台球。
反正也没事儿,我就跟他打了两把。
胜哥的技术不错,两把他都赢了。
但是赢球并没有让他高兴。
我还在摆台的时候,他突然把球杆扔在桌子上,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没意思,不玩了!”
“胜哥,怎么了?”
“录像厅的烂事!”
一提起录像厅的事
,胜哥就郁闷了!
不用我问,他马上就跟我说了一通!
今天早上,他见到了大鼻辉。
就像吴素心之前答应的一样,大鼻辉没有再强迫胜哥把“拖水”的生意
出来。
甚至,胜哥拿了七万块钱要补上“北姑”的
费,大鼻辉也没要。
我一听,心说这是好事儿啊,怎么胜哥还生气?
但是,当我听胜哥全都说完,我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大鼻辉真他妈离谱!
简单地说,大鼻辉不是不要“北姑”的
费。
而是决定按月收钱!
四十个北姑,一天的
费是四万块!
一个月,就是一百二十万!
我在心里想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皮都有些发麻!
“现在辣些北姑,就算累死,一天也只楞赚到七八百块!”
“偶大概算了一下。”
“一个月下来,
费至少要亏三十几万啦!”
“靠!”
“这群烂仔,就系想要下个月就把偶‘拖水’地生意抢走!”
卧槽!
胜哥的话,让我目瞪
呆!
我真没想到,宏兴社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大鼻辉这一次为了让胜哥找不到借
,把大宽也撤走了。
好处是,录像厅的生意胜哥一个
说的算!
不好的地方在于大宽走了之后,录像厅没有了马夫!
现在录像厅的生意,完全是靠马夫带回来的客
。
没有马夫,影响会很大!
最关键的是,一个月的期限到了之后,胜哥根本任何没有借
,只有自己掏钱补上
费!
而且,就算他掏钱了,宏兴社也不会善罢甘休!
胜哥说来说去,又看着我,说道:“刚仔,雷如果想帮我,就好好地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楞够让录像厅地生意好一点!”
“不然介一次,偶真地就很难啦!”
我哪有办法?
做生意我根本不懂!
“北姑”的生意,我就更不懂了。
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大鼻辉
一顿!
但是现在,这个办法明显没用。
还能怎么办?
我和胜哥唉声叹气,也都想不到办法。
“唉,算了,不想了。”
胜哥长叹了一
气,决定关门回家睡觉。
我还想劝他,但是也知道这时候说别的都没用,除非能想到做生意的办法。
“要不,问一问吴素心?”
我想起来,吴素心和刀疤黄也合作了录像厅,他们可能有办法。
胜哥摇了摇
。
他已经给吴素心打过电话。
刀疤黄那个录像厅也开业了,一天下来北姑也就赚七八百块。
这一下,我也没办法了。
胜哥意兴阑珊,准备关门。
我在旁边帮忙。
正准备走,我的寻呼机突然“嘀嘀嘀”地叫了起来。
正好台球厅有电话,我就让胜哥先走,我先给寻呼台打了个电话。
呼我的
,是吴素心。
我又给吴素心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就听到吴素心杀气腾腾的声音:“你马上回酒吧找我,有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