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拍‘花’子
这种山岭,并不陡峭。只不过上山并没有什么路,
长的又密实,根本看不到地皮,不知道脚下的路况,万一有个
坑什么的,真要是一不小心栽下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所以即使山坡平缓,但是走起来却很吃力,根本不敢迈大步子,只能高抬‘腿’,轻落步,试探‘
’的往上爬。
一路上杂
丛生,扭扣大小的野‘花’漫山遍野,红的,黄的,紫的,姹紫嫣红,就像是巧手编织的一席地毯,美不胜收,时不时的就会看到成双成对的蝴蝶在‘花’间嬉戏,心
也随之愉悦。
看来有美‘
’跟着。就是不一样,同样的一条路,走到山顶上了,也没怎么感觉到疲惫,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这“男‘
’搭配,
活不累”还真是有些道理,让
心服
服。
我和大牙围着刚才埋下的标志杆,,就跟工兵排雷一样,以此点为中心,向四周一锹紧挨着一锹,眨眼间就向外扩出了两米左右,挖了这么远还没有挖到,心里此时反而有些没底了,正在七上八下,有些犹豫不决时,大牙突然惊呼了一声,喊我过去,说是他好像找到地方了。
我赶紧跑了过去,用力往下挖了几锹,果然没错,挖出来的土里夹杂着大量的
根败叶,土质发黑,颗粒疏松,孔眼很多,正是先前的那种腐殖土。看到这儿,我终于长舒了一
气。很肯定的告诉他们,这里有
来过,而且做了和我们同样的事
,目的也是一样,都是在找这里的风水眼。
柳叶看了看脚下的大坑,问我:“风水眼?你是说如果努尔哈赤当年藏宝,会藏在风水眼上吗?”
我摇了摇
,告诉她,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但是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留着风水眼而不用,等于
殄天珍,本来我们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我本打算找到风水眼再说,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发现了几百年前竟然也有
来这里找过风水眼,看来对这地下的东西有兴趣的是古来有之,络绎不绝啊。
大牙在旁边撇了撇嘴,凑过来说,会不会是当年的廉贞奉了多尔衮之命,来这里找过呢?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这东西十有被捣腾走了。
柳叶听后摇了摇
:“我看,未必。多尔衮就算是知道埋在这里,但是他当时手上的珠子也只有三颗,我想未必就能那么容易找的到。除非廉贞以前就参与过埋宝,所以才不用什么提示,不用凑齐珠子,自己就能找到宝物?不过我想真要是那样,也不用费这么大的事再到山顶上重新定位寻宝吧?”
我也点了点
,虽然说廉贞在七
当中并不是擅长风水,但是估计肯定比多的水平要强多了,不至于用我这种笨方法,来这里的
显然水平也是不怎么着,估计是另有其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肯定有点问题,所谓无风不起‘
’,要是没点腥味,也不会招来这么多
。
我们正说着话的工夫,大牙突然指着中间最高的山
,惊呼了起来:“哎呀妈呀,不好了,着火了!”
我和柳叶慌忙站起身来看了看,果然,山
上冒起了阵阵蓝烟,烟虽然不多,但是很显然是着火了。我赶紧看了一眼柳叶,问她是不是刚才匆忙间忘了灭火了?
柳叶一愣,冲我摇了摇
,告诉我。她压根就没有生火,不可能会着火的。
我们此时也根本顾不上说别的,顺着山就跑了下去,也不管脚下是坑是包了,一步三晃的眨眼间就下了山。等我们气喘吁吁的再一次跑到山顶之后,火此时已经着的差不多了。这才发现,刚才着火的竟然是铺在地上的防‘
’垫,幸好我们的背包都随着背着,被火烧掉的只是些铺在上面准备要吃的东西。
我看了看现场,感觉有些奇怪,怎么无缘无故的就会起了火呢?并没有什么打火机或是易燃品落在上面啊?难道是有
故意放火?想到这儿,我赶紧朝四下看了看,山上树木不多,杂
虽高但也无法藏
,目力所及之处,根本连个
影都没有。
大牙找了个木棍,从灰堆里扒拉出一盒午餐‘
’罐
,小心的用布垫在手上,把罐
盖给启开后,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大牙冲我们一咧嘴:“我说,趁热先吃点吧,边吃边说。
是铁,饭是钢啊,你们不饿,我可饿了啊。还别说,这火候正好,外焦里
啊!”
我和柳叶也被大牙给整的一点招也没有,不过见他狼吞虎咽,吃的‘挺’香,我们也感觉肚子着实有些饿了,差不多一小天水米未进,闻着这
香味。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学着大牙的样子,扒出盒罐
,打开后,一边吹着气,一边吃了起来。
大牙一边吃一边冲我说:“来亮,要我说,这事不是啥好预兆,无缘无故这山顶上咋还起火了。要不你算一卦吧,实在不行,咱就撤吧,好汗可不吃眼前亏啊!”
我冲他一瞪眼:“你就吃你的得了,怎么这么多废话,啥预兆?山顶上就不能起火了?”
柳叶饭量很轻,吃了没有几
就说饱了,一边拾掇着东西,一边说:“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弄’完后赶紧离开得了,别怪大牙这么说,我也觉得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
说完后,看了看表,告诉我们,已经马上快四点了,就要到申时了,是不是可以进行了?
我拍了拍
上的土,站了起来,仰
看了看天。这时,大阳已经转到了西边,阳光也不再那么耀眼了,而是变的有些金黄,像是只大灯笼一样,红通通的。
我走到光下来回走了几步,看了看影子,见差不多了,这才点了点
,告诉大牙和柳叶,收拾一下东西。可以开始了。
大牙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我说可以开始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背后活动了一下,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大牙和柳叶,往山前指了指,告诉他们,看到山脚下的影子了吧,找到山顶上那根标记杆的位置,你们各自站在那里保持不动,坚持一个小时就行,看看影子移动了有多远,然后记下来,等我消息,再到中间的陵地上去和我汇合,别的都不用管,余下的我自己就行了。
大牙看了一眼,咧了咧嘴,也不敢多问,看了看两边的山包,叫苦不迭,问柳叶选择哪边?
柳叶随手指了指右边,然后
也不回的就准备要下山,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柳叶几句,然后看了一眼大牙,让他也自己小心一点,我也整理了一下装备,兵分三路,各自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等我下了山,回到陵地上时,找到当初做的标记后,以这个点为中心,赶紧忙活了起来。又是钉桩,又是扯线,时间不大,就出了一身汗,四周又都是庄稼地,这里密不透风,张着大嘴,喘着粗气,感觉越来越闷,竟然有点上不来气的感觉。
好歹是拉完了八根对角线,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一小时了。总算偷个闲,刚‘摸’出根烟,‘抽’了没有两
,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大牙打来的,大牙等的有些着急,问我一个小时到没到呢,还得等多久。我让他再坚持一阵,九十九拜都拜了,就不差这一哆嗦了,咬牙再坚持一阵儿就好了。
等我‘抽’完这根烟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给大牙和柳叶都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记好数后,赶紧都回来吧,来中间的空地集合。
这么一折腾,太阳也就落了下去,阳光被山给遮的严严实实的,我们正好在山岭的‘
’影里,四周影影绰绰的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估计用不了二十分钟,这天就得全来了。我怕大牙他们找不到,从包里取出一支信号灯,打开后,高高的举过
顶,不停的晃来晃去。
这种手持式信号灯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