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纸
短短几天不见,柳叶的气‘色’似乎好了不少。一打眼看上去,‘
’气神十足,看起来‘
’神奕奕的,好像彻底的换了个
。
大牙见我和柳叶都傻站着也不说话,有点儿气乐了,冲我俩笑了笑,只好客串了一把主
,招呼我俩先坐下来再说,都先别傻站着相面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到了我家,真是有些待客不周了,苦笑着摇了摇
,赶紧去冰箱取出几听可乐,伸手递给了柳叶一听。
柳叶明显的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去,
不抬眼不睁的,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就责问大牙,为什么骗她。
也难怪柳叶多心,一进‘门’就看我俩又说又笑的,比刚出水的黄‘花’鱼都欢实,咋瞅咋不像是有病的模样。
大牙冲柳叶一摆手。叹了一
气,解释道:“唉……可别这么说啊,妹子,哥可没骗你啊,确实是真的,只不过白天还正常一些,晚上就麻烦了。”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是不是啊?来亮。”
我赶紧点了点
,接着把我们在山上撞鬼的事
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大牙在旁边时不时的补充两句,我俩一唱一合,‘挺’恐恢诡异的一件事,让我俩给说的就像是个相声段子似的,不用说柳叶,说完后,我俩自己都有点儿不信了。
柳叶皱着眉
盯着我俩看了半天,最后竟然笑了:“你们说什么?要我晚上和你们去山上烧纸?鬼才信你们的话呢!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和大牙可真是哑
吃黄连,一肚子苦说不出来,任凭我俩好话说尽了,柳叶就是不信,认准了我俩在故意骗她,直接就把大牙掏出来的瓷片甩手扔在了一旁,根本就不理会这茬。
一瞅柳叶油盐不进,咋说也不信,我急得直挠
,出了一脑‘门’子的细汗,但是也是啥招没有。瞪眼没辙。
最后还是大牙心眼多,说是再等一会儿,等立‘春’中午下课后,让柳叶直接打电话问问立‘春’,立‘春’肯定不会说假话,免得再说我们唬‘弄’她。
柳叶这才点了点
,表示同意。
大牙长舒了一
气,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儿,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到房‘门’前,把房‘门’关好,挨着柳叶又坐了下来。
坐下后,转着眼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格叶,往柳叶身边又凑了凑,柳叶不知道大牙这又是整的哪出儿,见大牙往过直凑近乎,警惕的瞪了大牙一眼。
大牙嘿嘿一笑,伸着脖子,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把于麻子帮着把东西卖出去的事
告诉了柳叶。
柳叶听完以后,忍俊不禁,皱着眉
对大牙说:“你和我说这些
什么?又不关我的事?卖了就卖了,不‘挺’好的嘛!你的理想不就是发财嘛,这不,理想终于变成现实了,该恭喜你啊!”
大牙对柳叶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冲柳叶大嘴一撇:“妹子你说的这是啥话?哥吃‘
’也不能让你喝粥啊,咋说这东西也是咱们拼死才整出来的,发财了,咱大家都有份儿!今天找你过来,一是为了刚才那事,二是咱趁这机会把钱分分。”
柳叶一愣,指了指自己,看着大牙说:“我可不要啊,愿意分,你们就分吧,我一个姑娘家也不用攒什么老婆本,等我将来找个有钱的,什么都齐全了!你们这两个光棍分了得了,都是困难户,留着将来讨个老婆吧。”说完后,自己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明显有点出乎大牙的意料,听柳叶说不要,大牙叹了
气,不死心的劝柳叶眼光要放长远点儿,还说这钱一不咬手,二不扎
的。留着也不会发霉变质,犯不着和它过不去。
大牙说的兴起,也不等柳叶说话,咽了几
唾沫,接着又兴致高涨的把他那套分配方案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柳叶一直皱着眉
看着大牙,脸上的表
越来越诧异,等大牙说完后,赶紧给大牙鼓了一阵掌。
大牙这会正兴会淋漓,见柳叶突然鼓起掌来,有些愣了,愣眉愣眼的看了看柳叶,又看了看我,不知道为柳叶为啥鼓掌。
我赶紧冲大牙挑了挑大拇指,一个劲的叫好!说他刚才这一通演讲,那是条理清晰,有条不紊,气势如虹,柳叶一时
不自持,喜不自胜,有些‘激’动,这才禁不住的都为他鼓掌喝彩!
大牙眨
了几下眼睛,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转
看了看柳叶。
柳叶目光炯炯的盯着大牙。赶紧表态:一是刚才确实是在喝彩;二是她弃权了,钱真的不要了,不用再打她这份了。
大牙一看柳叶的态度很坚决,无奈的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唉,不愿意和我们同流合污就算了,不过哥心里有数,眼睛从来不‘揉’砂子,这钱呢先帮你寄存起来,就先放来亮这儿,反正你俩都在北京。也方便,
后再说吧,整不好根本就不用分了。”
我一听大牙说着说着就下了道儿,正要喝止,但还没等我吱声,就见柳叶拧眉瞪眼,怒目而视着大牙,正言厉‘色’的警告大牙,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再开这种玩笑,她就真生气了。
我偷偷的扫了一眼柳叶,见她脸上‘
’晴不定,红一阵,青一阵,面红耳赤,借着给立‘春’打电话,径直走到了窗
,躲了出去。
柳叶低声和立‘春’讲了一阵话,时不时的向我俩这边瞟是一眼,估计是正在说着我们的事。
我和大牙相到对视了一眼,也不敢吱声,只好等着,没办法,谁让是我们求
家呢,希望立‘春’这个时候可别开玩笑,万一把柳叶惹恼了,一甩手不管了,我和大牙可就惨了。
工夫不大,柳叶手里玩‘弄’着手机的挂件,扭着嘴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和大牙,然后朱‘唇’轻启:“说吧,什么时候出发?”
大牙一愣,随即大喜,看了一眼我和柳叶,吧嗒了吧嗒嘴,感慨道:“唉。还是有妹子在好啊,比看风景都要舒畅,养眼啊!”
柳叶眉眼带笑的凑到大牙的旁边,轻声问大牙:“是吗?”
大牙全身一颤,‘激’灵一下就弹了起来,赶紧冲柳叶解释,说他没有别的意思,纯是有感而发,出发点是很纯洁的。
一想到又要长途奔袭,爬山越岭的,大牙这回可有了经验,灌了好几壶水,把背包里不相关的东西统统都扔在了家里,尽量把背包的重量减到最轻,柳叶在旁边时不时的帮大牙整理一下物品,看他们手脚麻利的在拾掇东西,我也没闲着,直接从书柜里面把我的百宝箱拉了出来。
这箱子里都是很多零七八碎的东西,我从里面翻翻拣拣,感觉能用得上的都塞在了随身的背包里,不大一会也把包给塞的满满当当的了。
柳叶一回来,终于不用找出租车了,有专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止坐着舒服,‘
’神上也愉悦。柳叶开着车慢慢的在街上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总算在街尾处找到了一家纸扎店。
纸扎店也就是卖些死
后丧葬所用的一些纸活,民间又称糊纸、扎纸、扎纸马、扎罩子,大多都是用竹篾或是高粱秸扎成的各种家具、器皿、
物及车马等,表面糊上彩纸,装饰大多都用镂空的剪纸贴在上面,总之都是‘花’‘花’绿绿的,颜‘色’很鲜‘艳’,但是并不好看,看着就感觉
皮发麻,总有种‘
’森森的感觉。
在店里买了好几捆烧纸,又特意要了一对金童yu‘
’和一只纸马,很小心的装在车上后,‘弄’的我们像是坐灵车似的,心里都发‘毛’,大中午,车里不开冷气都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