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醉翁之意
接下来的每天晚上我都不敢睡觉。生怕那个‘
’鬼再找上来,‘弄’的天天大白天都哈欠连天的,根本没有‘
’力出去玩了,站着都打嗑睡。
大牙天天憋的无事可做,整天没事就找陶大爷聊天,下象棋。估计陶大爷也是
一次碰见我们这样的游客,天天哪也不去,就在家窝着,不过也没有多问,天天变换着‘花’样给我们做些好吃的。
到了第三天,我和大牙一大早吃过早饭,就眼泪汪汪的和陶大爷挥手告别了。
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都市,过了六里桥,就算是回到了市区了。
大牙早就迫不及待了,赶紧让我给于麻子先打个电话,约个时间,最好看看下午有没有空儿。
通话结果很顺利,于麻子下午正好在店里,简单的寒喧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说是见面再细聊。
回到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往‘床’上一粘,就感觉眼皮发沉,还是对自己的‘床’亲,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准备先闭目休息一阵。大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走来走过,抓耳挠腮。
我心里不知怎么就想起来一句话:不怕富
变穷,就怕穷
富!
好不容易熬过中午,我和大牙勿勿的扒拉了一
饭,赶紧打车直奔西单。
大中午的太阳就在
顶上明晃晃的挂着,一点也不吝啬它的光华,看哪里都是明晃晃的,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一路上都很畅通,竟然比预想中提前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
刚上了二楼的扶梯,透过玻璃隔断,就看到于麻子正在店里单手执壶喝着茶水,见我俩过来了,赶紧就放下了茶壶,一脸堆笑的迎了出来。
离着还有‘挺’老远,于麻子就伸着大手冲我们摇了摇,主动和我们打起了招呼,我和大牙也赶紧礼貌‘
’的冲他挥了挥手。
等到我们走近后,于麻子看了看我和大牙,提鼻子闻了闻,然后一脸堆笑:“哟,二位老弟,瞧你们这一身山泽之气。才回来吧?还是老弟逍遥快活,不知道去哪儿散心去了?”
还真没料到这于麻子的眼睛如此犀利,鼻子还这么好使,我笑着打哈哈:“老哥可真能拿我们哥俩开玩笑,还什么山泽之气啊,土腥味儿还差不多,这不嘛,帮朋友找对石狮子,去房山大石窝去了几天,顺道玩了一会。”
于麻子笑容满面,就跟捡了金元宝一样,一直是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喜事,赶紧把我和大牙往屋里面让。
大牙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问于麻子,常三怎么没看见。
于麻子闻言,看了一眼我俩,然后笑呵呵的解释说,图个清静,也没啥生意,就让他下午歇了。
我偷眼看了看大牙。大牙也看了我一眼,心里都明白,心里暗暗赞叹这于麻子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确实有些道行。
于麻子踱到‘门’
,往过道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直接把‘门’上的提示牌一翻,把“盘点仓库,暂不营业!”的一面朝向了外面,随手放下了百叶窗。然后冲我俩一摆手,请我们去里屋坐坐。
我和大牙也是心知肚明,赶紧礼让,跟在于麻子的后面转进了里屋。
重新坐下之后,于麻子‘抽’出三支烟,给了我和大牙各一去,大牙赶紧掏出火机给于麻子先点了上,于麻子很客气的轻轻用手点了点大牙拿着打火机的手,吐出一
浓烟之后,于麻子身子往前探了探,看了看我俩,然后嘿嘿一笑:“两位老弟,咱开‘门’见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二位留下的东西,已经找到买主了,老哥觉的价钱还算合适,就‘私’自做主,帮你们把货出了。”
一见于麻子说的这么客气,我和大牙赶紧站起来连声道谢。
于麻子赶紧冲我俩摆了摆手,让我们不用客气。坐下来慢慢说,说着转身从旁边的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翻了翻,找到一张支票,笑呵呵的递给了我们。
大牙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伸手,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见大牙的眼睛都直了。
我在旁边赶紧偷偷的用脚碰了一下大牙,然后从大牙的手上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也是吃惊不小,怪不得大牙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支票上的金额一栏,清晰的填写着:壹佰壹拾万元整。
一百多万啊?妈了个
子,这下子可发财了。
虽然心里‘波’滔澎湃,但是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故意装成很谈定的样子,看了一眼后,随手就把支票先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着冲于麻子说:“老哥,这事我直得好好谢谢您啊,实在是没想到,会卖这么好的价钱。”
于麻子一直在盯着我俩。见我这么说,脸顿时笑的像是一朵‘花’似的,极其灿烂,咧着大嘴,摆着手,让我不用跟他这么客气,大家都是自已
,用不着外道。
顿了顿,于麻子这才告诉我,按我先前的嘱咐,钱刚到手就直接把董三爷的那“十个”先还了。说到这儿。于麻子往后一靠:“胡老弟啊,老哥还得和你说个事哪,还钱时,老哥‘私’自做主,打算给三爷多少再让点,不过董三爷的态度很坚决,除了本金以外,多一分也没要。老哥拿你老弟的钱做
,你可别挑老哥的理啊!”
我一听这不摆明了是向我邀功,要我个
嘛,赶紧装的有些生气的样子对于麻子说:“于老哥,这是什么话,您这么说,不是打我的脸嘛!这事要怪也得怪我当时走的匆忙,忘了嘱咐您了,还说什么‘私’自做主,这事我谢谢您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您把我当成亲弟弟似的,谁能替我想的这么周到呢,要不,三爷真要是挑了理,我这不太不懂事了嘛,还不得说我是乡下的土狍子,没见过啥世面啊!”
于麻子让我拍的嘴都快撇到后脑勺上去了,眼睛眯的都成了一条线,美的无可无不可的,冲我连连的摇
摆手,心里
那叫一个舒坦。
于麻子这种
典型的
‘
’,扒了皮我认得瓤,心里明白,他在这儿和我摆了半天的功了,肯定不是为了听几句好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别有所图。
但是面儿上也不能说
,只好接着又打了一阵哈哈,我这才话
一转,问于麻子的银行帐号。准备把佣金过给于麻子。
没想到于麻子的态度倒是让我很意外,说啥也不要,说是这次差点东西就丢在他家大‘门’
,本来就过意不去,这事也是举手之劳,再缺钱也不能要我的钱,要是再谈这个,兄弟就别做了,这跟‘抽’他脸没啥区别。
我见他话说的这么死,知道他是肯定不想要这钱了。我也有点儿想不明白,以我对于麻子的了解,不可能送上‘门’的钱他都不要,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俩的东西在他大‘门’
被盗过,他心里过意不去?好像他还没这么仗义过,看来,肯定是他另有所图?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心里也清楚,这事他不可能白忙活,要么是早就留了一份,这边又故意卖个
给我,也知道我不能白了他;要么就是他有事要求我,在这儿给我下个套,好让我没法拒绝。
大牙在旁边听了半天,见于麻子一本正经,义正严辞的说啥也不要佣金,心里也有点儿想明白了,这种有便宜不占的
况,要么对方是圣
,要么就是对方想占个更大的便宜。
大牙夸张的看着于麻子:“老哥,今天兄弟是开了眼了!来北京真没白来啊,首都的
民心‘胸’太宽广了,以前总听说比陆地更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就是天空。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