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别看柳叶什么事都嘻嘻哈哈,大大方方的,但是柳叶对感
似乎极为敏感,也极为脆弱。
平时好几次闲聊时,每当说到她的家庭或是朋友时,她都是很婉转的岔开了话题,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的家
或是朋友的事。只是听她说了一次她的那枚戒指是她母亲给她的,别的关于她家里的事儿,她一概只字不提。
有时我和大牙说起小时候的事
,她在旁边总是听得很
神,一脸的向往,但是却从来不说她小时候的事,也不知道她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家庭,她的童年又是什么样的童年。
大牙琢磨了半天后,斜眼瞥了我一下:“来亮,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唱红脸,我唱白脸,这恶
的勾当我来
,大不了我得罪她,咱也有个缓和余地。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把她冤枉了,大不了她对我有意见,你俩该咋地还咋地,我又不和她过一辈子!”
我冲大牙“呸”了一
:“你别整事,说着说着还整上一辈子了,你就知道
家能和我过一辈子?我以前也不是没和你说过,像她这种‘
’
,当朋友最好,要是做老婆,就咱这粗
,根本就过不了
家那种高品质的幸福生活。”
大牙的嘴撇的都跟瓢似的:“哼,你可拉倒吧,装啥犊子啊,水仙不开‘花’,你装啥大瓣蒜啊?鲜活漂亮的大姑娘摆在你面前,你不动心?你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啊,别整的自己多高
似的,我跟你说,结婚这回事,根本没有什么‘门’当户对,两个
要是都咬文嚼字的,那根本过不了
子。”
我见大牙越说越来劲儿了,赶紧冲大牙摆了摆手,示意他打住,可别再往下扯了,说着说着咋说到结婚上来了,还是把眼前的事给整明白吧!
大牙连着打了两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冲我摆了摆手,建议还是暗中观察观察再说吧,这事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最好别轻举妄动,以免伤了和气。
这种事就像往木
板子上钉钉子,钉上去容易,拔出来难,就算拔出来,钉子眼是‘弄’不没的,到时候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