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闷棍
我撑着地面,从管道井里爬了出来。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牙和柳叶,踉踉跄跄的就走了进去,盯着大牙的
就想狠狠的踹上一脚。
可是等我走到近前时,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就算是我的脚步再轻,他们再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吧?而且竟然睡的这么死,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突然感觉不妙,难道是大牙和柳叶出事了?
还没等我蹲下去,就感觉后脑勺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我摇晃了两下,就感觉脚下好像踩着豆油一样,根本站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下,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还没等睁开睛睛,就感觉后脑勺像是裂开了似的。钻心的疼。吓的我赶紧用手‘摸’了一把,这才发现起了一个‘
’蛋大的疙瘩,好在是没有出血。
我抬
瞅了瞅天,只见树影摇曳,月光清淡,满天星光点点,似乎已经是
夜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旁边的大牙和柳叶,仍然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肯定是挨了一闷棍,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从背后下的黑手,这一棍子力道太足了,好悬没把我打死。
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摇了摇大牙和柳叶,片刻之后,大牙先是呲牙咧嘴的醒了过来,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嘟囔个啥,突然看到我在旁边,有点儿愣了,估计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叶紧接着也皱着眉
苏醒了过来,柳眉微蹙,嘴里轻声的“唉哟”了一声,看样子也是被打的不轻。
大牙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瞪着眼睛问我:“来亮,他的,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们是不是被
给砸昏过去了?你看没看着是谁下的黑手?妈了个
子的,可疼死我了。”说完后。大牙咧着嘴仍旧不停的‘揉’着脑袋。
我瞅了一眼大牙,苦笑了一下:“我看没看着?我刚钻出来就被打倒了,我要是看着,能被打成这副熊样嘛!我还想问你们看看没到是什么
呢。”
大牙晃了晃脑袋,告诉我,他把柳叶拉上来后,本来想把我再拽上来,可是刚一转身的工夫,就被砸趴下了,啥都没看见。
柳叶在旁边不住的点
,说的和大牙几乎一样。
听到这儿,我狠狠的往地上啐了
唾沫,告诉他们,事
很简单,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损,在背后打闷棍,三棍子把我们都给削趴下了。
大牙跳着脚的骂开了,气得是七窍生烟,扯着嗓子开始骂:“妈了个
子的,谁这么做损啊?玩这套把戏!打闷棍,套白狼,生儿子都他的没儿!”
我赶紧用手拉了把大牙,冲柳叶努了努嘴。示意他要注意素质,别不管不顾的,啥嗑都往外扔,在者说,谁占了便宜还不走,藏在附近等着你骂啊!
大牙也是气疯了,看了一眼柳叶后,接着说道:“不是咱没素质,骂大街,关键是这事也太他的不地道了,王八犊子的,骂他八辈祖宗都不解恨,啥时候咱吃过这么大的亏啊,都被
削趴下了,要是
再不放一个就走,也太他的熊了!”
我瞅了瞅大牙,冲他哼了一声:“别事后装横了,当时
啥来着,再说,也没
不让你放
,愿意放你就放,这里‘露’天野外的,场地还不够你用啊?”
柳叶本来一直愁眉苦脸的,听我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冲我俩直摇脑袋,拿我俩是一点儿招也没有。
我见时候也不早了,在这儿骂到天亮也无济于事,就冲大牙摆摆手。让大牙消消气,别扯没用的了,赶紧看看,是不是丢啥东西了吧。
“打闷棍”十有是图财,我们几个上上下下的把钱包都翻了出来,物品也清点了一下,顿时愣了,钱一分没少,值钱的东西也一件没丢,看来看去,好像根本就没有少什么东西。
大牙挠了挠脑袋,咧了咧嘴,让我们再好好看看,总不能碰到个“打闷棍”的实习生,竟然啥也不图,难不成砸我们就是为了练习一下业务?拿我们练胆儿来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和柳叶又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下,然后一一又清点了一遍,钱包、手机、相机真的是啥也没丢,这回我们真是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大牙手里摆‘弄’着那砖
大小的古‘玉’,开始不停的晃着脑袋,皱着眉
一言不发。
我心里也是一阵纳闷,如果说打晕我们不是为了财。那是为啥呢?真是过瘾来了?
我们都在凝神细想的时候,大牙突然一转
,两眼直‘色’‘色’的盯着柳叶,眼睛眨也不眨,把柳叶看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也不知道大牙在打着什么主意,就有些嗔怒的责问大牙看她
什么。
大牙盯着柳叶,从牙缝里慢慢的挤出了两个字:“劫……‘色’?”
就见柳叶挥起‘玉’掌,照着大牙的脑袋就是一
掌:“劫你个
啊,劫什么‘色’啊。你都瞎寻思啥呢?”
大牙挨了一
掌后不吱声了,瞅了瞅柳叶,见柳叶的眼神不太对,赶紧就把眼神移开了,盯着我问:“来亮,你说一不劫财,二不劫‘色’,这伙孙子到底是冲什么来的呢?”
我也是一筹莫展,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刚从井里爬出来就被打了闷棍。
这里这么隐蔽,又是黑灯瞎火的,不太可能是碰到流窜做案的了,到像是在井
守株待兔,就等着我们出来后一棍子给我们打倒,难道又是背后设局的那个神秘黑手
的?他究竟想要
什么呢?
我的脑袋越想越‘
’,最后就像是一锅粥一样,浑浑沌沌,怎么想也没理出个
绪来。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赶紧问柳叶,那只从地下取出来的“转心盒”呢?
柳叶一怔,赶紧往左右看了看,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张嘴“啊”了一声,然后瞪大了眼睛告诉我,那只盒子不见了!
唉!果然是为了盒子来的,看来打闷棍这小子来者不善,备不住一直都在跟踪着我们,等我们下井后,他就守在这里等我们出来,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都打昏了,坐享其成,把东西给顺走了。
大牙不死心的一边找一边骂:“妈了个
子的,闹了半天咱们又是白忙活,好不容易从里面跑了出来,可倒好,东西还没焐热烀,就让
给顺去了。咱们也是。都知道背后有
一直在盯着咱,咋就这么不小心,一点防备有没有呢?终
打雁,今天让雁给啄瞎了眼睛,这个跟
栽的真他的
!”
大牙一边找,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个不停。柳叶在旁边低着
,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一声也不吱,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赶紧偷偷的捅了一下大牙,然后拍了拍柳叶的肩
,劝柳叶不用自责,这事跟她根本就没有关系,东西不论是谁拿着,结果都一样,既然
家已经盯上我们了,肯定是留不住了。
大牙也劝了几句,然后张图着赶紧回去,等睡醒后有‘
’神了再商量。
虽然月亮皎洁,但是路上古木参天,枝繁叶茂,很难透下光亮。而奇形怪状的树影从
顶上压下来,总感觉我们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攥在了掌心,无论怎么走都逃不出去,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等到回到住处,院子里还有几个游客正在乘凉,见我们三个灰
土脸的回来了,不知道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没敢多嘴,不过都用眼角偷偷的瞄着我们。
我们赶紧溜回到屋里,冲